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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誓师祭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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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脚下,晨雾渐散。

一座简陋的祭台在山谷中搭起,以青石垒成,高约三尺。台上供着三牲,燃着香烛,烟雾袅袅上升。祭台正中,摆着一颗面目狰狞的首级——开阳。他死不瞑目,眼睛睁得很大,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仿佛还在不甘。

沈砚站在祭台前,身后是那面玄底金线的镇龙盟大旗。旗杆顶端,尔朱焕的狼头令牌在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手中捧着一卷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那些在七处阵眼中倒下的兄弟,那些从北疆一路追随他到泰山脚下的兄弟,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

万人肃立,鸦雀无声。

沈砚展开黄纸,声音沙哑却清晰:“少林慧净,伊阙石窟,以身祭阵,尸骨无存。武当张远清,乱葬岗,力竭而亡。太湖帮周德胜,洛水码头,被星光反噬。金陵剑派李寒衣,西郊河湾,一剑破阵,身中七刀。北镇老赵,太仓地底,替兄弟挡刀,血尽而亡。”

一个又一个名字,一段又一段往事。每念一个名字,便有人跪下,有人低头,有人抹泪。

沈砚念完最后一个名字,将黄纸折好,放入祭台前的火盆中。火苗腾起,将那些名字一一吞没,化作青烟,飘向天际。

他后退一步,对着祭台,深深一躬。

“诸位兄弟,”他低声道,“你们的仇,我报了。你们的路,我走完了。你们可以安息了。”

万人跟着拜下,额头触地,久久不起。

贺六浑跪在最前面,肩膀剧烈颤抖。老赵的名字是他报上去的,那个跟了他十年的兄弟,替他挡了一刀,自己没躲开。他记得老赵最后一次回头看他,嘴角还挂着笑,像是在说“大哥,没事”。

他从怀中取出那壶马奶酒,拔开塞子,将酒液洒在祭台前。“兄弟,喝吧。”他声音沙哑,“这辈子欠你的,下辈子还。”

慧远盘坐在地,闭目诵经。他身后,少林武僧们齐齐诵经,金色的佛光从他们身上升起,与晨光交织在一起。慧净师弟走了,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却永远冲在最前面的师弟,连尸体都没留下。他记得慧净最后一句话:“少林弟子,死也要死在护法的路上。”

玄真道长拄着断剑,单膝跪地。他的道袍上沾满血迹,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武当折损了三十一人,那些年轻的面孔,那些稚嫩的声音,再也回不来了。清远跪在他身后,脸上那道新伤从左颧骨拉到下颌,已经结痂,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祭台上那颗开阳的首级。

周英跪在人群中,额头触地。他父亲死了,三位长老战死了两位,太湖帮折损了二十三个兄弟。他记得父亲临死前的话:“守住太湖,守住咱们的家。”他守住了。洛水码头的阵眼,是他亲手凿穿的。

柳长河持剑单膝跪地,剑尖抵在地上。金陵剑派折损了十一人,五个兄弟当场气绝。他记得李寒衣最后那一剑,拼尽全力,将阵眼核心击碎,自己却被星光反噬,倒在他怀里。“师兄,”她笑着说,“我没给金陵剑派丢人。”

华山九人跪成一排,那年长的弟子捧着柳长河的遗剑,泪流满面。掌门走了,华山只剩他们九个。但他们知道,华山没有倒,也不会倒。

沈砚直起身,转身面对众人。他从祭台上取下那颗开阳的首级,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开阳已死!”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星主已死!七处阵眼,全部告破!那些死去的兄弟,可以瞑目了!”

万人齐声欢呼。那声音震得山谷都在颤抖,惊起无数飞鸟,扑棱棱掠过天际。

沈砚将开阳的首级放回祭台,又从腰间解下那枚狼头令牌,系在旗杆顶端。令牌与旗帜并排,在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尔朱焕在天上看着他们,咧着嘴笑。

他转身,拔出破妄短剑,剑指东方。那里,太阳正在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山川。

“诸位,”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星主虽死,天道盟未灭。天枢还在江南,天璇遁走,天权、玉衡、摇光下落不明。那些被星主蛊惑的人,那些藏在暗处的势力,不会因为星主的死而收手。”

万人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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