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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营救钱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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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各项工作有序推进之际,审讯室传来了消息,被单独审讯的汉生,终於彻底被影突破心理防线,开口招供,一开口就让秦风等人大惊。

汉生如实交代,此前在钱老家中搜出的书信、禁藏书籍等所有罪证,通通都是他们偽造、栽赃的。

而负责暗中將违禁物品带入钱老家、完成栽赃嫁祸的关键人物,正是上边安排照顾钱老的保姆。这名保姆的儿子如今加入了gwyh,为了爭取立功、谋求晋升机会,母子二人串通一气,由保姆借著照顾钱老、出入钱家无人设防的便利,將他们提前备好的违禁物品悄悄带入钱家。

顺著汉生的口供深挖,更多骇人听闻的阴谋被逐一揭开。这群人不仅仅想要栽赃抹黑钱老的名声、罗织罪名,更是早已暗中谋划,打算借著此次栽赃的罪证,彻底將钱老定罪关押,暗中下狠手除掉钱老,將冤案彻底坐实。

得知真相的秦风,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追问出钱老被他们关在了哪里。

確认位置之后,他亲自带队集结人手,火速奔赴关押地点,务必赶在对方下狠手之前,救下钱老。

车辆疾驰抵达关押点位,秦风抬眼望去,外围竟有军人把守看守,管控严密。

秦风无暇多想,救人迫在眉睫,他当即带队走了过去。看守人员全然没有料到,竟有人敢对他们发起攻击、强行救人,在这几个军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瞬间被秦风一行人掌控局面。

眾人顺利衝进院內,听到动静衝进了一个房间,眼前一幕令人怒火中烧。房间之中,一名三十余岁的壮年男子面目狰狞、眼神阴狠,正手持长鞭,咬牙切齿、力道十足地一下下抽打在年迈体弱的钱老身上,手段残暴、令人髮指。

秦风眼底翻涌著怒火,猩红的寒意死死锁定男人身上,双目睚眥欲裂,胸腔里的戾气如同积压的惊雷,瞬间轰然爆发。他身形如一道凌厉的疾风骤然掠出,沉重有力的右腿裹挟著千钧之力,狠狠踹在男人的胸腹之上。

沉闷的撞击声骤然炸响,那名壮汉身躯骤然腾空,狠狠砸在冰冷的墙壁上,又重重滚落地面,胸腔剧烈起伏,口中瞬间溢出腥甜的血跡,整个人彻底懵在原地,连痛呼都来不及发出。

不给对方半分喘息和挣扎的余地,秦风脚步不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秦风直接踢了出去,接连两道清脆又刺耳的骨裂声接连炸开,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惊悚。他精准出脚,生生踢断了男人一条手臂、一条大腿,彻底废了对方的行动力。

力道控制得极为精妙,伤势惨烈却不致命。秦风心中自有分寸,他留著此人的性命,不是心慈手软,而是这群人背后势力错综复杂,让他活著比死了更有用。

与此同时,隨行的队员反应极快,瞬间四散开来,以雷霆之势控制住房间內所有涉案人员。特战队员也是含怒出手,方才囂张跋扈的一眾人,此刻尽数面色惨白,瑟瑟发抖。

秦风顾不上理会这些人,心头所有的戾气,在瞥见奄奄一息的钱老时,骤然被一股沉重酸涩的悲凉取代。

往日里精神矍鑠、风骨錚錚的老人,此刻早已没了半分神采。单薄的身躯瘫软的掛在铁架子上,浑身布满密密麻麻的伤痕,新旧伤势交错,皮肉外翻,乾涸与新鲜的血跡浸透了身上单薄的衣衫,狼狈悽惨到了极致。那双总是温润沉稳的眼眸紧紧闭著,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胸口的起伏细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断绝。

秦风快步將钱老放了下来,然后蹲下身,指尖稳稳搭上钱老的腕脉。指尖触感一片虚浮紊乱,脉象微弱飘忽,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会湮灭,臟腑受损严重,气血几近枯竭,显然是遭受了很长时间的严刑拷打,身心俱残,生命力已然濒临枯竭。

