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一手一个真仙,苏长青当眾拆了巡界法印!(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司空长风也被压得肩膀一沉,忍不住骂了一句:“这老东西,不讲武德!”
李寒衣眼中寒芒一闪,手已搭在剑柄之上。
她怀中的苏小糯也察觉到了不舒服,小眉头皱起,噘著嘴道:“娘亲,我不喜欢这个大印。”
“嗯。”
李寒衣轻声安抚她,“很快就没了。”
而下方。
苏长青抬头,看向那方巡界法印,终於稍稍认真了一点。
他方才搜了顾长玄的魂,知道这东西是巡界殿封锁一域、压制眾生的核心器物。
其本质,便是將一方天地暂时从本源层面“压平”。
对寻常下界生灵来说,这等於直接把人塞进磨盘里碾。
可惜。
这东西对別人或许好使,对他却没多大意义。
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说,他自己,就是一个行走的“界”。
而且,还是一个比这巡界法印所能触及的层次,更高、更完整,也更不讲道理的小世界雏形。
“想拿这个压我”
苏长青笑了笑。
“那你是真挑错人了。”
他说话间,右手缓缓抬起。
掌心之中,一缕极淡的青光,无声浮现。
那光不刺眼。
甚至给人一种很温润的感觉,像春日里长青界灵泉边上拂过桃林的风。
可就在这缕青光出现的剎那,高悬空中的巡界法印,竟猛地一颤!
那感觉,就像某种低位格的器物,突然感知到了远比自己更完整、更古老的世界气息,连自身的运转都出现了一瞬停滯。
赵玄策脸色大变。
“不可能!”
他修执印一道多年,对巡界法印的感应最是敏锐。
刚才那一瞬,他分明感觉到法印传来了一丝……畏惧。
畏惧
堂堂巡界法印,会畏惧一个下界之人掌中的光
这太荒唐了。
可还没等他想明白,苏长青已经动了。
他没有飞。
也没有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身法。
只是抬手,向著空中那方法印,轻轻一抓。
嗡——!
虚空骤然扭曲。
那只手,明明还在地上,可在所有人的感知中,却仿佛无限放大,越过了数百丈距离,越过了层层印光,直接按在了巡界法印本体之上!
轰!
法印狂震,苍白光芒疯狂闪烁,像是在拼命反抗。
印身表面的符纹一条条亮起,交织成网,意图將那只手弹开。
可那只手稳得可怕。
任凭你光芒再盛,符纹再密,也只是五指一收。
“下来。”
咔嚓——!
一道清晰无比的裂响,骤然从高空传来。
眾人眼睁睁看见,那方原本威严无比、仿佛能镇压一城一国一域的巡界法印,印身边缘竟硬生生崩开了一道口子!
赵玄策脸都白了。
“住手!!!”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执印仙官的矜持,身形一闪便要扑向法印。
可他才刚动,眼前便有一道青色残影晃过。
苏长青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面前。
近得几乎脸贴脸。
赵玄策心头猛地炸开一股寒意,几乎本能地后撤,同时袖中玉册化作数十道仙光利刃,朝苏长青暴射而去!
每一道仙光,都能轻易斩开一位下界逍遥天境强者的护体真气。
可苏长青看都没看,只抬起手,在身前轻轻一扫。
像拂去桌上的灰。
噗噗噗噗噗——!
那数十道仙光利刃,竟在一瞬间全部崩灭,连半点余波都没能留下。
而后。
苏长青一把掐住了赵玄策的脖子。
动作简单,乾脆,甚至有些朴素。
可正因为朴素,才更让人绝望。
赵玄策整个人被单手提起,双脚离地,体內仙元轰然暴动,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周身经脉、神魂、识海,竟都像是被一座无形牢笼锁死。
別说施法,连说话都变得艰难无比。
苏长青提著他,抬头看了一眼还在高空挣扎的巡界法印。
然后,用另一只手,凌空一扯。
“给我下来。”
轰隆!!!!
那方巡界法印,再也支撑不住,竟真被他从天上硬生生扯了下来!
巨大的印身破开云层,带著无数崩散的苍白符纹,从高空轰然坠落。
这一幕,太震撼。
太极殿前所有人都下意识睁大了眼睛,呼吸停滯。
天上的东西——
被拽下来了!
就像把一块嵌在天幕里的碑,生生拔了出来!
巨印下坠之时,连天光都被遮了几分,大片阴影笼罩广场,压得人胸口发闷。
司空长风腿肚子都抖了一下,脱口而出:“苏先生,轻点!別砸坏了!这玩意儿看起来很值钱啊!”
听到这话,连萧瑟都忍不住侧目看了他一眼。
老三,你是真不怕死啊。
这种时候,你脑子里还在算钱
可令人髮指的是——
苏长青居然还真应了一声。
“知道。”
话落,他隨手將赵玄策往下一丟。
砰!
这位方才还高高在上、口吐“眾生俱灭”的执印仙官,便和岳镇川一样,狼狈无比地砸进了广场上的另一个大坑里。
隨后,苏长青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朝那下坠的巡界法印轻轻一托。
轰!
