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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危途终有尽,锋芒自磨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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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极宗少主见状,也咬牙道:“我们走!”带着天极宗弟子紧随其后。白无常犹豫了一下,怨毒地看了凌辰二人一眼,也跟着钻进了浓雾。

一场混战因明月珠的异动暂时中止。苏清鸢看着那些人离去的方向,皱眉道:“那光点的气息很奇怪,像是……时空裂隙的波动。”

凌辰握紧手中的明月珠,珠子的光芒渐渐平息,却依旧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吸引力。“不管是什么,肯定是更大的机遇,也可能是更大的危险。”他看向苏清鸢,“去看看?”

苏清鸢点头,正阳剑在雾中划出一道银线:“修行本就是在危中求机,既然来了,自然不能错过。”

两人顺着珠子的指引往西南方向走,沿途不断看到打斗的痕迹——断裂的兵器、凝固的血迹、被炸毁的树木,显然烈天等人在争抢中已经交手数次。雾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血腥味,还夹杂着灵力碰撞后残留的狂暴气息。

“前面有人受伤了。”苏清鸢的剑意探查到前方十丈处有微弱的生命波动,“是天极宗的弟子。”

两人走近一看,只见两名天极宗弟子倒在地上,胸口有焦黑的伤口,显然是被烈阳宗的火焰所伤。其中一人还有气息,看到凌辰二人,虚弱地说:“烈……烈阳宗……他们……他们拿到了‘时空沙漏’……在前面的祭坛……”

话音未落,他便咽了气。凌辰检查了一下他们的伤口,眉头微皱:“烈天的火焰里,掺杂了械力的气息。”

“他和浮空岛的残余势力勾结了?”苏清鸢脸色凝重,“难怪他的力量变得这么霸道。”

两人加快脚步,前方的雾气越来越稀薄,隐约能看到一座残破的祭坛,祭坛中央悬浮着一个沙漏,沙子是金色的,正顺着漏斗缓缓流淌,却时而向上,时而向下,显然蕴含着时间的力量。

烈天正站在祭坛前,与另外两名气息强悍的老者对峙,其中一人穿着银色铠甲,正是浮空岛的残余械师,另一人则穿着百草谷的服饰,脸上戴着诡异的面具,手中握着一柄毒匕。

“时空沙漏是我先发现的!”烈天怒吼,金色火焰在周身燃烧,“你们休想染指!”

“烈宗主未免太贪心了。”银甲械师冷笑,手中的机械臂弹出数道利刃,“这沙漏本就是我们浮空岛的东西,你不过是捡了个便宜。”

面具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举起毒匕,匕尖对准了烈天的后心,显然在等待时机。

凌辰与苏清鸢藏在雾中,看着祭坛上的三人。苏清鸢轻声道:“那面具人身上的气息,和白无常很像,可能是一伙的。”

凌辰点头,目光落在时空沙漏上:“沙漏周围的时间流速极不稳定,他们谁也不敢先动手,怕被时间乱流卷走。”他忽然注意到祭坛边缘的刻痕,“那些符号,和浮空岛遗迹的一样,是卡伦那个时代的文字。”

苏清鸢的剑意轻轻拂过那些刻痕,忽然明白:“这不是祭坛,是浮空岛的时间控制器!他们当年就是靠这个维持浮空岛的时间流速,后来自爆时没来得及销毁。”

就在此时,烈天忽然出手,金色火焰化作一条火龙,直取银甲械师。银甲械师早有准备,机械臂上的利刃射出,与火龙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刺眼的光芒。面具人趁机扑向时空沙漏,毒匕上的黑气瞬间笼罩了沙漏。

“找死!”烈天和银甲械师同时怒吼,竟暂时联手攻向面具人。面具人却早有退路,身形一晃,钻进了浓雾,只留下一声诡异的笑:“你们慢慢抢,我先去报信了。”

烈天和银甲械师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杀意,随即又同时扑向时空沙漏。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到沙漏的刹那,沙漏忽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周围的时间流速瞬间变得狂暴起来——烈天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银甲械师的铠甲则迅速生锈,仿佛历经了千年岁月。

“不好!”烈天大惊,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住,“时间加速了!”

银甲械师的机械臂开始失灵,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快用械力抵抗!”可他的械力在时间力量面前,竟如杯水车薪,铠甲上的纹路迅速黯淡。

凌辰与苏清鸢看得心惊,苏清鸢忽然道:“明月珠!”她将珠子抛向空中,莹白的光芒瞬间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祭坛,那些狂暴的时间力量在珠光中渐渐平息,烈天和银甲械师身上的变化也停了下来。

“多谢!”烈天又惊又疑地看着凌辰二人,“你们想干什么?”

