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小时候即想听又怕听的鬼故事集 > 第62集 老船厂的“龙骨木”

第62集 老船厂的“龙骨木”(1/2)

目录

这个故事是我一个老同事讲的,他姓崔,老家在丹东东港,靠近鸭绿江入海口那一带。早年间,那里是北方有名的渔船建造地,从清末到解放后,大大小小的船厂沿着江边排开,造的渔船能跑到黄海深处打大鱼。崔师傅的爷爷,就是那一带最有名的船匠,人称“崔大木”,一辈子跟木头打交道,经他手造的船,少说也有上百条。

崔师傅讲的,是他们老崔家船厂里一根传了几代人的松木。

那根松木搁在船厂最里头的棚子里,一搁就是七八十年。木头有三丈多长,两人合抱粗,是棵红松,从长白山里运出来的。崔师傅说他爷爷当年第一眼看见这根木头,就定了主意:这木头不卖,不锯,就搁着,当船厂的镇厂之宝。

为啥呢?因为这根木头是棵“龙骨木”。

龙骨是船最关键的部位,就像人的脊梁骨,整条船的强度、寿命,全看龙骨好不好。老船匠选龙骨料,讲究“三看”:一看纹路直不直,二看疤节少不少,三看有没有“水心”。崔大木看这根松木,纹路从头直到底,一个疤节没有,更奇的是,他用凿子在树皮上轻轻一划,树皮下渗出一滴清亮的水珠,不是树脂,是清水,带着淡淡的木头香。

“这是棵在水边长了几百年的老松,地下水气浸透了木心,但又没泡烂,成了‘活水木’。”崔大木说,“这样的木头做龙骨,船在水里走,龙骨跟水有感应,越走越顺,永远不会朽。”

但他没舍得用。他说,这样的木头太难得了,用了就没了,不如留着,当个念想。往后谁家造大船,实在寻不着好龙骨料,再来求这根木头。

结果这一留,就留了三代人。

崔师傅小时候见过那根木头。他说那木头黑红黑红的,表面像涂了一层油,手摸上去温润细腻,不像木头,像玉石。船厂的老师傅们干活累了,喜欢靠在木头上歇一会儿,说靠着它解乏。更怪的是,那根木头周围从来不落灰,不管棚子多破、风沙多大,木头方圆三尺内干干净净,连个蜘蛛网都没有。

有不信邪的,故意把刨花锯末往木头底下堆,第二天来看,刨花锯末都跑到一边去了,木头底下还是干干净净。几次之后,没人再试。

崔大木临终前把儿子叫到跟前,指着那根木头说:“这根木头,不能动,不能卖,不能给人。记住,这是咱老崔家的根。木头在,船厂就在。木头要是没了,船厂也就到头了。”

儿子点头应了。崔大木闭眼那天,木头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像琴弦拨动,棚子里几个老师傅都听见了,面面相觑,没人敢吭声。

崔大木的儿子就是崔师傅的父亲,也是个好船匠,一辈子守着那根木头,真就没动过。到他这辈,船厂的生意已经不行了,机器船越来越多,木船越来越少,年轻人没人愿意学这手艺。有人劝他把那根木头卖了,说现在红松值钱,这么大一根,少说能卖几万块。他摇头,说爹有交代,不能动。

后来他得了重病,临死前把崔师傅叫到跟前,指着那根木头,想说啥,嗓子已经说不出话。崔师傅握着父亲的手,说:“爹,我知道,木头不能动,我记着呢。”

父亲点点头,眼角流下一滴泪,走了。

崔师傅那时候二十出头,接过船厂,成了老崔家第三代掌舵人。可时代不一样了,木船订单几乎没有,船厂连年亏钱,他只好把厂子关了,自己到城里打工。临走前,他把那根木头用油布仔细裹好,又在木头周围撒了一层生石灰防潮,锁上棚子的门,心想等以后有机会,再回来看看。

他在城里干了十来年,攒了点钱,也成了家。但心里总惦记着那根木头,惦记着爷爷和父亲临终前的话。二零零八年的秋天,他请了假,专程回了一趟老家,想看看那根木头咋样了。

船厂的院子早就荒了,杂草半人高,棚子的门锁锈成了铁疙瘩。他费了好大劲撬开锁,推开门,一股陈年的木头气息扑面而来。油布还在,生石灰还在,木头还在。

他长出一口气,走过去,轻轻揭开油布。

木头黑红依旧,表面那层油润的光泽一点没变。他伸手去摸,指尖刚触到木头,忽然愣住了。

木头发烫。

不是被太阳晒的那种烫,是一种温热的、像活物体温的烫。而且,他分明感觉到,在手掌贴上去的一刹那,木头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像睡梦中的人被轻轻推了一把。

崔师傅收回手,后退两步,心跳得厉害。他在城里这些年,见过世面,不信鬼不信神,可这一刻,他分明觉得,这根木头是活的。

他在木头前站了很久,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犹豫了半天,他重新把油布盖上,锁上门,回了城里。

回去后他睡不着觉,总想着那根木头,想着爷爷和父亲临终的话,想着木头那一瞬间的颤动。他跟媳妇商量,想把木头捐给市里的博物馆,至少有人管着,不至于糟践了。

媳妇说行,你联系吧。

他托人打听,联系上市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把木头的情况说了。博物馆挺感兴趣,派了两个专家跟他回老家看。专家看了木头,也啧啧称奇,说这木头的保存状态确实罕见,初步判断是长白山脉的古代红松,树龄至少在五百年以上,有一定的文物价值。

可就在他们商量怎么运输的时候,出了怪事。

当天晚上,崔师傅和两个专家住在镇上的小旅馆。半夜里,崔师傅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那声音很轻,很远,像风吹过松林,又像水浪拍打船底。他披衣起来,推开窗往外看,月亮很亮,镇子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

他正要回床,忽然看见远处船厂的方向,亮起一点光。不是灯光,是幽幽的、淡青色的光,一闪一闪,像什么东西在呼吸。

他心一紧,穿上衣服就往船厂跑。两个专家被惊醒,也跟着跑过去。

船厂的棚子门还锁着,可那光分明是从棚子里透出来的,透过板壁的缝隙,一道一道的青光,把棚子照得像一盏巨大的灯笼。

崔师傅手哆嗦着,钥匙插了几次才插进锁孔。推开门的一刹那,三个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