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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钱老成植物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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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医院手术室,看著麻醉师一本正经的说著这话,要是赵雷军没有昏迷过去,哪怕是流血流死,也要转院。

这个消息一出,手术室眾人面面相覷,然后一个个忍著笑开始准备手术。

要知道没有麻药,便意味著接下来所有的清创、缝合、接骨手术,都要在完全有意识的状態下进行。

赵雷军已经昏迷在无法拒绝的情况下之下,手术照常开展。

首先是將赵雷军固定好,刚才不想给赵雷军做手术的医生,现在一个个抢著上,幸亏赵雷军身上的伤口够多,最后一群医生一起动手。钻心刺骨的剧痛,席捲全身。

原本已然昏死过去的赵雷军,被极致的剧痛硬生生从昏迷中疼醒。

悽厉绝望的惨叫声,接连不断地从手术室中爆发出来,穿透走廊,响彻手术区,撕心裂肺,久久不散,不知道还以为赵雷军在医院里受刑呢。

守在病房外的军人与公安干警,脸色皆是紧绷凝重,心底不约而同地生出疑问,救人怎么整出这个动静

手术室里传出赵雷军的惨叫悽厉刺骨,那极致的痛楚哀嚎绝非偽装,听得人头皮发麻、心神发紧。

良久,两位带队领导对视一眼,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抽调两名警员,叮嘱再三后,让二人推门入內探查情况。

不过短短时间,两名警员便匆匆退了出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脸上血色尽褪,眼底满是震撼与后怕。方才病房內的一幕,深深烙印在他们心底,一群医生,脸上带著兴奋的表情,给不断挣扎的赵雷军做手术,让二人心中牢牢刻下一个刻骨铭心的认知:这辈子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得罪医生,尤其是外科医生。

走廊里的两位领导听到匯报,非但没有心生惧意,反而眼底骤然亮起一抹精光,捕捉到了绝佳的突破口。二人迅速低声商议片刻,隨即与病房內的医护人员沟通。委婉提议,既然赵雷军此刻意识尚且清醒、具备应答能力,能不能让医生一边治疗,他们一边审问一些问题。这也算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手术室的医护人员也知晓此事牵扯重大、也觉得无所谓,並未推諉。当即示意两位领导完成消毒流程,確认防护到位后,抬手放行,让二人进入病房审讯。

手术台上的赵雷军浑身皮肉撕裂般剧痛,早已濒临崩溃边缘。先前的求饶,没有丝毫回应。没想到此番踏入病房的,竟是专程前来问话的警察和军人。

剧痛席捲全身,每一寸筋骨都在颤抖。赵雷军心里清楚,自己碎裂的脊骨无法復原,大概率会落得终身瘫痪的下场,往后余生,都要被困在病床之上,沦为废人,受尽病痛折磨。

无边的绝望彻底吞噬了他的心智,求生的念头彻底消散,唯有求死的意愿愈发浓烈。破罐破摔之下,他彻底放下所有顾虑,爆出了一个惊天绝密,声音嘶哑,字字震人心弦:十几年前,他去北方深造进修期间,加入了刚刚组建成立的克格勃组织。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病房之中,在场问话的军人与公安神色骤变,瞳孔猛地收缩,二人飞快对视一眼,瞬间读懂彼此眼底的震惊与凝重。事態瞬间升级,早已超出普通案件的范畴,牵扯到境外特务渗透,性质彻底变了。

军人当即沉声下令,让在场医护人员优先为赵雷军缝合外伤、止血保命,其余骨折、骨裂等伤势暂且搁置。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治癒疗伤,而是不惜一切代价保住赵雷军的性命,撬开他的嘴,挖出背后潜藏的全部间谍网络与阴谋。

话音落下,军中负责人快步上前,俯身仔细检查赵雷军的口腔牙齿。一番细致查看后,果然发现对方口中少了一颗牙齿。

就是这一颗缺失的牙齿,让此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赵雷军满心悔恨,心绪几近癲狂。他口中常年暗藏一颗特製剧毒假牙,是他潜伏的最后底牌,只需咬破便可瞬间毒发,即刻毙命,绝不留任何口供与破绽。可自从他一路攀升,如今更是军区医院院长的高位后,便自视根基稳固、身居高位,彻底脱离了危险处境,认为自己绝对安全,再无暴露风险。於是心存懈怠,將口中的毒牙取了下来,如今想死都难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刚卸下所有防备,便骤然东窗事发,落得如今绝境,连自行了断、保全秘密的机会都彻底丧失,只剩无尽的悔恨与绝望縈绕心头。

医护人员不敢耽搁分毫,立刻投入紧急救治,嫻熟地为赵雷军缝合撕裂的伤口、快速止血,掛上营养液与抗感染吊瓶,全方位稳住他的生命体徵,杜绝其猝死、自尽的可能。

与此同时,负责办案的军人第一时间,將这起重大特务渗透案件层层加急上报。消息传出的瞬间,整片区域立刻被专项调查组全面接管,就连方才参与办案的军人、干警都被请离现场,所有无关人员尽数清场。