凌辰没有理他,目光落在时空沙漏上:“这东西你们驾驭不了,强行夺取只会自取灭亡。”他掌心的混沌源气缓缓涌出,与明月珠的光芒相融,“浮空岛的教训还不够吗?”

银甲械师看着凌辰手中的混沌源气,忽然脸色大变:“混沌源气!你是那个毁掉我们遗迹的人!”他怒吼着扑来,机械臂上的利刃带着毁灭的气息,“我要为族人报仇!”

凌辰叹息一声,混沌源气化作一道屏障,将银甲械师挡在外面:“浮空岛是毁在你们自己手里,与我无关。”他指尖一点,源气化作一道灰蒙的光带,缠绕上银甲械师的机械臂,“你看清楚,这才是械力该有的样子。”

光带中的械力不再狂暴,而是变得温和,与周围的草木灵气相融,银甲械师的机械臂竟不再生锈,反而泛起柔和的光泽。他愣住了,看着自己的手臂,眼中充满难以置信。

烈天趁机出手,金色火焰再次扑向时空沙漏,却被苏清鸢的剑意拦住。“够了。”苏清鸢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烈天被剑意逼得后退半步,金色火焰在掌心剧烈跳动,眼中闪过挣扎——他既贪念沙漏的力量,又忌惮那狂暴的时间之力。方才被时间加速侵蚀的感觉还未散去,鬓角新生的白发像针一样刺着他的眼。

“那又如何?”他梗着脖子嘶吼,“难道要把这等神物拱手让人?”

“神物?”凌辰忽然开口,混沌源气托着明月珠缓缓升空,珠光与沙漏的金光交织成一张巨网,将整个祭坛笼罩,“它是平衡时间的枢纽,不是掠夺力量的工具。”他指尖轻弹,一道源气注入沙漏,那些逆流的金沙忽然变得温顺,顺着漏斗匀速流淌,“看到了吗?它需要的是疏导,不是强行掌控。”

银甲械师此刻已从震惊中回过神,机械臂上的利刃缓缓收起。他看着沙漏恢复平稳的流转,又看了看自己被混沌源气滋养得重新焕发光泽的手臂,忽然长叹一声:“你说得对……我们一直错了。”他转向烈天,“烈宗主,再争下去,只会两败俱伤,甚至可能引爆时间乱流,让这片森林彻底消失。”

烈天的目光在沙漏与凌辰之间来回游移,最终,他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金色火焰渐渐熄灭。“哼,这次就听你们的。”

苏清鸢补充道:“明月珠能暂时压制时间乱流,我会将珠子留下一半灵力,确保在我们离开后,沙漏不会立刻失控。”她说着,指尖在明月珠上轻轻一点,半颗莹白的珠影脱离本体,悬浮在沙漏旁,化作一道恒定的光罩。

银甲械师上前一步,对着凌辰拱手:“之前多有冒犯,还望海涵。”他解下腰间的一枚金属令牌,“这是浮空岛的械师令,凭此令可调动我族残余的械力匠人,或许能帮上忙。”

凌辰接过令牌,指尖传来冰凉的金属触感,上面刻着的正是祭坛边缘的古老文字。“多谢。”

烈天虽仍有不甘,却也知道此刻再纠缠无益,狠狠瞪了一眼沙漏,转身喝道:“走!”带着烈阳宗弟子头也不回地钻入浓雾。

银甲械师深深看了沙漏一眼,也带着随从离去。

浓雾渐渐散去,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在祭坛上。时空沙漏在双光笼罩下,流转得愈发平稳,金色的沙粒像融化的阳光,温柔地涤荡着周围的气息。

苏清鸢收回剑意,正阳剑轻鸣一声归鞘:“总算结束了。”

凌辰将混沌源气收回掌心,明月珠落回他手中,只剩下半颗的珠影仍在沙漏旁静静发光。“未必。”他望着沙漏,“这只是开始,如何真正驾驭时间的力量,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两人并肩走出祭坛,身后的沙漏在阳光中泛着柔和的金光,像一颗被妥善安放的星辰。林间的雾气彻底消散,露出湛蓝的天空,方才的厮杀与争夺仿佛一场梦,只留下满地狼藉提醒着他们,平静之下,永远藏着需要守护的平衡。

苏清鸢忽然轻笑一声,碰了碰凌辰的胳膊:“你刚才说‘我们’的时候,倒像是早就把各宗的事揽到自己身上了。”

凌辰侧头看她,阳光落在她带笑的眉眼间,银白的发丝泛着光晕。他嘴角微扬:“修行之路,本就不是孤军奋战。”

远处传来各宗弟子搜寻的动静,凌辰与苏清鸢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脚步。前路或许仍有迷雾,但只要两人并肩,便总有拨云见日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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