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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授勋 威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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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打一把匕首。”潘安默看着墙上挂着的兵器,突然注意到角落里的铁砧上,放着一块和他黑剑材质相似的金属碎片,“老板,那是什么?”

壮汉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不该问的别问!”

就在这时,门外冲进几个手持砍刀的汉子,为首的正是李家的管家:“潘安默!我们家少爷请你去做客!”

潘安默握紧腰间的黑剑,剑鞘的青光越来越亮:“我要是不去呢?”

“那我们就只好‘请’你去了!”管家阴恻恻地笑,“别怪我们没提醒你,这附近的监控早就被我们弄坏了,就算杀了你,也能伪造成意外。”

铁匠铺的壮汉突然停下锤击,饶有兴致地看着门口:“在我铁山的铺子里动刀,你们问过我吗?”

管家脸色一变:“铁山大师,这是我们李家和这小子的恩怨,与您无关……”

“我的铺子,我做主。”铁山把铁锤往铁砧上一放,震得屋顶落下一层灰,“要么滚,要么躺在这里。”

管家看着铁山身上虬结的肌肉,又看了看身后的打手,咬牙道:“我们走!”

等人走后,铁山拿起那块金属碎片,抛给潘安默:“认识这东西?”

潘安默接住碎片,入手冰凉,和黑剑的触感一模一样:“这是……”

“玄铁母,锻造神兵的核心材料。”铁山盯着他的黑剑,手指在剑鞘纹路处反复摩挲,最终摇了摇头,“你这把剑太过奇特,我看不破来历。不过我师承欧冶子大师,他老人家虽已云游四海多年,但其锻造湛卢、纯钧等五柄名剑的技艺传承还在我这一脉。说不定哪天能再遇恩师,以他的能耐,定能认出这剑的根脚。”他顿了顿,指着碎片补充道,“这玄铁母并非凡品,据传只产自天渊深处,李家不知从哪弄来这些废料,倒是暴殄天物。”

潘安默心中一动,天渊倒是与自己关系匪浅,没想到李家竟能接触到来自天渊的材料。

铁山也不追问,指了指碎片:“他们最近用这些玄铁母锻造一批奇怪的兵器,看着花哨却毫无灵性,纯属浪费。”他突然压低声音,“李家的铁匠坊夜里不设防,你要是敢去,或许能发现些有意思的东西。”

潘安默握着玄铁母碎片,与黑剑放在一起时,碎片竟微微发烫,剑鞘的青光也随之暴涨。他抬头看向铁山,对方正冲他咧嘴笑,露出两排黄牙。

下午时分,潘安默回到学校,正好赶上了实战课。

实战课结束后,回到寝室,潘安默看着天空思索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预感,今晚可能不会太平。”

熄灯铃响过半个时辰,特训楼的灯光陆续熄灭,只有巡逻武者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忽远忽近。潘安默坐在窗边的书桌前,借着月光擦拭黑剑。

对面三个床位的书桌区一片漆黑,林霄的衣柜门没关严,露出里面叠得歪歪扭扭的训练服;巴特尔的楼梯扶手上还挂着条毛巾,显然是睡前刚擦过汗;沈春雨的桌面收拾得最整洁,只有一把短刃静静躺在垫着绒布的抽屉里。三人呼吸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潘安默擦拭剑身的动作顿了顿,眉头微蹙——今晚的宿舍太过安静了,连林霄那句标志性的梦话“再来一碗牛肉面”都没响起。

“咔哒。”

门锁转动的轻响在寂静中炸开时,潘安默已经握住了剑柄。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巴特尔垂在床边的脚,肤色比平时泛着更重的青白,显然是中了迷药。

门被推开一道缝,一股极淡的异香钻进来,带着草木的腥气。潘安默屏住呼吸,内劲在鼻息处凝聚成薄薄的气墙——闭息法,能短暂挡下低阶迷药的侵袭。

一个穿着警卫司制服的身影侧身挤进来,腰间的制式佩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来人反手带上门,脸上堆着虚假的笑意,正是白天在李家书房被称为“赵司长”的赵大队长。他手里还捏着个小巧的瓷瓶,瓶口残留的药渍泛着油光,目光扫过房间里精致的木质家具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潘安默学员,深夜打扰,别来无恙啊。”赵大队长搓着手,视线在四个独立床位间逡巡,当看到沈春雨床梯扶手上那道明显的刀痕时,嘴角抽了抽,最终落在潘安默身上时,闪过一丝诧异,“哦?看来你的体质比我想象的要好。”

潘安默将黑剑归鞘,剑鞘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故意提高音量像是要惊醒沉睡的室友:“赵大队长深夜私闯学生宿舍,还用迷药晕我的室友,就不怕违反规定?”

