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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一击毙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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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王妃。”顾千帆压低声音行礼。

“顾副使,伤势如何?”孟云卿关切地问。

“谢娘娘挂心,无碍。”顾千帆言简意赅,随即直奔主题,“肃政司冯迁那边…动作很大。亡命窟被翻了个底朝天,抓了不少人,刑讯…很重。但碎片…依然下落不明。”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冯迁似乎…将王爷的‘绩效失控’与碎片失踪的时间点联系起来了。”

孟云卿心头一沉!冯迁这条疯狗,果然嗅到了不该嗅的方向!

“还有一事,更为蹊跷。”顾千帆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卑职暗中查访,发现就在碎片失踪后不久,黑市上…尤其是几个专门交易‘黑石头’的隐秘渠道,突然流出了一条极其诱人的消息!”

“什么消息?”林绾绾忍不住问道。

“消息称…”顾千帆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有人手握‘活石头’碎片,欲寻真正识货且有实力的买家。不图财帛虚名,只求能提供安全剥离或压制‘活石头’狂暴反噬之法的‘绩效方案’!若方案有效,愿以碎片相酬!接头方式…极其隐秘,需通过三道暗桩传递‘绩效密语’!”

“什么?!”孟云卿和林绾绾同时低呼出声!

不图财帛虚名?只求剥离压制之法?以碎片相酬?

这哪里是卖货?这分明是在…钓鱼!用那枚失踪的碎片作为诱饵,在钓能够解决矿核反噬难题的“能人”!

“这…这会不会是肃政司或者皇城司的圈套?”林绾绾惊疑不定。

“不像。”顾千帆摇头,“冯迁和曹彬现在像无头苍蝇,只知蛮干抓人,手段粗暴。这放消息的手法,极其老练隐秘,层层设套,更像…更像是在筛选真正有‘绩效’的专家!而且,目标直指矿核最核心的难题——反噬与掌控!这胃口…很大!”他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放出这消息的人,不仅拿到了碎片,而且…所图甚大!绝非仅仅为了钱权!”

孟云卿的心瞬间沉入谷底。碎片果然落入了某个神秘而危险的组织或个人手中!对方不仅没有被太后的天价悬赏吓倒,反而反客为主,布下了一个更凶险的局!他们在钓的,是能解决矿核反噬的“钥匙”!而这把“钥匙”,很可能直接关系到赵言的生死存亡!

对方是谁?是“影”组织残存的真正高层?是辽国潜伏的顶级暗桩?还是…某个一直隐藏在暗处、对矿核秘密觊觎已久的第三方势力?

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赵言和他那条“绩效之臂”,已然成了风暴中心最危险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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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暖阁。

地龙烧得温暖如春,金猊炉中龙涎香袅袅,却丝毫无法驱散太后眉宇间凝聚的冰冷。她面前巨大的紫檀木御案上,摊开的并非奏折,而是两样东西:左边,是肃政司呈上的亡命窟凶案卷宗以及那包炭粉和破布片的图样;右边,则是一份来自隐秘渠道、关于黑市出现“碎片钓饵”消息的密报。

苏尚宫屏息垂手侍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柳逢春站在下首,清癯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沉静锐利。他刚刚详细汇报了重新为赵言施针、加固“绩效壁垒”以及调整药方压制方案的情况。

“也就是说,”太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案面,发出笃笃的轻响,目光落在柳逢春身上,“言郎臂中之‘绩效’,其狂暴本质,在于那矿石本源中蕴含的‘活性灵质’难以驯服。如同野马,需套上缰绳,而非一味压制?”她精准地提炼着柳逢春之前关于“山精石魄”和“降服其灵”的理论。

“太后圣明。”柳逢春躬身,“一味以冰魄之寒压制,如同筑堤堵洪,终有力竭堤溃之危。且王爷心神受创,意志动摇,更易被那狂暴‘灵质’所趁。唯有寻得沟通或驯服此‘灵’之法,方为‘绩效平衡’之长久根基。”他的分析直指核心。

“沟通…驯服…”太后低声重复着,深潭般的眼底闪烁着幽光。她的目光扫过案上肃政司的卷宗和那份密报,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如同刀锋般的弧度。

“哀家明白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洞悉全局的决断,“冯迁那条疯狗,只知撕咬表象,却抓不住要害。黑市上那只藏头露尾的老鼠,抛出饵料,想钓的…正是哀家急需的‘驯灵之策’!”她猛地站起身,玄色凤袍在灯光下流淌着冰冷的幽光。

“传哀家懿旨!”