见状,秦风不敢耽搁,凝神静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小心翼翼渡出一缕精纯温和的生机。这缕气息轻柔內敛,缓缓游走在钱老衰败的经脉与臟腑之间,稳稳护住他濒临消散的性命,稳住了垂危的生机。

为了让钱老不再受外界惊扰、安心维繫气息,他让老者陷入深沉的昏睡,暂时隔绝了所有痛苦与纷扰。

安顿好钱老,秦风目光冷扫全屋,沉声道:“尽数清点带走。”

队员立刻行动,有条不紊地將屋內所有物证封存收纳,尤其是那张提前擬好、只待逼迫钱老签字画押的认罪书,字字句句都是构陷冤屈的铁证,被妥善收好,准备一併带回办事处核查。

一切处置妥当,秦风俯身抱起浑身是伤的钱老。满身伤痕触目惊心,让人心头沉重。他不敢有丝毫顛簸,脚步飞快,转身疾衝出这间充斥著阴暗的房间。

门外早已备好车辆,秦风抱著钱老快速坐进后座,抬眼看向驾驶位的郭家俊,语气急促凝重道:“去军区医院!快!”

郭家俊深知事態危急,没有半句废话,引擎轰然轰鸣,车轮擦著地面,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衝破街巷,朝著军区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以秦风的医术,钱老的伤势他完全可以稳住、慢慢调养,无需送往医院救治。但他执意去军区医院,是另有深意。

他要让四九城所有所有人包括冷眼旁观、暗中作祟的势力尽数看清:忠良蒙冤、老兵受辱。今日他们能不择手段严刑逼供、构陷功勋老者,来日任何人都可能落得同样的下场。他要用钱老的事情,撕开这片看似平静的局面,给所有人最沉重的警示与震慑。

吉普车一路风驰电掣,片刻不停,很快抵达军区医院大门。车还未完全停稳,秦风已然推门而下,抱著昏睡重伤的钱老,大步衝进医院大厅,声音洪亮急切,穿透了医院內静謐的氛围:“医生!救人!救人!”

此刻,医院大厅里,刚刚完成新旧院长交接手续、即將卸任离去的蒲江北,恰好听到了秦风急迫的呼喊。

蒲江北在军区医院数十年,一步步坐到院长之位,医德医术享誉全院,为人正直坦荡,在业內威望极高。今日卸任,全院管理层、资深专家、骨干医生尽数到场,皆是真心前来给蒲江北送行。

听到呼救声,蒲江北心头一紧,下意识快步循声赶来。当他看清秦风怀中钱老的模样时,哪怕蒲江北见惯生死、心性沉稳,心头骤然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涩与悲哀。

他与钱老相交数十年,深知这位老者一生磊落,为国操劳半生,风骨凛然。可此刻,这位老人,被折磨得遍体鳞伤,衣衫破碎不堪,皮肉血肉模糊,从头到尾几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肌肤,满身血污,气息垂危,模样悽惨得让人心头髮颤。

何等歹毒的心肠,才能对一位年迈老者下如此狠手!哪怕是针锋相对的仇敌,也该留有几分底线与惻隱之心,可这群人手段阴狠残暴,毫无半分人性可言!

悲愤之感瞬间席捲心头,蒲江北来不及多想,当即挥手示意身边医护人员上前接应伤者,语气坚定决绝:“立刻推进手术室,准备急救!我亲自主刀!”

眾人正要应声行动,一道平淡却带著刻意刁难的声音骤然响起,硬生生拦住了眾人的脚步。

刚刚接任院长之位的赵雷军,抬手横身拦在蒲江北身前。这赵雷军50多岁,麵皮白皙,平日里总是掛著一副温和笑意,看起来和善可亲,可此刻眼底却藏著毫不掩饰的冷漠与算计。

他目光扫过满身是血的钱老,语气淡漠,带著公事公办的冰冷,缓缓开口:“蒲江北同志,你现已卸任,不再是本院院长,无权调度院內救治工作。另外,这位老者並非军人,不属於本院优先救治范畴。近期本院床位极度紧张,医疗资源紧缺,恕我院无法收治,你们还是另行转院吧。”

