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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冰城暗哨与双头鹰的阴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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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照灯又扫过来了。

光柱经过头顶。他的脸埋在雪里。光在背上停了零点八秒。像一只灼热的手掌按在脊椎上。

过去了。

暗处恢復。陈从寒的身体像一条解冻的蛇。无声地滑进灌木丛。

最后三米。

他能看见暗哨的后脑勺了。苏军制式棉帽。帽沿压得很低。帽子

右手翻腕。三棱军刺从反握切换到正握。刺尖对准后颈枕骨下缘。

两米。

暗哨的肩膀动了。

不是转身。是那种常年潜伏者在感知到异常气流后,肌肉先於大脑做出的本能反应。肩胛骨收紧。颈椎微曲。准备翻滚。

陈从寒没给他翻滚的时间。

右膝砸在暗哨的后腰上。两百斤的衝击力將对方压实在冻土上。左手的忍刀柄塞进暗哨的嘴里。不是刺。是堵。三棱军刺从后颈插入。刺尖沿著颈椎和颈动脉之间的缝隙往下走了四厘米。血管壁被刺刀的棱面割开。不是喷射。是涌。温热的液体从伤口涌出来,浸湿了偽装网底下的雪。

暗哨的身体抽搐了三秒。脚后跟在雪里蹬出两道浅沟。然后停了。

陈从寒拔刀。用暗哨的帽子擦了一下刺尖。血在棉布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湿痕。

二十秒。

他从暗哨腰间摸到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枪管包著一层自製的橡胶消音套。套管內壁有磨损痕跡。长期使用。

他没拿枪。拿的是暗哨贴身口袋里的东西。

一张摺叠的纸片。打开。探照灯的余光从远处漫过来,勉强能看见上面的字。

俄文。打字机打的。纸张边缘有裁切痕跡。

特別通行证。

证件编號下方盖著一枚紫红色的印章。圆形。中间是苏军远东军区政治部的徽记。印章右下角有一行手写的签名。笔跡潦草。但最后一个字母的收笔有一个向上的、不符合俄语书写习惯的鉤。

陈从寒见过这个鉤。

在修道院。伊万诺夫签署考核通过令的那张纸上。最后一个字母的尾巴,也是这个鉤。

他把通行证叠好。塞进內衬口袋。和那纸条挨在一起。

第二个暗哨在东面四十米。枯松树下。

陈从寒没从正面过去。他绕到枯松的背面。从树干和雪面的缝隙里看到了对方的靴底。苏军制式毡靴。但靴底的磨损分布不对。內侧偏重。日本人跪坐习惯造成的足弓变形。

忍刀从树根腓肠肌,嵌进脛骨外侧面。暗哨的身体僵住了半秒。嘴张开。声带还没振动,陈从寒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树干另一侧绕过去。三棱军刺从他下頜插入,穿过舌头,顶住上顎。

声音被封死在颅腔里。

第三个。土包后面。

这个最警觉。陈从寒还在三十米外,对方的枪管已经从土包边缘探出来了。

二愣子比陈从寒更快。

三条腿的黑狗从侧翼的雪沟里躥出来。没有吠叫。没有任何声音。一团黑色的影子贴著地面射过去。

暗哨的注意力被黑影拉走了零点五秒。枪管偏了十五度。

够了。

陈从寒的右膝撞在对方的太阳穴上。不是踢。是跳起来之后整个身体重量砸下去的膝击。顳骨凹陷。暗哨的眼球从眼眶里凸出来。嘴里喷出的不是惨叫。是一团带血沫的气。二愣子的獠牙已经咬住了那只试图扣扳机的手腕。犬齿碾过橈骨的声音闷在雪里。

陈从寒补了一刀。颈椎。乾净利落。

三个人。四分钟。

他蹲在第三具尸体旁边。右手的虎口在发抖。不是冷。是肾上腺素退潮后肌肉恢復期的正常反应。

他从最后一个暗哨的內袋里翻出了同样的东西。

特別通行证。同一批次的编號。同一枚印章。同一个带鉤的签名。

三张。

加上第一个。四张。

陈从寒把通行证摞在一起。在月光下看了三秒。

印章的油墨很新。不超过七十二小时。签名的墨水也没有完全乾透。纸张的摺痕只有一道。

这些通行证是伊万诺夫在他昏迷的那四十八小时里签发的。

那个人在他睡著的时候,坐在指挥部的办公桌前,一笔一画地签发著让关东军死间潜入苏军心臟的通行证。

一边签字。一边喝茶。一边等著来自新京的下一条指令。

陈从寒把四张通行证叠好。和那张密码本纸条一起塞进內衬最里面的口袋。口袋用苏青缝的活扣封死。

他抬头看向指挥部。三层灰色建筑。二楼东侧第三个窗户亮著灯。灯光是暖黄色的。

伊万诺夫的办公室在二楼东侧第四个窗户。挨著那盏亮灯的隔壁。

窗户是黑的。

但陈从寒的右眼在黑色的窗帘缝隙里,捕捉到了一个针尖大的红点。一闪。一闪。

步话机的待机指示灯。

有人在那间黑屋子里。没开灯。没睡觉。守著步话机。

等消息。

等三个暗哨报告“一切正常”的消息。

陈从寒站起来。把三棱军刺在暗哨的大衣上捅了两下。刃面上的血被粗棉布擦乾净了。他把刀別回靴筒。

伊万从白樺树后走过来。步幅很大。脸色在月光下白得像一张纸。

他看见了那三具尸体。又看见了陈从寒手里还沾著血的忍刀。

“暗哨不会按时回报。”伊万的声音压得很低。“最多十五分钟。那头会知道出事了。”

陈从寒没回答。他蹲下来,把手掌按在二愣子的脑袋上。黑狗的耳朵贴著他的掌心。温热的。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指缝。

他站直身体。目光越过二愣子的头顶,越过三百米的开阔雪地,落在那扇黑著灯的窗户上。

“走正门。”

伊万的喉结跳了一下。

“十五分钟够了。”陈从寒的声音没有温度。鲁格p08重新回到右手。拇指推开保险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像骨头裂开。

“我要让他亲眼看著这四张纸。”

他迈开步子。靴底踩碎冻雪的声音一步一步往指挥部的方向延伸。二愣子跛在左前方。伊万跟在身后。

三个影子拖在月光下的雪地上。越来越短。越来越近。

指挥部二楼那扇黑窗帘后面,红色的待机灯又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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