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魂穿凡人成韩立第二元婴 > 第427章:三日之期,归线如约

第427章:三日之期,归线如约(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將新线缠上。

一圈。

两圈。

三圈。

打了一个结。

七十二个时辰。

她等了三日夜。

等他將这条缠了三日的旧线——

从三千里外带回来。

等他將这条缠了三日夜的新线——

亲手交给她。

等他將这条线——

缠在她亲手打的“归”字结旁边。

一圈。

两圈。

三圈。

打了一个结。

他打的结。

她看著这道结。

看著这道与他右臂那道“归”字结並排、今夜第一次由他亲手缠上的新线。

三千年。

她第一次——

在他眼中。

看到泪光。

她低下头。

將额头轻轻抵在他手背上。

“王大哥。”她轻声道。

“你回来了。”

——

五、网

墨老拄著那柄空刀鞘。

从矿营方向走来。

他腰间掛著那面锁魂镜。

他怀中揣著那两柄“陈”字凿、那柄“墨”字凿、那二十三柄等了三百年今夜终於有人来认领的旧凿子。

他走到王枫面前。

跪下。

將陈家三代人守护三百年的阵道残卷——

双手托举。

放在王枫膝前。

“陛下。”他道。

“静心婆婆。”

“三十年前落脚流云城。”

“布阵手法与陈家祖传残卷中记载的——”

他顿了顿。

“一模一样。”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將这本残卷轻轻拿起。

翻开扉页。

扉页上。

有一行以指甲刻下的字跡。

不是陈九的笔跡。

是他三千六百年前——

在灵界圣山混沌殿。

亲手教文思月写的第一道阵纹。

阵纹很简单。

只有一道弧线。

弧线收尾处。

微微上挑。

像一只刚刚学会飞的萤火虫。

他教她写的时候。

她问:

“王大哥。”

“为什么收尾要上挑”

他想了想。

说:

“怕你走得太远。”

“忘了回来。”

三千六百年。

她没忘。

他也没忘。

——

王枫將这本残卷收入怀中。

与那枚紫灵玉简。

与那九道缠绕“思月”二字的幼芽根须。

並排放置。

他开口:

“流云城。”

“静心婆婆。”

“三十年前落脚。”

墨老跪在他面前。

“是。”

“三十年间。”

“她从未离开过棲霞苑。”

“从未收徒。”

“从未与人结怨。”

他顿了顿。

“她只是在等。”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將左膝星窍的脉动——

从一息一次。

缓缓放缓。

二息一次。

三息一次。

四息一次。

五息一次。

与怀中那本残卷扉页上那道三千六百年前的阵纹脉动——

完全同步。

三息。

五息。

十息。

他睁开眼。

“墨老。”

墨老看著他。

“老奴在。”

“流云城。”

“我去。”

——

六、约

石猛跪在阵基边缘。

他將那柄刻著“石”字的凿子握在掌心。

他將那枚兽骨令牌贴在胸口。

他將那条四十年未曾伸直、今夜又压直了一寸的左腿——

在阵基边缘。

伸直了整整九寸。

他开口:

“前辈。”

王枫看著他。

“晚辈四十年。”

“第一次知道——”

“等。”

“不是原地不动。”

他顿了顿。

“是把路让出来。”

“让別人先走。”

他看著王枫。

看著王枫怀中那本残卷。

看著王枫右臂那道与“归”字结並排、今夜第一次由他亲手缠上的新线。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还有一丝四十年积压的、终於可以交付出手的——

瞭然。

“前辈。”他道。

“您走。”

“这里。”

“有紫灵前辈。”

“有墨老前辈。”

“有云磯子前辈。”

他顿了顿。

“有晚辈。”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將那柄刻著“石”字的凿子——

轻轻放入石猛掌心。

与那枚兽骨令牌並排放置。

“石猛。”他道。

“你父亲在第七层矿道挖了三十年。”

“只差三丈。”

“今夜。”

“你不用替他挖了。”

他顿了顿。

“你替他等。”

——

石猛跪在那里。

他將这柄凿子握在掌心。

他將这枚令牌贴在胸口。

他將这条伸直了九寸的左腿——

在阵基边缘。

又压直了一寸。

“父亲。”他哑声道。

“三丈。”

“儿子接著等。”

——

尾声织火

寅时。

碎星荒原的晨曦依旧被铅灰色云层锁死在地平线下。

但废弃矿洞口那盏盟火——

在王枫將那本残卷收入怀中的瞬间。

从脸盆大小。

燃成磨盘大小。

不是紫灵的银光。

是火。

是他以左膝星窍脉动温养。

以怀中星核、残骸、炉心、星辰铁、帝血、传讯符、玉简、残卷、韩弃玉简——

以三万年来三十七代求道者的星墟余烬。

以今夜九道缠绕帝血、缠绕传讯符、缠绕玉简、缠绕残卷、缠绕“思月”二字的幼芽根须。

以那盏在碎星荒原边缘孤零零燃了四日夜、今夜第一次敢燃成磨盘的灯——

点燃的。

盟火。

紫灵跪在灯边。

她將掌心那团婴儿拳头大小的银光——

轻轻覆在灯焰上。

银光渗入。

没有熄灭。

没有融合。

只是覆在那里。

如同一滴露水落在將熄的炭火上。

等炭火——

燃成燎原。

她感知到了。

不是王枫的气息。

是他右臂那道与“归”字结並排、今夜第一次由他亲手缠上的新线——

与他左膝星窍深处那道星穹烙印。

与他怀中那本残卷扉页上那道三千六百年前的阵纹。

与他丹田深处那九道缠绕“思月”二字的幼芽根须。

与他三千里外那盏盟火。

以完全相同的频率。

脉动著。

一息一次。

她低下头。

將掌心那团婴儿拳头大小的银光——

又往前推了一寸。

“王大哥。”她轻声道。

“流云城。”

“三千里。”

“思月姐姐。”

“等你三千年。”

——

三千里外。

流云城。

棲霞苑。

最深处的静室中。

一盏青灯。

一炉残香。

一道独坐了三十年的纤瘦身影。

她面前摊著一卷泛黄的阵图。

阵图很简单。

只有一道弧线。

弧线收尾处。

微微上挑。

像一只刚刚学会飞的萤火虫。

她將这卷阵图轻轻合上。

放在膝前。

她抬起头。

望著窗欞外那片被铅灰色云层锁死三千年、今夜第一次——

从云隙中渗出一线淡金曦光的夜空。

她开口。

声音很轻:

“王大哥。”

“三千年。”

“你该回来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