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重返白山,死亡空降(1/2)
地下室里瀰漫著切削液和火药的苦涩味。老赵將最后一批覆装的高精度达姆弹塞进帆布携行具。三十枚微缩版土製阔剑雷整齐码在弹药箱里。陈从寒靠著石墙,单手拉动莫辛纳甘的枪栓。
一声清脆的撞击音在室內盪开。加装了自製消音器的枪管泛著冰冷的烤蓝光泽。他左臂拆线处那条七寸长的疤痕像蜈蚣一样盘在肌肉上,握力刚好足够扣动扳机。
苏青走过来替他整理苏式降落伞包。厚重的帆布伞带被她用力拽紧。粗糙的系带在胸前野蛮交叉,將那原本被宽大军服掩盖的饱满双峰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低下头,去扣陈从寒腰间的金属主锁搭扣。
几缕髮丝贴在她沾著细汗的雪白脖颈上。军装领口因为前倾的姿势被拉开一道缝隙。一抹夺目腻人的雪白深沟在昏黄跳跃的灯光下若隱若现。她咬著柔润的红唇,温热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陈从寒坚硬的侧腰肌理。
“活著回来。”苏青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的喘息,吐出的热气里混杂著好闻的药香。陈从寒没有接话。他单手抽出那把鲁格p08,推入枪套。
深夜的寒风如剔骨钢刀。两架tb-3重型轰炸机像两头黑熊,强行撕开长白山北麓的重重暴风雪。机舱內的气温一路狂跌到零下四十五度以下。机身蒙皮发出令人牙齿发酸的咔咔断裂声。
极地强对流让机舱变成了筛子。一名新补充进来的苏军新兵脸色惨白如纸。他因为恐惧死死掐住舱壁的金属扣,痉挛的手指硬生生扯断了抗荷保暖衣的供氧连接管。刺骨的冷色气流瞬间倒灌进他喉咙。
新兵翻著白眼乾呕,当场就要发紺休克。陈从寒在失重般的顛簸中站直了身子。他没有去抓任何固定把手,双腿像生了根一样钉在机舱底板上。这副身躯爆发出恐怖的核心稳定力。
他一步跨过弹药箱,揪住新兵的衣领將人摁在舱壁上。左手撕开半卷战术胶带,死死缠住破裂的橡胶管口。他动作粗暴乾脆,没浪费半秒钟。
八百米低空。货舱尾门轰隆一声砸开。外面的黑夜像一口深不见底的绞肉机。陈从寒套上防风镜,没有任何犹豫,第一个跃出机舱。
失重感瞬间包裹血液。冷风化作无数把冰锥,疯狂往他的防寒服缝隙里扎。视网膜深处亮起淡蓝色的系统流光。环境模擬模块全功率开动。
风偏数据与气压切变参数在脑海中疯狂刷屏。他扯动牵引伞绳,在夜空中强行碾转姿態。身后的狂风里,接连开出二十九朵灰白色的伞花。
陈从寒凭藉系统修正拉扯伞带。他引导著整个特侦连呈標准的楔形锋矢阵列,向著目標坐標老爷岭的雪谷滑翔。漆黑的雪线在视网膜里急速放大。
著陆瞬间,狂雪没过膝盖。陈从寒双腿微屈就地翻滚卸力,右手军刺向上挑断主伞绳。沉重的伞盖被风卷跑。他单膝跪在雪坑里,端起莫辛纳甘警戒。
系统面板无缝切入微光夜视仪雏形模式。眼前的深渊变成一片惨绿色的像素网格。他猛地抬起头,发现前方三百米外的高地上立著一根参天红松。
树冠上掛著一团被寒风吹得鼓胀的白色尼龙布。那是伊万的伞盖。高空的切变风把这个西伯利亚猎人硬生生吹偏了航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