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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撕裂防化服与黑狗噬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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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柴头的尸体还掛在鉤爪上。

弯刀死士甩了一下手臂。五根倒刺从肩胛骨里拔出来。碎骨和蓝黑色的血浆一起掉在冰面上。老柴头的身体摔下去。后脑磕在冰碴上。眼睛睁著。嘴角还掛著半句没骂完的脏话。

大牛的眼球红了。

他赤手空拳站在冰面上。步枪报废。刺刀甩飞。独臂的拳头攥到指关节发白。他盯著十二米外那个挎弯刀的东西。那东西歪了一下头。散大的瞳孔扫过大牛。像在看一块会动的肉。

铁链拖在冰面上。弯刀的暗绿色刃口沾著老柴头的血。血和毒混在一起,顺著弧形的刃面往下淌,在冰面上烧出一道浅浅的焦痕。

它衝过来了。

锯齿形的轨跡。每一步变向的间隔不超过半秒。铁链在身后甩出弧线。弯刀从右侧横切。

大牛没有退。他往前迈了一步。靴钉咬住冰面。独臂从腰后抽出伞兵刀。二十厘米的短刃。比鉤爪短了一半。比弯刀短了三分之二。

弯刀劈下来。大牛侧身。刃锋擦过他防化服的左胸。橡胶涂层被切开一道半米长的口子。里面的棉絮和碎布翻出来。暗绿色的毒液从刀刃上甩下来,落在大牛裸露的锁骨皮肤上。

嘶。

像油滴在烧红的铁板上。皮肤瞬间泛红起泡。大牛闷哼了一声。牙齿咬得嘎吱响。

他没退。伞兵刀从下往上撩。刀尖划过死士的前臂。划不动。皮下那层不属於人体的金属板挡住了刃口。只在皮肤表面留下一道白印。

死士的第二刀追过来。弯刀从左向右横扫。大牛来不及躲。独臂举起伞兵刀格挡。

短刃和弯刀碰在一起。火星飞溅。衝击力把大牛的身体推出去半米。靴底在冰面上划出两道白痕。虎口震裂。伞兵刀差点脱手。

“大牛——”

小泥鰍的声音从冻土坑里传出来。带著哭腔。

伊万的手死死按在小泥鰍的后脖颈上。光头上的棉绑腿歪了。九四式举平。枪口在弯刀死士和右岸那个矮壮死士之间来回摆。

射不了。剩两发。打不死。

右岸。矮壮死士没有动。它站在碎冰堆后面。歪著头。散大的瞳孔扫视著冰面上的人。胸口那排码得整齐的玻璃安瓿瓶在月光下泛著黄绿色的浊光。

它没有参战。

陈从寒的十字线从它胸口上移开。苏青的警告还在耳朵里迴响。芥子气。那东西胸口绑著够毒死半条河谷的量。达姆弹打过去,碎裂的弹头会把所有安瓿瓶炸碎。风向西北。毒气顺风灌进来。三十个人一条狗,全部报销。

不能碰胸口。

冰面上。弯刀死士的第三刀劈了下来。大牛格挡不及。弯刀的刃尖从他右肩的碎布条上方切进去。切开肌肉。切到肩胛骨。

大牛闷吼了一声。膝盖撞在冰面上。伞兵刀从手里脱落。在冰上旋了两圈。

死士拔刀。暗绿色的毒液和红色的血混在一起,从大牛肩膀的伤口涌出来。大牛的右臂垂下去。手指在抽搐。毒正在顺著血管往里钻。

弯刀举起来。对准大牛的后颈。劈下去。

苏青的身影从树线后面衝出来。

军大衣的下摆在风里翻飞。露出里面扎紧的皮带和腰间別著的医疗包。她跑得快。靴底踩在冰面上的步频密集到连成一条线。左手攥著一团浸了药液的纱布。右手从胸口掏出那管吗啡。

她没有冲向弯刀死士。

她冲向大牛。扑在他背上。左手把浸药纱布死死捂在大牛的脸上。大牛的眼结膜已经充血到流出浑浊的泪液。鼻腔黏膜被那一丝芥子气前体刺激得肿胀发红。

“闭眼。別呼吸。”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著大牛的耳根。呼出的热气在零下四十度的空气里凝成白雾。

弯刀落下来。还有零点三秒切到她的后脖颈。

苏青抬起头。张嘴。

日语。

不是东京方言。不是关东军的大阪官话。是京都南禪寺后山实验室里,石井四郎的助手们训练实验体时使用的特定频率控制口令。b-7序列。强制停机指令。

“tei-shi。sei-shi。oku-shi。”

三个词。每个词之间间隔零点二秒。声带震动的频率精准卡在120赫兹。那是731的声控刺激閾值。

弯刀在苏青后颈上方十二厘米的位置停了。

死士的动作凝固了半秒。散大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微弱的痉挛。不是思考。是条件反射。被手术刀和电击在脑干深处刻出来的服从迴路在指令声波的刺激下短暂激活。

半秒。

够了。不够。

因为半秒之后,那个被切掉舌头的嘴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嘶吼。不是服从。是暴怒。b-7序列在活体实验中伴隨的总是电击和飢饿。那半秒的停滯不是驯服。是恐惧和暴怒在残余的杏仁核里短路碰撞后的回弹。

鉤爪挥出来了。五根倒刺直奔苏青的喉咙。

陈从寒的手指在扳机上。pe四倍镜里,鉤爪的弧线和苏青后颈的距离在毫秒级收窄。来不及。弹道时间0.02秒。但他需要先找到颈椎的角度。弯刀死士的脖子正背对著他。没有射击窗口。

二愣子动了。

三条腿的黑狗从岸边弹射出去。不是奔跑。是起跳。腰背肌肉和后腿在同一瞬间释放所有弹力。断了一条腿的身体在月光下拉成一道黑色的弧线。野兽的本能在死亡面前爆发出的最后一点东西。

它没有扑向鉤爪。

犬齿从下方咬住弯刀死士的左脚踝。三十二颗牙齿合拢。犬齿刺穿跟腱上方的肌肉。穿过去了。牙尖碾在踝骨上。骨膜被撕开。蓝黑色的液体从伤口涌出来,浇在二愣子的鼻头上。

死士的步態崩了。

左脚踝的跟腱被咬穿。支撑力瞬间垮塌。弯刀死士的身体向左歪倒。鉤爪从苏青的脖子前方划过。倒刺擦断了三根头髮。没碰到皮肤。差了一厘米。

苏青的颧骨上溅了几滴蓝黑色的血。她没有动。左手仍然把药布捂在大牛脸上。

死士低头。看见了咬在自己脚踝上的黑狗。它不认识这个东西。散大的瞳孔里没有辨识能力。只有一个判断:障碍物。需要移除。

左腿猛甩。

二十公斤的黑狗被甩离冰面。身体在空中翻了一圈半。后背“砰”地砸在冰面上。碎冰飞溅。三条腿的骨架在撞击中发出一声脆响。不知道碎的是肋骨还是脊柱。

二愣子的嘴没有松。

牙齿嵌在跟腱里。下頜的咬合肌锁死了。被甩飞的不是整条狗。是整条狗连带著一大块从踝骨上撕下来的蓝黑色肌肉。

肌腱断裂。白色的纤维从撕裂的伤口里弹出来。弯刀死士的左脚彻底失去了力量。踝关节向內折。膝盖撞在冰面上。

陈从寒的十字线等的就是这个角度。

死士跪地的瞬间,后颈的弧度暴露出来了。缝合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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