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印象改观（2/2）

“你刚才说的是我哥。”

“那我呢？”

空气微微一静。

这是第一次，有人主动向杨破天发问。

杨破天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将破魂枪重新立在地面，抬手示意。

“你站回原位。”

石磨一怔，却还是照做。

石墨也下意识重新站到弟弟身侧，两人并肩而立，玄武龟武魂再次展开。

双重防御。

叠加。

这是他们兄弟最熟悉的状态。

皇斗一队的正面防线，正是靠这套体系撑起来的。

“现在。”

杨破天说道，“你们觉得自己哪里最稳？”

石磨几乎没有犹豫：“正面。”

石墨点头：“协同。”

杨破天轻轻点头。

“对。”

下一瞬。

杨破天身形闪出。

破魂枪没有瞄准任何一人，而是斜斜切入两人之间的“协同缝隙”。

那里，是两层防御交汇的地方。

也是魂力流转最复杂的地方。

“砰！”

枪身再次落下。

依旧不是重击。

只是一次极短促的、带着高频震荡的敲击。

这一瞬间。

石磨猛地察觉到不对。

他的防御明明还在。

可身体却迟了半拍！

“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低吼。

石墨的情况更糟。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原本与弟弟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联动”，被强行打断了。

错位！

杨破天已经退开一步。

“你们的问题，不在个人。”

他说道，“而在你们太相信‘叠加’。”

石磨咬牙：“叠加难道不是优势？”

“是。”

杨破天点头，“但只有在节奏一致的时候。”

他抬起枪，用枪尖在地面画出两个交错的圆。

“你们的防御，是两套完整系统。可当它们重叠时，你们以为是‘更稳’。”

“实际上，却是在共享一个节奏。”

他抬眼看向两人。

“而节奏，只要被打乱一次……”

杨破天抬枪，轻轻一递。

没有触碰到任何人。

可石墨与石磨，却同时下意识地调整了一次站位。

这一瞬。

他们自己都愣住了。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刚才那一步，并不是同步的。

“……原来如此。”

石墨低声道。

杨破天点头。

“你们防得住力量。却防不住‘变化’。”

“真正的双人防御，不是两个人站得更近。”

他收枪，语气平静。

“而是允许其中一个，随时成为‘破绽’。”

“只要另一个人，能立刻补上。”

场中安静下来。

石磨缓缓吐出一口气，玄武龟武魂散去。

这一次，他没有不甘。

只有一种被彻底拆解后的清醒。

“……我们一直以为，兄弟就是站在一起。”

他低声道。

石墨看了弟弟一眼，又看向杨破天，郑重地点头，“受教了。”

“下一个。”

杨破天没有停。

目光，落在了奥斯罗身上。

奥斯罗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行。”

“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