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孤是昏君,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那种(随手抖落的日常番)(1/2)
晨光透进昭阳殿时,阿狸先醒了。
雪白的一团在床尾软垫上伸了个懒腰,琉璃眼睛望向百子千孙帐内——纱帐垂着,隐约能看见两个相拥的身影。
帐子里,楚晏兮睡得正沉。
她侧躺着,手臂横搭在沈疏桐腰间,脸颊埋在对方肩窝,呼吸均匀绵长。
沈疏桐其实早醒了,只是没动。
颈侧传来温热的呼吸,有些痒,更痒的是锁骨附近——昨夜某人叼着那里磨了许久,怕是留了痕迹。
她微微侧头,看着楚晏兮近在咫尺的睡颜。
长睫如蝶翼栖息,唇瓣微嘟,全然没有白日里的威仪狡黠,倒像只餍足后酣睡的猫儿。
沈疏桐眼底泛起柔色,指尖极轻地拨开她颊边一缕乱发。
刚想悄悄起身,腰间的手臂就紧了紧。
楚晏兮闭着眼,含糊嘟囔:“……去哪儿?”
“早朝。”沈疏桐低声答,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
“不去……”
楚晏兮蹭了蹭她颈窝,鼻尖触到那片微红的痕迹,顿了顿,眼睛睁开一条缝,看清是什么后,唇角翘起来,“今日休沐。”
沈疏桐这才想起,今日确实不用早朝。
她失笑:“那陛下也松手,臣该起了。”
“不起。”
楚晏兮耍赖,整个人缠上来,腿也搭到她身上,“陪孤再躺会儿。”
说着,低头在那痕迹上轻轻啄了一下,“还疼不疼?”
“……不疼。”
沈疏桐耳根发热,偏过头。
“孤看看。”
楚晏兮却不依,手指勾开她寝衣领口,果然看见更多浅浅的红痕,从锁骨蔓延向下。
她眼神暗了暗,指尖抚过,“昨晚……孤是不是太过了?”
沈疏桐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耳垂红透:“陛下既知,便该节制些。”
“节制不了。”
楚晏兮理直气壮,凑近她耳边,热气拂过,“谁让阿疏昨晚……那般主动。”
声音压得低,带着晨起的沙哑和得意。
沈疏桐想起昨夜自己情什么动时的模样,脸上热度更甚,索性闭上眼不看她。
楚晏兮低笑,不再闹她,只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发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
晨光透过纱帐,在锦被上投下柔和的光斑,阿狸在帐外轻轻“嘤”了一声。
“阿狸饿了。”沈疏桐道。
“不管它。”楚晏兮闭着眼,“让它等着。”
话虽如此,还是扬声唤了宫人进来伺候洗漱。
两人起身,楚晏兮非要亲手给沈疏桐更衣。
拿起那件月白常服,却瞥见衣领内侧绣着极小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海棠花纹——是她前两日趁沈疏桐批折子时,偷偷绣上去的。
“陛下?”
沈疏桐见她不动,疑惑回头。
“没什么。”
楚晏兮笑眯眯地替她系好衣带,又转到她身前,仔细抚平衣襟,“今日穿这身好看。”
沈疏桐由着她摆弄,目光落在她颈间——那里也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是自己昨夜意乱什么情什么迷时留下的。
她指尖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只转身去梳妆台前坐下。
楚晏兮立刻跟过去,拿起玉梳:“朕给阿疏梳头。”
“陛下会梳?”沈疏桐挑眉。
“学就会了。”
楚晏兮信心满满,执起她如墨长发,动作却出乎意料地轻柔。
她梳得很慢,很仔细,将长发理顺,绾成简单的髻,用一根青玉簪固定。
末了,还从妆匣里挑出一对小小的珍珠耳坠,非要给她戴上。
沈疏桐拗不过,只得由她。铜镜里映出两人身影,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俯身,脸颊几乎相贴。
楚晏兮戴好耳坠,满意地端详:“好看。”忽然凑近,在她脸颊飞快亲了一下,“孤的阿疏,怎么打扮都好看。”
沈疏桐从镜中瞥她一眼,没说话,唇角却微微弯起。
用过早膳,楚晏兮心血来潮,非要拉沈疏桐去御花园散步。
春末夏初,园子里花开得正好,牡丹芍药争奇斗艳,空气里浮动着甜香。
两人并肩走在花径上,阿狸跟在脚边,时不时扑一下蝴蝶。
偶尔有宫人经过,远远便跪下行礼,头也不敢抬。
行至一片海棠林,此时花期已过,绿叶成荫。
楚晏兮忽然停下,指着枝头:“阿疏你看,结果子了。”
沈疏桐抬眼望去,果然见绿叶间藏着些青涩的小果。“尚早,要入秋才熟。”
“等熟了,孤摘给你吃。”楚晏兮说,眼睛亮晶晶的,“亲手摘。”
沈疏桐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心中微软:“好。”
又走了一段,见前方凉亭里,顾清泫和萧寒正对坐下棋。顾清泫抓耳挠腮,萧寒则气定神闲。
两人见帝后到来,忙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继续下你们的。”楚晏兮摆手,拉着沈疏桐走过去看棋局。
只看了一眼,楚晏兮就笑了:“顾卿,你这棋艺,十年如一日啊。”
顾清泫苦着脸:“陛下,臣这是让着萧寒呢。”
萧寒面无表情:“嗯,让了三十七子。”
众人都笑。
沈疏桐静静看着棋局,忽然伸手,拈起一颗白子,落下。
原本胶着的局面瞬间明朗,白子大龙已成。
顾清泫目瞪口呆:“疏桐,你这是……”
“观棋不语真君子。”
楚晏兮替沈疏桐答,语气骄傲,“但孤的君后,想下便下。”
萧寒看着棋盘,点头:“臣输了。”
“不算不算!”
顾清泫嚷道,“疏桐帮忙,这局不算!”
“怎么不算?”楚晏兮挑眉,“君后帮孤,天经地义。
有本事,你也找人帮去。”
顾清泫语塞,幽怨地看向萧寒。
萧寒默默收拾棋子,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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