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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建秀与玉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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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的温情瞬间冻结。建秀公主猛地从赢正怀里挣脱,随手抓起外袍披上:“玉兔现在何处?”

“在、在掖庭司的暗室…”慕容玉鹿跪在门外,声音发颤,“禁军副总管说她偷听军机要务,要按细作论处!”

赢正面色一沉,迅速为建秀公主系好衣带:“公主莫急,臣去处理。”

“你如何处理?”建秀公主按住他的手,“你现在身份不便露面,更何况牵扯禁军副总管,定有蹊跷。”

她稍作思忖,转头对外吩咐:“玉鹿,更衣,本公主要去见皇后。”

“不可。”赢正摇头,“若此事真是针对公主设局,此刻去求皇后,无异于自投罗网。禁军副总管高崇,是三皇子生母高贵妃的远房表亲。”

建秀公主脚步一顿,烛火在她眼中跳动:“你是说…三哥哥?”

“未必是三皇子授意,但高崇此人狡诈,善钻营。臣打听过,他与镇北侯府往来甚密。”赢正压低声音,“公主昨日拒了世子的邀约,今日玉兔便出事,未免太过巧合。”

窗外夜色浓如泼墨,更鼓声遥遥传来。建秀公主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那你说如何?”

赢正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臣去掖庭司走一趟。公主在宫中拖住高崇,至少要让他半个时辰内无法离开御书房。”

“你要劫狱?”建秀公主倒吸一口凉气,“那是死罪!”

“不是劫狱,是请三皇子出面。”赢正从怀中取出那枚裂了缝的玉佩,“臣自有办法。”

两人分头行动。建秀公主换上正式宫装,带着玉鹿直奔御书房。赢正则换上夜行衣,几个起落消失在重重宫墙之间。

御书房外灯火通明。建秀公主刚到,便见高崇正从内走出,见她来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行礼:“参见公主殿下。”

“高副总管免礼。”建秀公主神色如常,“本宫有要事求见父皇,不知父皇是否还在批阅奏章?”

高崇垂首:“陛下刚歇下,命臣守护御书房,任何人不得打扰。”

“那正好。”建秀公主微微一笑,“本宫前日读《孙子兵法》,有几句不解,听闻高副总管曾随父戍边,熟读兵书,可否为本宫解惑?”

这理由合情合理,高崇无法推拒,只得引她至偏殿。建秀公主落座后,果真从袖中取出一卷兵书,随意翻开一页:“‘兵者,诡道也’。高副总管以为,这诡道二字,在宫禁防卫上如何应用?”

高崇心中焦躁,面上却不得不答:“回公主,宫禁防卫首重规矩,诡道之术恐怕…”

“规矩是明面上的,”建秀公主打断他,“暗地里呢?譬如有人想借细作之名,构陷宫人,这算不算诡道?”

高崇脸色微变:“公主此言何意?”

“随口一说罢了。”建秀公主端起茶盏,轻呷一口,“高副总管不必紧张。继续讲吧,本宫听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高崇几次想借口告退,都被建秀公主以各种理由拦下。这位平日看似温婉的公主,此刻言语机锋竟让他招架不住。

掖庭司暗室。

赢正隐在梁上,看着,轻轻一吹。不过片刻,守卫便昏睡过去。

暗室角落,慕容玉兔被捆着手脚,嘴里塞着布团。看见赢正,她睁大眼睛,发出呜呜的声音。

赢正为她松绑,低声道:“别出声,跟我走。”

“赢…赢公子?”玉兔认出他,声音发抖,“你怎么来了?这里是死罪…”

“公主让我来的。”赢正简短解释,拉着她往外走,“记住,今晚你没见过我,是被一个蒙面人所救。”

两人刚出暗室,忽然一道火光自院中亮起。十余名禁军手持火把,将去路堵得严严实实。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三皇子赢稷。

赢正心下一沉,将玉兔护在身后。

“本皇子等你多时了。”赢稷缓步上前,目光扫过两人,“小财子,或者说,赢珏——你好大的胆子。”

“殿下明鉴。”赢正单膝跪地,“玉兔姑娘无辜,臣不能见死不救。”

“无辜?”赢稷冷笑,“高崇在她身上搜出边关布防图的临摹稿,人赃并获,何来无辜?”

玉兔急急开口:“奴婢没有!那图纸是有人塞进奴婢衣物里的!今日午间,奴婢去浣衣局取衣物时,分明没有…”

“有人陷害。”赢正接过话头,“敢问殿下,高崇所谓的人证物证,可有第三人在场见证?玉兔一个浣衣局宫女,要边关布防图何用?”

赢稷沉默片刻,挥手让禁军退后几步。他走近赢正,压低声音:“本皇子知道她是被陷害的。但你可知道,是谁要陷害她?”

赢正抬头,与他对视。

“不是高崇,也不是镇北侯府。”赢稷一字一顿,“是母后。”

这三个字如惊雷炸响。赢正瞳孔骤缩:“不可能…”

“母后早知你与建秀的事。”赢稷苦笑,“她原本想成全你们,可昨日护国寺一行,镇北侯世子向父皇请旨赐婚。父皇已口头答应,只待择吉日正式下诏。”

夜风穿过掖庭司的甬道,带着深秋的寒意。赢正跪在地上,忽然觉得浑身冰冷。

“母后设此局,是为了给你和建秀一条生路。”赢稷蹲下身,与他平视,“玉兔‘窃取军机’事发,建秀作为其主,管教不严,理当受罚。母后已提议,罚公主去护国寺带发修行三年,为边疆将士祈福。”

三年。

“而这三年间,”赢稷继续道,“江南赢家灭门案的真相,本皇子会替你查清。待你洗清家冤,恢复身份,再风风光光迎娶建秀。至于玉兔,本皇子会安排她假死脱身,送出京城。”

赢正缓缓起身,看着眼前这位三皇子。月光下,赢稷的眼神坦荡,没有半分虚伪。

“殿下为何要帮臣?”

“因为建秀是我妹妹。”赢稷拍拍他的肩,“她看你的眼神,和我母妃当年看父皇的眼神一模一样。深宫之中,真情难觅,既遇见了,本皇子舍不得让她伤心。”

远处传来更鼓声。赢稷神色一凛:“时候不早了。你们按计划行事,本皇子会善后。”

赢正深深一揖:“殿下大恩,臣没齿难忘。”

“记住,”赢稷转身前,最后说了一句,“好好待她。若负了她,本皇子第一个不饶你。”

夜色中,赢正带着玉兔消失在宫墙之外。赢稷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殿下为何叹气?”随侍太监小心翼翼地问。

赢稷摇头,没有回答。他只是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曾这样目送一个人离开皇宫。那个人是他的武学师父,因触怒父皇被逐出宫门。临别时,师父对他说:“深宫如海,真情似舟。殿下将来若遇真心人,万莫放手。”

他一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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