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独孤雁的好奇（1/2）

奥斯罗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依旧带着笑，却不再轻佻。

“不过提前说好。”

“我可没御风那么好说话。”

杨破天看着他，淡淡道：“那正好。”

“我想看看，你的‘灵活’，到底用在了多少地方。”

奥斯罗话音落下，站进了场中。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释放魂技，只是活动着手腕，脚步轻快，整个人像是随时都会脱离地面的状态。

这是他的习惯。

“来吧。”

杨破天点头道。

在杨破天的话音落下瞬间，奥斯罗身体连续三次变向，身体几乎贴着地面滑行，武魂带来的增幅让他的动作轻得像是失去重量。

近身绕后，再切回正面。

这是他最擅长的节奏切割。

“砰！”

第一击，奥斯罗没有打中。

因为杨破天也动了起来。

奥斯罗借势拉开距离，继续绕行。

“他在找机会。”

御风低声道。

可下一刻。

杨破天忽然停了。

毫无预兆。

破魂枪垂在身侧，整个人站得笔直，像是故意把“破绽”露了出来。

奥斯罗眼睛一亮。

就是现在！

他没有犹豫，魂力瞬间爆发，整个人如箭矢般直线突进！

这是他最快的一次直线爆发！

然而就在他进入攻击距离的那一瞬。

杨破天手中破魂枪横移，轻轻一压。

“当——”

枪身与奥斯罗的攻击擦过。

没有碰撞。

却让奥斯罗前冲的节奏被打断了。

他落地的那一刻，脚步明显重了一拍。

“你慢了。”

杨破天说道。

奥斯罗一怔，下意识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刚才确实慢了一瞬。

“再来。”

奥斯罗收敛笑意，第二次进攻更加谨慎。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爆发，而是不断逼近，然后拉开再试探。

像是在织一张网。

可很快，他发现一个问题。

无论自己从哪个方向靠近，杨破天好像永远站在一个“让他必须先调整”的位置上。

不是被挡。

就是被迫选择。

左？

右？

加速？

停顿？

每一个选项，都像是提前被算过。

几次呼吸后。

奥斯罗第一次，主动后退。

他抬起头，看向杨破天，眉头已经彻底皱起。

“你不是在防我。”

他说。

杨破天点头，“你不需要防。”

这句话很轻。

却让奥斯罗心头一震。

“你出手前，肩会先抬。”

杨破天说道，“这是你准备变向的信号。”

奥斯罗动作一滞。

下一瞬，枪锋已经贴着他的手腕掠过。

不伤人。

却足够让他心头发凉。

“你的问题，不是灵活不够。”

杨破天继续道，“而是你把‘选择多’，当成了优势。”

他抬起枪，指了指奥斯罗刚才的移动轨迹。

“选择一多，就一定会犹豫。”

“而你的犹豫，全都写在脚步上。”

奥斯罗沉默了。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刚才那几次停顿，并不是被逼出来的。

而是自己下意识想要‘选更好的路线’。

“真正危险的灵活。”

杨破天收枪，“是让对手以为你会变，其实你早就决定了。”

“而你现在……”

他看着奥斯罗，语气依旧平静。

“每一步，都是临时决定的。”

这句话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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