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静观其变，埋下暗手（1/2）
东京的夜色，繁华背后涌动着常人难以察觉的暗流。自那晚在庭院外与山本一夫一行、以及马小玲的“巧遇”后，乔奢费便知道，这次日本之行的“重头戏”，已然拉开序幕。他依旧完美地扮演着陪同王珍珍游览的、温和有礼的“小乔师傅”，白天穿梭于各大景点与商场，晚上则安分地待在酒店，或是在附近散步，从不主动打探马小玲所谓的“工作”。
但他知道，马小玲正在调查的那栋日式古宅，其所谓的“灵异”事件，必然与山本一夫脱不了干系。甚至，那可能就是山本一夫或其手下刻意布置的。用以吸引驱魔人注意、测试其实力、或达成某种目的的“鱼饵”。而王珍珍与山本一夫那短暂的目光交汇，无疑已在命运的琴弦上拨动了第一个音符。
小乔对此乐见其成。他要观察的，正是这些角色在既定命运轨迹（或“命运”的安排）下的反应、选择。而他，除了观察，还有一件小小的、私人“实验”想要进行。
他需要一处足够“宏大”、能量足够“稳定”、且与此方世界“根源”联系足够紧密的节点，来投放一份特殊的“试剂”，观察其在世界法则层面的反应与后续演化。这个世界的日本列岛，其下隐伏的、被称为“龙脉”或“地气”的、与国土气运紧密相连的特殊能量脉络，正好符合要求。
尤其是富士山区域，作为日本精神的象征，其下潜藏的龙脉之磅礴、地气之精纯、与此界“神道”信仰乃至国运的勾连之深，堪称绝佳的“实验场”。
某一天，他借口想独自去箱根泡温泉、体验“正宗”的日式风情，与王珍珍和马小玲打了招呼，便独自一人乘坐新干线，来到了富士山脚下。
他没有去游客如织的五合目，而是如同一个资深的徒步爱好者，选择了人迹罕至的、未被开发的原始山林路径。以他之能，避开普通人的视线易如反掌，即便偶尔遇到巡山的护林员或狂热的登山者，一个简单的精神暗示，便足以让他们忽略他的存在，或产生“此人刚刚走过，并无异常”的印象。
深入山林，空气越发清冷，灵气（或者说，偏向“山川精气”的自然能量）也越发浓郁活跃，只是其中混杂着带有“神道”烙印，排外性很强的意念碎片。那是千百年来，无数日本信徒对“富士山神”、“浅间大神”等本土神只的崇拜、祈愿、畏惧所沉淀下来的信仰余韵，与地脉龙气交织，形成了一层保护性的“顽固”能量场。
“有点意思，但……不够看。”小乔站在一处可俯瞰富士山壮丽雪顶的悬崖边，目光穿透云雾与山体，直视地底深处那如同沉睡巨龙般蜿蜒流淌、散发着土黄色与淡金色光芒的庞大能量洪流——日本主龙脉的重要节点之一。
他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滴暗红色的粘稠液体，缓缓凝聚、浮现。这是经过高度浓缩、提纯的最强“阿修罗病毒”源血样本之一，其“活性”与“侵蚀性”，比之前随手丢给白素贞的那支试管强上千百倍，而且传染性极强。
“以此界龙脉为皿，以亿万生灵为薪，看看这‘病毒’，究竟能走多远。”小乔低声自语，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实验。“不过……我更想看看，那传说中能够逆转时空、净化一切的《大日如来净世咒》……当未来某个时刻真的被发动时，是否能将这已与地脉、国运、乃至此界部分法则纠缠在一起的‘病毒’概念，一同净化、祛除？如果不能……下一轮灭世之危，可就要由我来了。”
这是一个有趣的实验。
成功，则证明《大日如来净世咒》的净化之力有其边界，并非万能，未来应对类似“因果”、“业力”、“根源污染”时，可作参考。
失败，或者说病毒无法被净化……那也无妨。大不了，让阿修罗族，来此“清理”一遍，进行一次毁灭性的“收割”与“重启”，同样能获得大量“实验数据”，甚至可能催生出更强大的阿修罗变种。
至于这过程中可能死亡的亿万生灵？在乔奢费看来，与他观察蚂蚁搬家，并无本质区别。大道无情，以万物为刍狗。他早已超脱了狭义的生命伦理束缚，站在更高的、如同“自然法则”或“宇宙意志”般的层面看待这一切。只要不干扰他自身的根本道途，不触犯他所在意的利益，一方世界的兴衰，亿万生灵的存亡，不过是他漫长寿元与多元道途中，一朵微不足道的浪花。
“去吧。”他屈指一弹。
那滴暗红色的源血，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无视了富士山地表那层稀薄的信仰防护层，如同最精密的钻头，穿透层层岩土，精准地没入了下方那磅礴龙脉能量洪流的“主动脉”之中！
嗡——！
龙脉似乎本能地颤动了一下，土黄色的能量洪流中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墨水入清水般的暗红色涟漪。但很快，那滴源血便如同落入江河的墨滴，被庞大的地脉能量稀释、裹挟，迅速分解、扩散，化为亿万更微小的、蕴含着特定“进化指令”的病毒因子，随着地脉能量的流动，朝着日本列岛的各个角落，悄无声息地蔓延开去。
这个过程是缓慢的，隐性的。病毒因子会随着地脉能量渗透土壤、水源、植物，甚至影响天气与局部能量场。它们不会立刻引发大规模的、显性的灾难，而是会如同最耐心的潜伏者，悄然改变这片土地上生灵（包括人类、动植物、乃至一些低等妖灵）的生命磁场与基因潜能。也许数年后，也许数十年后，当某个“契机”出现，或者病毒完成了足够的“积累”与“适应”，真正的“剧变”才会以某种形式（乔奢费的指令）爆发。
做完这一切，小乔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是随手丢了个垃圾。他最后看了一眼脚下那片看似平静、实则已然埋下“祸根”的土地，身形一闪，消失在山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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