“规定?”赵大队长嗤笑一声,拉过书桌旁的梨花木扶手椅坐下,刻意挺直的腰板透着一股莫名的优越感,“在临江地界,我赵某人的话,有时候比规定还好使。”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当然,我今天来不是摆架子的,是想跟你聊聊明天的‘调查’。迷晕他们,不过是不想让无关人等听了不该听的。”

潘安默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敲击,目光扫过对面三个床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是赵大队长的行事风格?”

“对付什么人,用什么手段。”赵大队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突然变得严肃,“我把话挑明了说——一码归一码。王辰和李涛在古战场犯的错,该查的会查,该处理的家族也跑不了。但你潘安默,最好给我老实点。”

他盯着潘安默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古战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比你更清楚。王辰和李涛是死了,但他们怎么死的,是不是你动手杀的,这得我说了算。不要让我逮到这个机会。”

赵大队长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笔筒都震得跳了跳:“治罪是我们警卫司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学生私刑处置!到时候我定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能不能继续留在武道高中都是个问题!”

这番话像冰锥一样刺过来,比任何诱惑都锋利百倍。潘安默很清楚,赵大队长这话看似在讲规矩,实则是在暗示——只要他不再追究王李两家,对方就可以对“杀人”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赵大队长的意思是,只要我不追究,你们就可以对王辰李涛的罪行视而不见?”潘安默眼神渐冷,“那古战场里死去的三十七名同学,他们的公道谁来给?”

“公道?”赵大队长冷笑一声,“等你有了权力再来跟我谈公道!现在的你,连自己都保不住!非要揪着王李两家不放,非要把自己摘干净,那就是逼着我查到底!”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外套,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以后该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走到门口时,门被轻轻带上,走廊里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潘安默立刻起身,踩着实木楼梯爬上巴特尔的床铺,检查了一番,又走到沈春雨以及林霄床边确认这迷药没有什么危害后,他才坐回自己的书桌前。

迷药的药效不算强,林霄最先醒过来,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顺着楼梯滑到地面,一脸茫然:“我怎么睡得这么沉……刚才好像闻到牛肉汤味儿了?”

“没什么,巡逻的武者查寝,敲了下门。”潘安默将桌上的笔筒扶正,语气平静无波,“可能是最近训练太累了,你接着睡吧,明天还有事。”

林霄嘟囔着“肯定是食堂大叔偷偷加餐”,打着哈欠爬上床,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但这次的呼吸明显比刚才顺畅了许多。巴特尔咂着嘴坐起来,摸了摸肚子:“我好像梦见烤全羊了……”倒是沈春雨依旧躺在床上,只是衣柜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显然是握住了里面的什么东西。

潘安默却再无睡意,他走到窗边,望着夜色中王家豪宅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像是一头潜伏在城市深处的巨兽。书桌上的月光随着云层流动,在黑剑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赵奎的威胁远比想象中阴狠。他不涉及任何利益诱惑,只用“私刑”“杀人”这些罪名来拿捏自己,既维护了警卫司的权威,又隐晦地传递了妥协的可能。这种官场老油条的手段,比明面上的打压更难应对。

“想拿治罪权压我?”潘安默握紧黑剑,剑鞘传来一阵温热的悸动,“那就试试看。”

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洗髓境的内劲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比往日更加凝练,黑剑的青光与月色交融,在桌面的木纹上勾勒出奇异的纹路。

他忽然想起铁山的话——李家铁匠坊夜里不设防。或许,是时候去探探虚实了。

就在这时,书桌抽屉里的通讯器突然亮起,是苏雪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小心赵奎,他和李家的管家走得很近,据说收了三箱淬体丹药。”

潘安默删掉消息,将通讯器揣进怀里。看来苏雪也在暗中调查,这个看似柔弱的女生,总能在关键时刻带来惊喜。

夜风吹过特训楼,带来远处街道的喧嚣。潘安默将玄铁母碎片贴身收好,他知道,从赵奎找上门的这一刻起,平静的日子就彻底结束了。

无论是即将到来的警卫司调查,还是李家铁匠坊的秘密,或是王李两家暗处的算计,他都必须一一面对。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潘安默推开宿舍门,正好撞见前来送早餐的苏雪。

“准备好了?”苏雪递过一个热包子,眼神里带着担忧。

潘安默接过包子,咬了一大口,温热的汤汁烫得舌尖发麻,却让他更加清醒:“有的账该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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