苏尚宫和柳逢春立刻凝神肃立。

“第一,肃政司、皇城司,继续全力追查碎片及凶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此为‘绩效底线’,不容有失!”

“第二,”太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将哀家的‘绩效悬赏’,再加码!通告汴京及天下各州府衙门、江湖帮派、三教九流!”

她一字一顿,清晰而有力:

“凡能提供有效沟通或驯服‘活石头’本源灵性之法者——赏金,十万贯!赐,三品‘绩效指挥使’实职,御赐丹书铁券!”

“凡能提供安全剥离‘活石头’之法者——赏金,十五万贯!赐,二品‘绩效都督’衔,荫及子孙!”

“凡能亲自出手,为仁亲王‘绩效之臂’施以有效‘驯灵之术’,立见成效者——哀家许他一个‘绩效国公’的爵位!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三品指挥使!二品都督!绩效国公!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饶是苏尚宫和柳逢春这等见惯风浪的人物,此刻也被这泼天到足以砸晕任何人的封赏震得心神剧颤!这已不仅仅是悬赏,这是足以裂土封疆、光耀万世的惊天诱惑!足以让任何隐世高人、亡命巨寇为之疯狂!

“太后…”柳逢春欲言又止,这悬赏之重,恐怕会引来难以想象的混乱和危险。

“怎么?柳太医觉得不妥?”太后目光如电般扫来,带着无形的压力,“非常之功,待非常之人!哀家要的,是能解决根本问题的‘绩效专家’!不是冯迁那种只会撕咬的野狗!重饵之下,才能钓出真正的大鱼!至于那些被饵料吸引来的小鱼小虾…”她冷笑一声,玄色衣袖拂过案上肃政司的卷宗,“…自然有肃政司的刀,去清理!”

她这是要以身为饵,以整个汴京乃至天下为棋盘,以泼天的权势为赌注,布下一个惊天大局!目标只有一个:钓出那能真正掌控矿核之力的“驯灵之术”!为此,她不惜将赵言置于更危险的境地,不惜搅动天下风云!

“哀家倒要看看,”太后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声音如同冰封的玉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自信,“是哀家这‘绩效钓饵’先钓上真龙,还是那藏头露尾的老鼠…先被哀家的网,碾成齑粉!”她的背影在玄色凤袍的衬托下,显得无比高大,也无比…孤独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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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府,被严密看守的寝殿废墟。

紫檀木大床的残骸已被清理,换上了一张更加坚固、由精铁加固骨架的特制软榻。赵言躺在上面,双目紧闭,脸上泪痕未干,呼吸微弱而紊乱。那条暗金色的左臂依旧裸露在外,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冰冷而沉重的金属光泽。

孙院正和柳逢春如同两尊雕塑,守在榻边,神情凝重到了极点。柳逢春手中的寒玉板紧紧贴在赵言的异臂上,板面上冰蓝色的光点如同受惊的鱼群,剧烈而无序地窜动着,光带在代表“丙中”和“丙上”的刻度区间疯狂跳跃!

“温度…丙上!还在攀升!”

“绩效纹路活跃度…乙末!极度危险!”孙院正的声音带着哭腔,老脸煞白,“柳太医!压制不住了!快!快加大冰魄散!三倍!不!五倍!”

柳逢春却死死盯着寒玉板和赵言的脸,眼神锐利如鹰隼,低喝道:“等等!非狂暴失控!王爷心神…似受巨震!引动臂中‘灵质’剧烈共鸣!强行压制,恐适得其反!先护其心脉!”