数万斤、数十万斤,甚至更沉重得无法估量的法印,就这么停在了半空。
距离地面不过丈余。
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稳稳托住,再也落不下去。
狂风卷过他的衣袍。
他站在那方巨印之下,青衫猎猎,身形却挺拔得像一根定海神针。
所有抬头看著这一幕的人,心神都被狠狠震了一下。
苏长青抬眼打量著这方巡界法印,像在看一块刚从山里挖出来的好石料。
看了几息,他忽然屈指,在印身上敲了敲。
鐺。
声音竟极为清越。
“材质还行,就是道纹太脏。”
“拿回去洗一洗,拆一拆,倒是能做不少东西。”
司空长风一听,立刻精神了。
“能做什么”
苏长青想了想,隨口道:“牌匾,酒楼镇门石,后院压菜罈子的砖,或者切几块下来,给贵宾做身份令牌。”
“……”
全场沉默。
压菜罈子
巡界殿用来封一域、镇一界的法印,被他说成压菜罈子的砖
坑中的赵玄策听到这话,眼前一黑,差点道心直接炸裂。
那可是巡界法印!
是巡界殿真正的核心重器之一!
就算在上界,也不知多少势力见了要色变。
可到了苏长青嘴里,它的用途居然和砖头没什么区別
“你敢……辱我巡界殿至此……”
赵玄策躺在坑底,死死盯著苏长青,声音沙哑,怨毒至极。
苏长青低头看了他一眼。
“辱你巡界殿”
“你们把一界生灵当鸡鸭牛羊养著,开口闭口眾生俱灭,现在跟我谈辱”
“你是不是跪久了,脑子里只剩门规了”
一句话,砸得赵玄策脸色青白交加。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说不出话来。
因为在巡界殿,乃至於更高处那些“牧界者”的眼里,这些下界生灵,本就是资源,是本源的载体,是气运的果实。
他们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可偏偏,苏长青刚才那句话,把他们那层高高在上的皮,直接撕了下来。
撕得血淋淋的。
此刻,萧瑟也缓步走了上来,站在广场边缘,望著那方被苏长青单手托在半空的法印,目光深沉。
他比普通人看得更多。
他能感觉到,这法印內部,还流转著一股极其庞大而冰冷的秩序力量。
若放任其展开,后果不堪设想。
可这样一件足以令无数上界势力眼热的东西,在苏长青手里,真就像一块稍微硬点的石头。
萧瑟心头震动之余,也生出一个极清晰的念头。
从今天起。
不只是天启,不只是北离。
就连所谓的巡界殿,所谓的上界诸仙,恐怕都要真正记住苏长青这个名字了。
这时,苏小糯终於忍不住了。
她从李寒衣怀里探出半个身子,衝著
“爹爹!”
“他们两个现在是不是可以关一起啦”
这奶声奶气的一嗓子,瞬间把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气氛,撕开了一个口子。
司空长风眼睛唰地亮了。
来了!
最关键的问题来了!
苏长青转头看向女儿,笑了笑。
“可以。”
“真的呀”
“嗯,不过得先把笼子做结实点,免得他们跑了。”
“那要做大一点!让他们可以站著吵架!”
苏小糯一脸认真地出谋划策。
“还要掛牌子!”
“一个牌子写『木头人一號』,一个牌子写『木头人二號』!”
李寒衣听得眼角都轻轻跳了一下。
她本来觉得,苏长青已经够能折腾了。
现在看来,糯糯在这方面,简直青出於蓝。
司空长风则已经掏出了帐册,奋笔疾书。
【新项目落实:二仙同笼】
【文案待定:上界双仙,现场互喷】
【增值服务:贵宾席近距离观摩】
【亲子特惠:可携孩童入场,但不得投掷果核】
旁边几个雪月城弟子偷偷看了一眼,嘴角都在抽。
他们现在已经分不清,三城主到底是被逼著打工,还是已经彻底爱上这份事业了。
苏长青则托著那方巡界法印,目光再次落向坑中的两人,语气平淡到近乎温和。
“你们两个,正好给我做个嚮导。”
“回头慢慢说说,巡界殿有几层门,三十三重天闕怎么走,牧界者都躲在哪些角落里装死。”
“说得好,我留你们一条命。”
“说不好——”
他顿了顿,抬手轻轻拍了拍旁边的巡界法印。
“我就把你们也一起拆了,和这块印做成一套。”
风一吹,坑中两人同时心头髮寒。
这一刻,他们终於彻底明白了一个事实。
今天下来的,不是他们来镇压下界。
而是他们自己,撞进了一个真正的怪物手里。
而且这个怪物,不仅比他们强,还比他们更懂怎么羞辱人。
太极殿前,眾人望著这一幕,眼中震撼未消,胸中却已翻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意。
上界如何
巡界殿又如何
高高在上又如何
在苏长青面前,一样照拽下来,一样照砸坑里,一样照收拾成“长青楼新资源”。
而天穹之上,那道被撕开的裂缝尚未完全闭合。
裂缝深处,隱隱还有更深沉、更晦暗的气息,在无声翻涌。
像是某些存在,也在通过那一线裂口,遥遥注视著这里。
注视著那道托著巡界法印、脚踩真仙、站在太极殿前的青衫身影。
苏长青似有所觉,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笑了。
笑容很淡。
却带著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意味。
“看见了”
“別急,一个一个来。”
“门都开了,我总得过去串串门。”
话音落下。
天缝深处,那股隱晦的气息,竟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到一般,极细微地波动了一下。
而下方所有人都知道——
今天这场风波,绝不是结束。
而只是更大风暴的开始。
不过在那之前。
长青楼天启总店,大概真的要先多出两个新摆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