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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一厢情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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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权次郎的话语,稹寿郎的身体如筛糠一般颤抖。

无他,

只是从对方口中说出的那些,他根本未曾了解过些许,哪怕是一点点都没有。在其内心当中,刚刚被杏寿郎的话语给压下去的那些负面自我评价——

无能、失败、不称职……

诸如此类的词语还有好多好多,都在这一刻被无底线的放大。

巨大的痛楚和难堪让他失语,嘴唇哆嗦着,怒火被更汹涌的羞愧和痛苦淹没。

最后他突然想起了站在一旁的杏寿郎,整个人像是于困境之中觅得了最后的希望,他看向他,看向自己的这个大儿子,眼里的精光名为“求证”。

“杏寿郎,你告诉我,他说的都不是真的!除了炎之呼吸的传承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之外,其他的所有……关于琉火和千寿郎,他说的都不是真的……”

“父亲,我……”

眼看杏寿郎有些犹豫,已经做好要和炼狱家划清界限的权次郎悠悠然地开口提醒道:“我劝你最好老实说,不要骗你爹,虽然到今天也已经没有骗他的必要了。”

“好吧……很抱歉了,父亲。权次郎先生他说的都是实话,这些我都向千寿郎还有香奈惠小姐求证过了。”

杏寿郎的话语,每一个字都无比沉重地敲打在稹寿郎的心上,同时也敲打在这夜色之中。

“而且之前无限列车的那次任务,也是权次郎先生救了濒死的我……”

听到这里,稹寿郎彻底呆住了,整个人僵立当场。

他的视线在神情淡漠的权次郎,与眼神澄澈的杏寿郎之间徘徊,脸上交织着震惊、茫然、困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眼前颠倒了。

具体感受什么的,就好似当年他知道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炎之呼吸是传承自面前的这只恶鬼一样。

荒谬绝伦……

场面陷入了极其诡异、复杂、紧绷到极致的寂静,夜风也极其自觉地暂缓了呼啸,只有远处无限城作为背景,空气中除去血腥味,就只剩下了一股带着硝烟和绝望的奇特味道。

稹寿郎内心天人交战,对鬼的本能仇恨、对家族“污点”的执拗、长久以来的愧疚与此刻被颠覆的认知激烈厮杀,让他持刀的手微微颤抖,眼神混乱。

杏寿郎则全身肌肉紧绷,精神高度集中,炽热的呼吸平稳悠长,准备迎接任何可能的变故。

至于权次郎嘛……

他则极其具有人情味地驻足观望着,不着急进攻,给稹寿郎这个小辈一点足够反应的时间。同时也是借此机会,他也开始在极短的时间内回忆了某些尘封往事。

那双冰冷的鬼瞳深处,某种极其细微的波澜一闪而过,一个属于“人类”“炼狱权次郎”,而非“上弦之伍”“炼狱权次郎”的开关被拨动了。

周身缭绕的黑色火苗,也随着他的心绪,突然开始变得明灭不定,时而旺盛,时而几近熄灭。他就这样,如同一个跨越了将近五百年时光的苍白幽灵,静静凝视着眼前这两个与他血脉还存着细微联系相连、却又注定要以命相搏的后裔。

无人能知,他此时此刻的所思所想。

而偏偏就在这情感与立场的剧烈冲突达到顶峰的刹那——

一声洪亮、悲悯且蕴含着净化一切污浊力量的佛号,如同穿云利箭,自他的身后轰然炸响!

“南无——阿弥陀佛——!!!”

佛号响起的瞬间,攻击已然降临!

与一颗布满狰狞尖刺,比普通人人头还要大上些许的流星锤,由如同自天外而来的陨星一般,被舞动着,猛地砸向静立中的权次郎!

攻击未至,猛烈的风压已先一步席卷而来!地面的尘土、碎石、枯叶被尽数卷起,形成一道小型的龙卷,吹得杏寿郎的羽织疯狂向后拉扯,稹寿郎的头发和衣袂也猎猎作响,几乎站立不稳。

悲鸣屿行冥高大如山岳、肌肉虬结如同钢浇铁铸的壮硕身影,随着这石破天惊的一击出现在权次郎的身后。他泪流满面,神情悲悯如同独坐高天之上俯瞰众生受尽苦难的无名佛陀,但挥出的攻击却刚猛霸道,带着粉碎一切邪魔的决绝意志!

“恶鬼!竟敢逼近这承载最后希望的火种之地!二位!此等孽障,便由我等在此合力超度,身后的小屋内有着的是鬼杀队最后的希望,眼下绝不容其再向前半步,进而玷污他们!”