没多久一道道抓捕指令飞速下发,执法力量紧急联动收网。大批潜藏在暗处的涉案人员接连被精准抓捕归案,其中大多是赵雷军多年培植的心腹手下、和一些走过交流的境外敌特。

令人心惊的是,赵雷军早已被境外思想彻底洗脑,深陷错误的信仰无法自拔,直至此刻身陷囹圄、重伤瘫痪,依旧固执地认为自己是心怀大义、投身事业的革命者,毫无半分悔罪之心,偏执扭曲至极。

顺著赵雷军这条线索,一路深挖彻查,当初破格提拔、一路庇护他上位的直属领导,被专案组秘密带走隔离审查;清晨去找老人家的那个人,身边一个得力、行事最狠的干將,也尽人守著这位面给带走了。

接连的失利、心腹被抓,气得幕后主谋暴怒不已、破口大骂,气急败坏之下再度亲自登门,试图再见老人家、掌控局势,可这一次,大门紧闭,全程无半分回应。

与此同时,医院手术室外的走廊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秦风寸步不离地守在手术室门口,心神始终悬著,满心焦灼地等待结果。匆匆赶来的父母与大姐,面色惨白、忧心忡忡,静静佇立在一旁,满心都是对钱老的担忧。

眼下,钱家其余亲属依旧在专项管控范围內,尚未解除看管,无法赶来。

知晓局势复杂、人心叵测,秦风唯恐性情衝动、心思单纯的钱小虎得知噩耗后失控闯祸、贸然涉险,便安排郭家俊专程前去接人,將他带至医院,避免其独自得知消息后衝动发疯、做出不计后果的傻事。

漫长的手术持续了整整三个多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极致的煎熬。

不久后,郭家俊带著钱小虎匆匆赶到医院。当钱小虎听闻爷爷惨遭恶意重伤、生死未卜的噩耗,瞬间如遭雷击,和秦风预想的一模一样,少年瞬间被滔天恨意吞噬,双目赤红、青筋暴起,情绪彻底失控,嘶吼著就要衝进里面找凶手拼命报仇。

一旁的眾人根本拦不住濒临疯狂的钱小虎,他此刻脑中只剩下爷爷重伤垂危的画面,全然不顾自身安危。秦风见状无奈,为了避免他衝动闯祸、白白送命,只能快步上前,一记利落的手刀精准劈在他后颈。

钱小虎身躯一僵,双眼一闭,直直晕厥过去,被秦风稳稳扶住,暂时制止了钱小虎。

手术室的指示灯终於熄灭,厚重的大门缓缓推开。蒲江北拖著满身疲惫的身躯走了出来,连续三小时高强度的精密手术,让他眉眼间满是疲惫,额角布满细密汗珠,面色略显苍白。

看到等候在外的秦风、秦家父母与秦大姐,蒲江北稍稍平復气息,沉声开口告知结果:“手术顺利结束,万幸保住了钱老的性命。只是钱老年事已高,加之凶手下手阴狠歹毒,伤势过重、元气大损,臟器与经络都受到严重损伤。目前生命体徵暂时平稳,但何时能够甦醒、最终能否顺利醒来,一切尚且未知,只能听天由命。”

闻言,秦风悬著的心稍稍落下,连忙上前郑重致谢,语气满是真诚:“蒲大哥,辛苦了!”

蒲江北摆了摆手,神色淡然,指向身后一人道:“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此次手术能够成功,多亏了周副院长坐镇主刀,他是国內顶尖的外科权威,若非他临场把控、精准施救,后果不堪设想。”

秦风立刻转头,恭敬地向一旁的周副院长问好致意。秦风大姐刚刚放下的心又再度悬起,眉宇间縈绕著化不开的担忧,生怕钱老就此长睡不醒。

不多时,浑身缠满厚重纱布、躺在病床上的钱老,被医护人员缓缓推出手术室。晕厥过去的钱小虎,被郭家俊背在身后,一行人一同前往医院专属的特护病房。

凭藉钱老的特殊身份级別,再加上蒲江北的协调,医院特地调可一间独立特护病房,最大限度保障老人休养安全,隔绝外界干扰。

进入病房后,秦风等所有医护人员交代完注意事项、尽数离场,病房彻底安静下来。他轻轻抬手,握住钱老的手腕,凝神细致把脉。

指尖感知著老人虚弱紊乱的脉象,秦风心中瞭然。钱老身躯受损严重、气血亏虚至极是真,但蒲江北所言的深度昏迷,实则並非伤势所致,而是他暗中刻意为之。

秦风故意三个钱老陷入昏睡的状態,一来是为了让重伤的钱老彻底静养,免受术后剧烈疼痛的折磨,给身体留出充足的修復时间;二来更是为了对外造势,借老人昏迷的状態迷惑幕后黑手,稳住暗流涌动的局势,为后续彻查真相、肃清余孽、还钱老清白爭取充足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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