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猎狐犬与幽灵夜视(1/2)
雪窝子的冻土硬得像生铁板。大烟炮刮著冰碴子往领口里死命地灌。
苏青趴在雪坑最底层。她双手捂著微型电台的接收器。耳机里的滴答声细碎且尖锐。
厚重的苏式军大衣根本压不住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她腰窝向下塌陷,贴著军裤的浑圆臀线在雪地里勒出一道紧绷的深沟。
她每次敲击发报电键,脊背的肌肉都会连带著一阵细微起伏。饱满的胸口压在冻土上,將帆布军装撑出一道道发紧的褶皱。
几缕贴著冷汗的髮丝夹在颈边,领口的军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一颗。昏黄的电台指示灯光晕打进那道缝隙。
一抹引人遐想的细腻雪白在阴影里若隱若现。她咬著柔润的红唇,急促的呼吸带出一团团白雾。
“译出来了。”苏青扯下耳机。她翻了个身,紧实修长的大腿不经意地蹭过陈从寒的侧胯。
那点致命的温软触感在零下四十度的黑夜里像一团炭火。陈从寒没有偏头。他伸手接过了那张带有她体温的泛黄密码纸。
延安密电。抗联第一路军赵铁柱部,三千人。被关东军两个甲种联队死死卡在“野猪林”峡谷。断粮五日。
这三个字意味著人快吃人了。陈从寒摊开军用地图。指腹擦过羊皮纸粗糙的表面。
一条刺眼的红线像闸刀一样横在野猪林外围。老赵给的情报这回钉到铁板上了。
这是日军为“凛冬”计划特设的绞肉机防线。双层通电铁丝网加连环反步兵地雷阵。每隔十五分钟,会有带狗的雪地摩托进行交叉巡逻。
硬闯就是给重机枪餵子弹的瞎子。陈从寒把地图塞进裤兜。手势往下冷冷一压。
特侦连三十道白影贴著雪面往前蠕动。防风镜上结满了挡视线的白霜。
第一道铁丝网横在一百米外的风口上。带刺的生铁网丝在寡淡的月光下泛著死气沉沉的金属咬痕。
大牛用仅剩的左手从后腰拔出大號绝缘剪。大铁钳子咔噠一音效卡住了最底层的主铁丝。
大牛肩膀缺失的肌肉块正在因为用力而微微抽搐。他刚要压下握把,一只沾著雪的手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陈从寒的眼神冷得像冰窟窿。脑海中的系统面板正在疯狂闪烁红光。危机直觉直接拉满。
陈从寒指了指铁丝网黑魆魆的上方暗角。风一吹,有个小黑点在晃。
那是掛著小拇指肚大小的细铜铃鐺。日本人把它涂了白漆,完美地融进了雪色背景里。
只要一剪断底下的承力线,整条防线的连环铃排就会全响。大牛看清后,后背瞬间爬满了一层白毛汗。
还没等他们退。劣质机油的酸臭味顺著北风颳了过来。
防线左侧的雪丘后面突然跳出两道刺眼的白光。雪地摩托的引擎轰鸣声像垂死的野兽咆哮。
两辆摩托。四名日军。车把上架著带帆布防盾的九九式轻机枪。履带碾碎冰层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光柱像扫把一样在雪原上狂刮。陈从寒打了个绝对隱蔽的战术手语。
三十个人整齐划一地把白色偽装披风扯过头顶。心跳声全被强制压在残雪底子
苏青趴在陈从寒右侧死角。她温热的呼吸打在他握枪的手背上。黑色短靴里的脚尖绷得很紧,丰满的小腿线条在军裤下勒出诱惑的形状。
陈从寒没去看那片勾人的雪白。他从战术背心的暗格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黑铁匣子。
老赵在地下室手工打磨的第一代微光夜视仪雏形。散发著一股工业机油的刺鼻味。
他单手捏住卡槽。咔噠一声脆响。夜视仪底座死死咬住了莫辛纳甘的pe四倍镜导轨。
陈从寒闭上左眼。右眼紧紧贴上那个略带弧度的目镜。
原本漆黑一团的雪原在他眼里变成了惨绿色的像素网格。视野边缘带著红外探测的粗糙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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