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伪人的来源(2/2)
陈旧看着尸体上逐渐出现的文字,也是感觉到了进展,于是对着旁边回应道:
“去吧,小心一些,出现事情了及时来回应。如果我不在,我会让我师父来盯着。”
赵二季听到陈旧的嘱托,于是在尸体上回应了个“好”字,于是便向着那些面容模糊的怪异身影赶来的方向而去。
主街上,人影绰绰,虚影中的县兵们在各司其职不停地跑动,另外一些真实存在的面容模糊的诡异身影则是在不停地寻找着他们想要复制的对象。
赵二季看着那些人影来的方向,顺着便过去探查。
在穿过了许多个街巷之后,赵二季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这里正是王大麻子的住所。
一个又一个面容模糊的诡异身影从王大麻子的家里走出来,他们挨家挨户推开门,去寻找着可以复制面容的对象。
赵二季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人影,有些头皮发麻。
万幸的是,这些面容模糊的诡异人影好像对他并不感兴趣,只是看了他一眼便错身离开去重新寻找目标。
赵二季强提起勇气挤过人群,钻进了王大麻子的家中。
那些面容模糊的诡异身影此刻正一个又一个的从王大麻子的主屋里边走出。
一个又一个的诡异身影在院子里彷徨徘徊,让整个院子显得有些拥挤。
赵二季逐渐往里挤,这才感觉,脚底下的大地似乎是在涌动。
他挤开一个个的诡异身影,最终走进了屋子里,随后便看到了让他觉得毛骨悚然的一幕。
只见王大麻子堂屋里的一角地上有个大坑,里边放着一个熟悉的盒子,盒子中一个身影正在从里边挤出来。
那个盒子他记得清楚,正是将军墓里边,那个用来装着《求真秘典》玉册的木盒子。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盒子居然如此邪异,不过回想起来也突然能明白,《求真秘典》的玉册本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能够用来盛放玉册的盒子,自然也可能不是凡物。
大地在屋内不停地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向这里汇聚,而后在那木盒子的一张一吐之间,一个新的身影从里边被挤出来。
赵二季看着这怪异的一幕,下一刻便在思索该如何解决这个怪异盒子。
盒子并不大,不过一尺见方,一个个身影像没有骨肉一般从里边一点点喷涌地挤出来,像是某个妇人在生产。
诡异人影从里边被整个喷出来之后便开始爬起来,原地彷徨,而后走出屋子。
随后那个诡异的木盒子里边再次出现一个模糊的头颅一样的东西。
再次重复。
赵二季看着这个盒子,四处查看。
他在寻找盒子的盖子,方才的观察之后让他产生了一个新的想法。
如果说他把盒子盖上,是不是就能阻止这些伪人的产生?
他想到了先前看到的王诚的伪人案子,还有那些复制了县兵面容的那些身影,这些人显然都似乎是在剥夺那些人的身份。
他想起了自己先前的遭遇,那个伥鬼就是剥夺了自己的名字和存在,所以那只伥鬼替代他成了赵季,他自己则是什么也想不到。
如果不是陈旧,他可能无论如何也搞不明白始末了。
想到这里的赵二季感觉自己突然明悟了这些伪人的目的。
自己所在的这个县城什么都没有,城墙外好像也是一片虚无,被一堵透明的墙包裹。
他现在也明白为什么自己跟陈旧他们并不在一个世界了。
因为他被这个剥夺别人身份的恶鬼力量剥夺了身份,所以他在这个世界。
从这个角度上来讲,赵季应当是跟陈旧在同一个世界,对现在的赵二季来讲,赵季应当也是虚影。
同样,如果按照这些来分析,赵二季便好像明白了这些面容模糊的无脸人的目的了。
这些面容模糊的无脸人是要复制所有的人,剥夺他们的名姓和身份。
被剥夺了名姓和身份的人便会跟他和那个被吓死的王诚一样,来到他现在的这个世界,也就是被隐藏了起来。
他想起来虚影中陈旧他们当下所在的世界与现在的差异。
那个世界所有人的记忆都被更改了,没有剥皮鬼,没有人皮伥鬼,哪怕是那个伪人王诚,都是有皮有血肉的。
他想起来先前陈旧跟他讲的“鬼疫”的说法,貌似明白了玄君的目的。
玄君是在用一种极为诡异的方式在渗透现实世界,所有参与的知情的人都被修改了记忆和认知。
如果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鬼疫,甚至所有的人都被剥夺了名姓和身份,那到时候,这些人,就能够离开,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扩散,到时候整个天下便都会成为伥鬼。
赵二季有些被自己的推断吓到,这个方式如果是真的,那可谓是防不胜防,不存在鬼疫,那自然就不存在厉鬼,自然就不需要防备。
他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赵二季看着屋里墙角那继续还在不断地喷涌出来的面容模糊的无脸人,开始四处寻找木盒子的盖子。
他用力地挤开房间里的人群,几经翻找,却丝毫没有找到盖子的踪迹。
盒子里还在不停地挤出新的无脸人,赵二季有些焦急。
可他整整将屋子翻了三遍,确实都没有找到盖子。
他看着从盒子里新爬出来的无脸人,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盒子盖,会不会被最初挤出来的无脸人给顶出来,而后被一个个的无脸人给带了出去?
赵二季想到这个可能性顿时眉头紧皱,他看着一个个从盒子里爬出来的身影,还是走出了门,开始在院子里翻找。
院子里也是那些面容模糊的无脸人,赵二季有些庆幸他们对自己没有兴趣,不然估计自己早就没了命。
然而在赵二季将院子翻了好几遍却也并没有找到盖子的踪迹。
就在他满目愁容地看向屋子门口还在走出的人影时候,一柄长刀,突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