短短几句话,字字冰冷,句句绝情,想要彻底堵死了钱老在此救治的生路。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跟隨蒲江北前来送行的一眾医院管理层、资深专家、骨干医护,尽数愕然驻足,满脸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位新上任的院长。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笑面迎人的赵雷军,上任第一天,便敢当眾做出如此冷血绝情、罔顾人命的举动。

人心冷暖,权势私心,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秦风眼眸骤然微微眯起,漆黑的眸底寒光乍现,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他心思敏锐,洞察力远超常人,瞬间便从赵雷军看似平静的神色与语气之下,捕捉到了一股极强的敌意。

此刻的钱老,虽有秦风渡入的生机吊著性命,暂时稳住了根本伤势,可体表遍布大面积创口,流血不止,伤势持续恶化。拖延的每一秒钟,都是在透支老者最后的生机,持续的失血,足以让这位垂危的老人彻底殞命。

秦风没有多余时间与此人周旋拉扯、爭辩废话。

他神色冷冽至极,不发一言,抱著钱老的身形微微侧转,右腿骤然蓄力,乾脆利落一脚狠狠踢出。

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赵雷军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踹得飞了出去,胸口剧痛难忍,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当场喷涌而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秦风根本懒得看他的模样,抱著钱老转身就走,步履匆匆,决绝无比。

郭家俊反应迅速,立刻紧隨其后快步跟上。一旁的蒲江北更是全然无视倒地受创的赵雷军,心中唯有对钱老伤势的焦灼,快步追上两人,提前衝到车旁拉开车门,语气急促:“快上车!”

几人迅速登车落座,秦风嗓音低沉冷肃,带著极致的急迫:“去协和医院,快!”

郭家俊不敢耽误分毫,引擎轰鸣,吉普车再次疾驰而出,全速奔赴协和医院。

路途顛簸,钱老的气息愈发微弱,失血带来的虚弱不断侵蚀著那缕勉强维繫的生机。秦风始终凝神护持,途中再度小心翼翼渡出一缕精纯生机,牢牢锁住钱老涣散的气息,硬生生將即將陨落的老者从生死边缘再次拉了回来。若是没有这两度生机续命,钱老根本撑不到抵达下一家医院。

万幸,协和医院这边没有半分刁难推諉。院內高层与医生大多与蒲江北相识,敬重其医术医德。看到重伤垂危、满身是血的钱老,眾人没有半句废话,立刻开通绿色通道,一眾顶尖医护迅速上前,小心翼翼接过伤者,火速推进手术室。

不仅如此,院方答应了蒲江北的请求,允许蒲江北亲自参与抢救,集结全院最优医疗资源,全力救治钱老。

而四九城已经被接连发生的两件大事引动,已然如同狂风般席捲了整个四九城,在各个圈层飞速传开。

钱老一生为国,清白磊落,却遭人恶意构陷,被严刑逼供、折磨至奄奄一息,悽惨遭遇令人痛心;更让人愤慨的是,军区医院新任院长赵雷军,身居医者高位,却罔顾救死扶伤的天职,因人私怨与阵营分歧,见危不救,当眾拒收重伤老者,冷血绝情的所作所为,彻底引爆了所有人的怒火。

赵雷军是近期从沪上调来四九城任职,此番空降接任军区医院院长,背后自有其所属阵营。他今日刻意刁难、拒救钱老,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其一,是阵营派系对立,钱老与他背后势力立场相悖,他藉机落井下石,刻意打压;其二,他意图借著此事,当眾打蒲江北的脸。蒲江北扎根军区医院数十年,根基深厚、威望极高,全院上下无人不敬,今日卸任依旧有无数人送別。赵雷军想要站稳脚跟、彻底掌控医院话语权,便要借著这件事,打蒲江北的威望,给自己立威。

除此之外,他心底还藏著对秦风的忌惮与怨懟。

在他听闻的种种传闻里,秦风智谋卓绝、手段凌厉、极难对付,他们派系颇为忌惮的人物,尤其是今天秦风又抓了汉生。因此他刻意藉机发难,想要当眾打压秦风的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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