首页 > 都市重生 > 如墨天渊 > 第110章 新年新风气

第110章 新年新风气(2/2)

目录

孟书瑶点头:“那就好,你们俩一个练剑一个练枪,都得把呼吸这个根基打牢。下午李老师的课,你们要是来听,记得带笔记,他总用修器械的例子讲吐纳,比课本好懂多了。”

下午的基础功法课,高一(2)班的教室挤得满满当当——不仅有本班学生,还有不少像潘安默、刘昊然这样来旁听的,连后排都站了人。李默然走进教室时,学生们立刻安静下来,目光都落在他手里的旧教案和胸前的铁皮哨子上,没人说话,却透着期待。

他吹了声哨子,声音比秦艳秋的柔和些,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咱们这节课,不练复杂的,就练基础吐纳。很多同学觉得吐纳简单,其实不是——内劲就像我修器械时遇到的螺丝,有的螺纹深,有的螺纹浅,得按不同的纹路调劲,不能用一套法子拧所有螺丝。”

他走到讲台前,把旧教案翻开,里面夹着张干枯的灵犀草——是三十年前他第一届学生送的,叶片边缘都卷了,却还透着点清苦气。“我在后勤修了几个月器械,发现个道理:任何零件都有它的‘脾气’,比如芯片要轻拿轻放,齿轮要对齐齿痕,内劲也一样,得顺着自己的经脉走,不能硬来。”

他说着,看向陈阳:“陈阳,你先来试试吐纳,就按昨天教你的法子,不用急,慢慢做。”

陈阳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内劲刚到胸口,就像被什么堵住似的,脸涨得通红。李默然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别慌,像我修测力仪时那样,遇到卡住的线路,先断电,再慢慢理。你试试,吸气时先把劲沉到小腹,数三个数,再慢慢往上提。”

陈阳按他的话做,吸气时在心里数“一、二、三”,内劲果然顺了些,能勉强走完全身。李默然点头:“对,就是这样。你之前总想着‘快’,就像拧螺丝太急会滑丝,吐纳太快,内劲也会‘滑’——得慢,得找到自己的节奏。”

接着,王浩宇站起来演示。他的吐纳比上次稳多了,内劲顺着经脉流转,没再卡壳。李默然眼里露出欣慰的笑:“进步很大,是不是按我教的‘摸螺纹’法子来的?”

“是!”王浩宇点头,声音里带着兴奋,“我早上练吐纳,就想着您说的,像摸螺丝螺纹似的找自己的劲,内劲走得特别顺,练拳也不岔气了!”

李默然的目光落在潘安默身上:“安默,你也来试试,不用按别人的法子,就用你自己琢磨的,我看看。”

潘安默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还是按自己那套节奏,内劲从丹田往上走,到膻中穴时,刻意放慢了速度,就像秦艳秋教的那样“顺着劲走”。这次,内劲居然没卡,顺畅地走了个来回。

李默然走过来,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膻中穴,能感觉到内劲的流动比之前沉实:“比之前顺多了,但还有调整的空间。你这吐纳像我修过的旧钟表,零件是好的,就是齿轮没对齐——不用改全套,就微调呼吸的间隔,比如吸气时多停半秒,让内劲有时间‘拐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你们记着,没人能给你们一套完美的呼吸法。姜老师当年教我的,我用着也得调;安默自己琢磨的,也能练出劲。前人的经验是指引,就像护身符里那位(人皇残魂)传的念头,不是让你们照搬,是让你们顺着这个方向,找自己的路。”

教室里静悄悄的,连后排旁听的刘昊然都停下了记笔记的手,认真听着。李默然拿起桌上的灵犀草包,分给每个学生:“这是我在后勤晒的,练吐纳时放在旁边,能稳精神力。你们可以试试,闻着草香调呼吸,说不定能找到自己的节奏——就像我修器械时,听着零件的声响找故障,一个道理。”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默然没讲太多理论,而是一个个帮学生调整吐纳。遇到内劲偏浮的,他就教“数呼吸”;遇到劲太沉的,他就教“轻吐气”;轮到刘昊然时,他笑着说:“你练枪要发力,吐纳时就得留三分劲在丹田,像我修枪杆时,留三分力拧螺丝,才不会崩丝。”刘昊然按他的话试了,果然觉得出枪时,内劲能更稳地聚在枪尖。

快下课的时候,李默然把旧教案合上,指了指封皮上的“稳”字:“我教了三十年书,最想告诉你们的,就是这个‘稳’字。吐纳要稳,练招要稳,做人也要稳。安默琢磨吐纳用了两年,才摸到稳的门道;你们也一样,别急,慢慢来,总有一天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法子。”

放学时,校园里的氛围比往常热闹了不少。演武场上,几个学生还在练秦艳秋教的“快收慢放”,剑风里带着认真;高一(2)班的教室外,王浩宇拿着笔记问李默然“吸气多停半秒是不是更好”,陈阳举着木剑问“握剑姿势能不能跟着呼吸调”,李默然耐心地一一解答,偶尔吹声哨子,让大家别挤,慢慢来。

秦艳秋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刚从食堂买的热包子,递给李默然:“忙了一下午,先垫垫肚子。你讲吐纳的法子真管用,刚才路过演武场,听见学生们都在说‘按李老师的螺丝理论来,内劲顺多了’。”

李默然接过包子,笑着点头:“还是你教的实战细节重要,我这只是打基础。咱们俩配合,一个教‘怎么打’,一个教‘怎么稳’,学生们才能又稳又强。”

潘安默、刘昊然、巴特尔坐在操场的石阶上,分享着巴特尔带来的牛肉干,讨论着今天的课。“秦老师教的‘呼吸跟出枪配’,我刚才试了,真的能扎得更深!”刘昊然兴奋地比划着,“李老师说的‘留三分劲在丹田’,太管用了,我再也不会出枪时劲散了!”

巴特尔也点头:“秦老师说的‘脚尖扣地’,我练了会儿,出拳果然更稳了。李老师的‘数呼吸’法子也好用,我现在内劲沉多了,练拳不费劲。”

潘安默摸了摸怀里的灵犀草包,是李默然给的,又看了看手里秦艳秋写的剑招批注,指尖划过“呼吸顺,内劲才顺”的字迹,心里满是踏实。他想起姜明辉说的“内劲要沉”,想起人皇残魂的“顺己意”,再结合今天两位老师的指点,突然明白,自己琢磨的吐纳不是错,只是缺了点微调——就像李默然说的旧钟表,齿轮对齐了,自然就能走得顺。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演武场的灯渐渐亮了起来。潘安默站起来,握紧墨渊剑,按今天调整的吐纳法运气,内劲顺着经脉流转,比早上更顺了些。他挥剑划出一道“直劈”,剑招稳了,呼吸也稳了,连带着心里的方向,也更清晰了。

月光爬上演武场的栏杆,照在学生们的剑上,也照在两位老师的身影上。校园里的笑声、剑风声响成一片,比任何乐曲都动人——开年的这两堂课,不仅教会了他们功法,更让他们明白,武道之路没有放之四海皆准的捷径,前人的指引是灯,自己的脚步才是路。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