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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卫国出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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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不了。

三个字,像三根钉子,钉在他心上。

吴波林,副区长,王秀秀的老上级,他在区里最大的靠山。他说管不了,就是不想管,也不敢管。为什么不敢

因为那沓材料已经递上去了。

不是递到厂里,不是递到区里,是递到市里。卢俊义亲自过问,公安部的人已经下来了。

娄振华把信撕了,扔进纸篓里。他走到书架边,拿下那本空壳书,取出钥匙。然后走到墙角,蹲下来,撬开一块地砖。

底下是个小洞,洞里藏著几个铁盒子。他拿出一个,打开。里面是几本存摺,还有一些票据。存摺上印著香江某银行的名字,票据是股票和债券,全是英文。他看了一眼,放回去,盖上砖。

还没到那一步。

门被推开,娄晓娥站在门口。她穿著一件蓝色棉袄,头髮扎著两条辫子,脸上没了前几天那股泼辣劲儿,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爸,外头来了几个人。说是公安部的。”

娄振华的手顿了一下。他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整了整衣领。

“让他们进来。”

娄晓娥站著没动。

“爸,他们来干什么”

娄振华看著她。那张脸,扬著的下巴塌了,瞪著的眼睛红了,不服气的嘴角瘪了。他忽然觉得,这丫头其实什么都不懂。

不知道她爹那些钱是怎么来的,不知道她爹那些笑底下压著什么,不知道她爹早就给她安排好了——嫁个成分好的,生个孩子,安安稳稳当她的“资本家的女儿”。等她爹哪天想走了,带上她一起跑。

现在跑不了了。

“晓娥,你听著。”

娄晓娥看著他。

“不管出什么事,你都別管。好好过日子。你妈那边,你多照应。”

娄晓娥的眼泪下来了。

“爸,你说什么呢”

娄振华没回答。他推开她,走出书房。客厅里站著三个人,穿著便服,可那站姿,一看就是部队出来的。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国字脸,眉毛很重,眼睛不大,可看人的时候定定的,像能把人看透。

“娄振华同志”

“是我。”

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

“我们是公安部的。有几个问题,需要你配合调查。”

娄振华看著那张纸。白纸黑字,盖著红章。他点了点头。

“好。”

那人侧身让开。娄振华往外走,经过娄晓娥身边时,停了一下。

“別哭。”

然后他走了出去。娄晓娥站在门口,看著那辆车驶出胡同。她妈从里屋衝出来,脸上全是泪,抓著她的胳膊。

“晓娥!你爸他——”

娄晓娥甩开她的手。

“別哭了!哭有什么用”

她站在门口,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许大茂,高阳,你们等著。我爸倒了,还有我。我娄晓娥不是好惹的。她转身进了屋,“砰”一声把门关上。

娄晓娥站在自己屋里,把门关上,反手插了閂。外头她妈的哭声还在,隔著门板传进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棉花。

她听了一会儿,转身走到窗边。窗外是娄家后院,几棵老槐树光禿禿的,枝丫戳著天。墙根堆著些破花盆,是她妈以前种花用的,荒了几年了。

她站在窗边,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她爸被带走了。

公安部的人。她不知道公安部是干什么的,可她知道,她爸这回是真出事了。以前也有人来找过她爸,都是客客气气的,坐下来喝茶聊天,走了还握手。今天这几个,连门都没进,站在客厅里,像三根钉子。

那张纸,白纸红章。她爸看了一眼,说“好”。就一个字,声音不高,可那语气,她从来没听过。不是硬,是软。软得跟棉花似的,软得她心慌。

娄晓娥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许大茂。

这个名字从她脑子里冒出来,像一根刺,扎得她浑身发疼。许大茂那个废物,那个绝后的废物,他凭什么他一个放电影的,一个月挣那点钱,他凭什么搞她爸

还有高阳。那个破大夫,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他凭什么

她想起那天在院里,她骂许大茂绝后废物,许大茂打了她一巴掌。她爸来了,当著全院人的面给许大茂道歉。她以为这事过去了。她爸说,別惹事,忍一忍。她忍了。现在她爸被人带走了,她还得忍

娄晓娥转过身,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镜子。镜子里那张脸,眼睛红红的,嘴角往下撇著,下巴还扬著。她看著那张脸,忽然把镜子摔在地上。

“啪”一声,玻璃碴子溅了一地。她妈在外头听见动静,拍门。

“晓娥!晓娥你怎么了”

“別管我!”

她吼了一声,外头安静了。娄晓娥站在碎玻璃中间,看著地上那些碎片,映出无数个自己。每一张脸都扭曲著,变形著,像她爸那些笑底下压著的东西。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可她恨。

恨许大茂,恨高阳,恨这个破院子,恨这个破年代。

她蹲下来,捡起一片碎玻璃。玻璃碴子割破她的手指,血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她看著那滴血,忽然笑了。

“许大茂,你等著。你毁了我爸,我毁了你。”

她把碎玻璃扔在地上,站起来,用嘴吮了吮手指上的血。然后她走到柜子边,打开,翻出那件呢子大衣,裹上,推开门。

她妈站在门口,脸上全是泪。

“晓娥,你要去哪儿”

娄晓娥没看她。

“別管。”

她推开她妈,大步往外走。出了娄家大门,拐进胡同,往南锣鼓巷方向去。风颳在脸上,冷,可她走得很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许大茂算帐。她爸倒了,她不怕了。她什么都没了,还怕什么

走到南锣鼓巷口,她放慢了脚步。胡同里黑漆漆的,只有几盏窗户透出昏黄的光。95號院的门虚掩著,她推开门,走进去。

前院静悄悄的。

阎家那几间屋门窗紧闭,门口的地上还有深色的痕跡,扫不乾净,就那么印在青砖里。娄晓娥看了一眼,心里膈应了一下,但她没停,继续往里走。

中院,贾家门口掛著白布,是棒梗死的时候掛的,还没摘。风一吹,白布飘起来,像招魂幡。她加快脚步,往后院走。

后院更黑。

许大茂那屋的门关著,黑漆漆的,一点光都没有。高阳那屋倒是亮著灯,可关著门。娄晓娥站在许大茂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就砸门。

“许大茂!你给我出来!”

没人应。她又砸了几下,更重了。

“许大茂!你出来!你把我爸弄哪儿去了”

门开了。许大茂站在门口,穿著一件旧棉袄,头髮乱著,脸上还带著青紫,是上次被她的人打的。可那双眼睛,亮得嚇人。

“你干什么”

娄晓娥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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