就在这时,殿外隐隐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声音似乎很远,却又带着一种穿透性的骚动,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巨石!隐约能听到“十万贯!”“国公!”“世袭罔替!”等零星字眼,如同魔咒般穿透厚重的门窗!

是太后那惊天动地的“绩效悬赏”,如同飓风般传遍了王府内外,不可避免地传入了这被封锁的寝殿附近!

床榻上,一直昏沉痛苦的赵言,身体猛地一颤!他那紧闭的眼皮剧烈地抖动起来!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国公…世袭…不要…不要钓…”

柳逢春敏锐地捕捉到了赵言的反应和他含糊的呓语,眼中精光爆射!

几乎同时!

“嗡——!!!”

一股低沉而宏大的嗡鸣声,毫无征兆地从赵言那条暗金色的左臂内部爆发出来!如同沉睡的古钟被猛然敲响!整条手臂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如同正午烈日般的熔金色光芒!将昏暗的寝殿照得亮如白昼!

寒玉板上的冰蓝光点在金芒爆发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巨力彻底碾碎!消失得无影无踪!柳逢春闷哼一声,手中的寒玉板脱手飞出,“啪”地一声摔在远处地上,碎成几块!那记录“绩效监控”的册子,也被狂暴的气流掀飞,纸页在空中狂舞!

“不好!”孙院正吓得魂飞魄散!

然而,预料中的毁灭性狂暴并未发生!

那爆发出的、足以撕裂一切的熔金色光芒,并未失控地横扫四周,反而如同有生命般,在赵言的左臂上空剧烈地翻腾、凝聚!光芒的中心,那虬结的金属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淡金色的流光在其中疯狂奔涌,最终…竟隐隐勾勒出一个极其模糊、扭曲、不断变幻的…如同某种古老符文的虚影!那虚影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冰冷与凶戾,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沟通天地的古老韵律!

“这…这是…”孙院正目瞪口呆,如同见了神迹鬼工!

柳逢春死死盯着那翻腾凝聚的金色光芒和其中变幻的符文虚影,呼吸都几乎停止!他的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撼和一种…近乎顿悟的狂热!这不是狂暴失控!这是…这是臂中那神秘的“活性灵质”,在受到外界巨大刺激(悬赏诱惑)和宿主剧烈情绪(赵言的恐惧与抗拒)双重冲击下,产生的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本能的…“绩效回应”!

它在展示力量!它在抗拒被“钓取”!它在…试图沟通?!

“吼——!!!”赵言在金光爆发和那符文虚影出现的刹那,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里,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和混乱,而是被一种难以形容的、如同被亿万根金针穿刺神魂的极致痛苦所充斥!他看到了臂上升腾的金光和那变幻的符文!那符文仿佛带着某种古老的意志,狠狠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啊——!痛!好痛!滚出去!滚出去啊——!”他发出比之前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惨叫,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弹起!那条爆发出惊天金芒的左臂,不受控制地朝着虚空、朝着那变幻的符文虚影,狠狠抓去!仿佛要将那侵入灵魂的痛苦之源彻底撕碎!

金光与符文在手臂抓去的瞬间轰然炸裂!化作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如同星雨般洒落,随即迅速黯淡、消失。

寝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赵言瘫倒在软榻上,如同被彻底抽干了所有生机,只剩下微弱的、痛苦的抽搐。那条手臂上的光芒彻底熄灭,恢复了暗沉的金属色泽,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幕从未发生。

孙院正瘫坐在地,失魂落魄。柳逢春则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赵言那条暂时沉寂的手臂,又看看地上碎裂的寒玉板,眼中翻腾着惊涛骇浪。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绩效回应”,那试图沟通的符文虚影…是灾难?还是…一线前所未有的“转机”?

殿外,关于“十万贯国公”的喧哗声浪,似乎更大了。太后的钓饵,已然搅动了风云。而鱼钩所向,那深藏于“绩效之臂”中的古老之秘,似乎也在狂乱中,悄然掀开了神秘面纱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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