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誓师祭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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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道：“但我沈砚答应你们，总有一天，我会让这天下，再没有天道盟。总有一天，那些死去的人，可以安息。这是我对你们的承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此战，为死难的兄弟，为天下的百姓，为我们守护的一切！不胜不归！”

万人齐声：“不胜不归！不胜不归！不胜不归！”

那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久久不绝。

沈砚收剑入鞘，转身面向泰山。身后，万人大军整队待发。各派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刀剑如林，杀气腾腾。

元明月盘坐在一块巨石上，将“昭华”横放膝上。她闭上眼，十指轻按琴弦，深吸一口气。指尖落下，琴音破空。

那是《广陵散》，古时送将士出征的曲子，雄浑壮烈，催人奋进。每一个音符都如同战鼓，如同号角，在山巅回荡，穿透晨雾，穿透云层，直冲云霄。

万人肃立，鸦雀无声。

琴音越来越急，越来越烈，如同万马奔腾，如同惊涛拍岸。那旋律中有金戈铁马，有血战沙场，有兄弟并肩，有生死相托。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元明月收琴，站起身，走到沈砚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沈砚握紧她的手，转身面对万人大军。

“出发！”

万人大军，浩浩荡荡向江南进发。旗帜招展，刀剑如林，脚步声如雷鸣，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走到山脚时，前方忽然出现一道身影。

那人浑身浴血，手持一柄断剑，站在山道正中。他身后，数十名黑衣人列阵以待，刀剑出鞘，杀气腾腾。

天玑。

他没有逃。

沈砚停下脚步，拔出破妄短剑。

天玑抬起头，那双眼睛中满是怨毒与疯狂。他盯着沈砚，一字一句道：“星主死了，开阳死了，但天道盟不会亡。天枢还在，天璇还在，七星使，还有五人。”

他握紧断剑，剑尖直指沈砚：“今日，我替他们，拦住你。”

沈砚看着他，沉默片刻，缓缓道：“你拦不住。”

天玑笑了，那笑容狰狞而疯狂：“拦得住拦不住，试过才知道。”

他踏前一步，断剑之上，幽蓝的星光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