可几乎就在破风声在接近权次郎耳边的亿万分之一秒时,他眼中所有属于“人”的恍惚与复杂情绪瞬间蒸发,属于上弦之鬼的战斗本能彻底接管了这具身躯。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哼,然后就径直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现时,他就站在了那间石屋屋檐下,脚边是一只被踢翻了的火盆,火盆旁则是一些燃尽或没有被燃尽的煤炭渣滓散落在地。而原来权次郎站着的位置,已经被悲鸣屿行冥手中的流星锤精准命中,地面下凹碎裂,正中心的落点是一摊碎得不能再碎的煤灰。

“不用太惊讶,我这一招名为“火湖·彼岸回传”,是我血鬼术的一个分支能力。

至于原理很简单,一定范围内,置换我自己和一般火焰的位置。也就得亏这屋子的人用的是电灯而非蜡烛,否则我都可以直接进到里面去。”

说完,权次郎的身影再次消失。这一次他发难的对象没有选择近处气息不稳的稹寿郎,也没有选择远处气势最盛、刚刚发起攻击的悲鸣屿行冥。

他的目标,精准地锁定了位于两人之间的炼狱杏寿郎。

“铛——!”

只听一声爆鸣爆鸣!

那柄由黑炎内敛后构成漆黑的长刀,以最朴素的直劈,斩在了杏寿郎的刀脊之上。这被鬼血加持过,沉淀了几百年的怪力,透过鬼刀与日轮刀相接触的部分狠狠砸向了杏寿郎的全身。

而杏寿郎面对这如山岳崩塌的巨力,初步也只能做到苦苦支撑。他双脚顶着被翻起的土块向后倒滑,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手臂的肌肉瞬间传来剧痛,虎口直接被撕裂,全身内外上下都在这一击下剧烈震荡着,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喉头已经有一股甜腥涌了上来。

差距……太大了!

这绝非当初对方在无限列车中,那看似激烈、最终却“巧合”地将破绽卖给他,最终落得险些得手砍下对方头颅这一结果的实力!

“好沉……”

权次郎那双近在咫尺的鬼瞳中,映出杏寿郎咬牙硬扛的、因震惊而略微扭曲的脸。在杏寿郎的侧脸上,原本隐匿的斑纹重新浮现,可在斑纹的加持下,也只能继续保持不再后退。

而权次郎自然也没有继续追击。

权次郎保持着下劈的姿势,盯着杏寿郎的独眼轻声道:

“现在明白了吧,那一晚只是看在你与我兄长面容相似的份上,陪你在演戏而已。而且我说过的……你不退出鬼杀队的话,下一次交手,也就是眼下这个时候,你不抱着杀死我的决心,那就只能等着被我杀死。”

这段话,如同最终判决,彻底坐实了杏寿郎内心的猜测。同时一股混杂着愤怒、屈辱和更加沉重压力的情绪,在他胸中翻腾。但下一刻,所有这些情绪,都被更强烈的、保护一切的决意所取代。

“既然如此,戏也好,真也罢!”

杏寿郎声如洪钟,

“此刻站在这里的我,手中之刀,只为斩杀恶鬼。对您也不会再有任何‘炼狱家先祖’的滤镜!“炎之呼吸·叁之型·气炎万象”!”

他悍然反攻,巨大的火焰斩击呈扇形自上而下斜劈而出,既是撕裂空气又是封死权次郎左右闪避的空间!

只因为几乎是在同时,缓过神来的稹寿郎也咆哮着从侧翼扑上,“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的突刺效果虽因多年未被施展略显滞涩,但依旧直指权次郎后腰。而悲鸣屿行冥的锁链破空声已从另一侧呼啸而至,这次不是流星锤,而是另一端的阔斧。

后发先至,砸向权次郎后心。三方合击,瞬息即成!

可权次郎却似早有所料。

面对杏寿郎大范围的火焰斩击,他不退反进,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折,竟以毫厘之差从最炽热的刀光缝隙中滑过。手中鬼刀轻描淡写地一撩一拨,便将稹寿郎倾注全力的一刺带偏,刀锋相交的刺耳摩擦声中,稹寿郎甚至是被带得一个趔趄。

而权次郎对身后那柄阔斧,更是看也未看。

阔斧破空即将及体的刹那,权次郎做了一件极其古怪的事。

他空着的左手,极其迅速地,对着悲鸣屿行冥的方向,屈指一弹——一粒细微的小火星,悄无声息地射向行冥的脸庞。

这与刚才过去的几秒钟中,权次郎应对前后夹击的流畅身法相比,显得有些儿戏。

然而,就是这粒毫无威胁的小火星,却让权次郎那双冰冷鬼瞳中,瞬间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因为,面对这粒慢悠悠飞向面门、连普通人都能轻易挥手拂开的火星,悲鸣屿行冥这位力量刚猛、感知敏锐的岩柱,竟没有任何动作。似乎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操控阔斧的轨迹、感知权次郎本体气息与周围的变动上。尽管那粒火星,只是轻轻碰触到了他眉心附近的皮肤,随即熄灭,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盲人。

权次郎如是总结道。

这个岩柱他根本都看不见,战斗全靠超凡的听觉、触觉、以及对身边气流波动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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