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静观其变，埋下暗手（2/2）

回到东京，小乔重新融入“游客”的角色。他不再刻意去寻找或观察山本一夫，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主角团的“表演”上。

很快，马小玲的调查似乎取得了“进展”，也遭遇了“危险”。她在古宅中遭遇了目标鬼魂，经历了一番“惊险”的斗法，最终“成功”驱除了邪祟，得到了“客户”的高度赞扬和丰厚报酬。

整个过程，在小乔看来，如同排练好的戏剧，马小玲的实力确实不错，驱魔龙族的法术对阴邪之物克制明显，但她的战斗经验、应变能力，在真正经历过尸山血海、多元征战的乔奢费眼中，还显得颇为“稚嫩”和“套路化”。

而王珍珍，则在与那位“慷慨儒雅、富有魅力”的山本先生几次“偶遇”和短暂交流后，对其留下了极好的印象。小乔冷眼旁观，看着山本一夫以完美无缺的绅士风度、渊博的学识、以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带着淡淡忧郁的成熟男性魅力，一步步在王珍珍心中种下种子，其实不过是把她当成妻子的替身罢了。这份“表演”，堪称影帝级别，若非小乔知晓其僵尸本质与背后野心，恐怕也会觉得此人风度翩翩，无可挑剔。

至于况天佑……小乔在一次“偶遇”中，远远看到了他。那个穿着黑色风衣、面容冷峻、眼神深处藏着疲惫与压抑的男人，正与马小玲在街头似乎因为某件事发生争执，两人一见面就针锋相对，火药味十足。

小乔只是远远一瞥，便能感觉到况天佑体内那相对山本一夫虚弱不堪的僵尸力量。直就像个营养不良、濒临报废的“残次品”。

“天天喝过期血浆，连狩猎都不敢，力量衰退，意志消沉……这样的二代僵尸，还真是……”小乔微微摇头，心中评价，“真是弱得可以。恐怕连马小玲全力出手，都能让他手忙脚乱一阵。将臣咬出来的僵尸，个体差异竟能如此之大？”

他对僵尸这种存在的兴趣更浓了。同样的源头（将臣），同样的“病毒”（僵尸血），却因为宿主的心性、选择、经历不同，发展出天差地别的形态与力量层次。这其中的“变量”与“机制”，值得深究。

至于马小玲……那双在短裙下笔直修长、在战斗中依旧灵动迅捷的“42寸大长腿”，确实动人心魄。即便是见惯了诸天万界各路绝包的乔奢费，也不得不承认，单从“腿”这个部位来说，马小玲确实有其独特的魅力。若他还是当年那个血气方刚、初出茅庐的乔奢费，恐怕也难免会多看几眼，甚至心动。

但如今的他，生命本质早已跃迁，道心坚如混沌奇石，七情六欲于他，更多是观察“生灵”与“人性”的窗口与素材，而非需要沉浸或追逐的目标。美色皮囊，在他眼中，与路边奇石、名画古玩，并无本质区别，皆是“存在”的一种形态。欣赏其“美”，与研究其“构成”，并不冲突，但不会因此而产生“占有”、“爱慕”等凡俗欲望。

“可惜，乔某人早就不是人了，不好女色。”他心中淡然一笑。

数日后，马小玲的“工作”告一段落，山本一夫的“戏”也暂告一个段落。王珍珍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旅行总有结束之时。众人收拾行李，准备返回港岛。

回程的飞机上，气氛与来时略有不同。王珍珍常常望着窗外出神。马小玲则似乎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多了几分完成“大单”的满足与对香港的思念。小乔依旧安静，大部分时间闭目养神，实则心神已开始规划回到香港后的安排。

日本之行，收获颇丰。得到了关键角色，尤其是山本一夫这个“健全”二代僵尸的数据，僵尸对他而言已经不是无法搜索的了。在马小玲“工作”期间，他也“顺便”收集了一些日本里世界流传的、关于阴阳术、式神、妖魔的资料，作为此界力量体系的补充参考。

接下来，港岛才是主舞台。

“算算时间，妙善……差不多快要现身了吧。”小乔闭着眼，心中思忖。

妙善上师，《我和僵尸有个约会》中极为特殊的角色，传说中是观音菩萨一滴红尘泪所化，拥有大神通，能知过去未来，每每在关键时刻为有缘人指点迷津。

乔奢费对与她“论道”，充满了期待。希望通过与这等特殊存在的交流，更深入地理解此界“仙佛”体系的底层逻辑。

“希望这位妙善上师，不会让我失望。”小乔心中默念。

飞机穿透云层，朝着港岛的方向，平稳飞行。窗外的阳光，为机翼镀上一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