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尤物妖女,贵妇献媚(2/2)
“今日便请诸位各司其职。文若可为尚书僕射,协助蔡公处理朝政。奉孝、
志才入军师祭酒,参赞军机,元常任御史中丞,监察百官。”
这是极高的起点了。
尚书僕射是尚书台的副长官,实际掌权者。
军师祭酒虽非正式官职,却是心腹谋士。
御史中丞掌管监察,位高权重。
四人再拜谢恩。
卫信又道:“府中已备好宅邸,诸位可接家眷来京。此外,每月例钱、米粮、僕役,皆按標准供给。若有其他需要,儘管开口。”
如此厚待,让四人更觉卫信诚意。
议事毕,荀攸领四人去安排住所。卫信独坐堂中,手指轻叩案几,嘴角含笑。
潁川川群英,尽入彀中。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还有更多人才要收罗,更多势力要整合。
但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有了潁川川谋士团的加入,许多事情就可以加速推进了。
三日后,雒阳西郊,一处僻静的庄园。
这庄园原是董卓部下某將的別业,董卓死后被抄没,如今成了软禁吕布家眷的地方。
庄园不大,但院墙高厚,守卫森严,五十名甲士昼夜巡逻,连只鸟都难飞进飞出。
后院厢房內,严氏正对镜梳妆。
她本名严琳,并州雁门人,年约二十五,正是女子最丰韵的年纪。
镜中映出一张姣好的脸,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樑挺直,唇不点而朱。
虽经歷顛沛,容顏依旧美艷。
“阿母。”九岁的吕玲綺跑进房来,扑到她怀里。
“外面又来了好多兵!”
严氏心中一紧,面上却强作镇定,轻抚女儿头髮:“別怕,有阿母在。”
话音未落,房门被推开,管事嬤嬤躬身道:“夫人,大將军来了。”
严氏手一颤,梳子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该来的,终究来了。
前厅,卫信负手而立,打量著厅中陈设。
厅內摆设简朴,但打扫得乾净,可见严氏虽被软禁,却未被苛待。
脚步声传来。
严氏牵著吕玲綺走入厅中。
卫信转身,目光落在严氏身上。
她今日未施脂粉,长发简单挽起,但这般朴素打扮,反而更衬出她天生丽质。
肌肤白皙如瓷,身段丰腴有致,尤其是胸前弧度,在素衣下依然傲然挺立。
確实是个尤物。比何太后少了几分世故,比何依多了几分成熟风韵。
吕玲綺躲到母亲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看著卫信。小姑娘继承了父母的好样貌,眉目如画,虽才九岁,已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你就是卫信”吕玲綺突然开口,声音稚嫩却带著敌意。“是你打败了我父亲!”
“玲綺!”严氏急忙捂住女儿的嘴,然后对卫信屈膝行礼。
“妾身严氏,拜见大將军。小女无知,冒犯大將军,还请恕罪。”
卫信笑了笑,示意她们起身:“童言无忌,无妨。”
他走到主位坐下,示意严氏也坐。
严氏犹豫片刻,在侧席落座,將女儿紧紧搂在怀中。
“严夫人在此住得可还习惯”卫信问。
“托大將军福,一切安好。”严氏低眉顺眼。
“那就好。”卫信顿了顿。
“今日来,是想与夫人谈谈今后的事。”
严氏心中一沉,知道正题来了。
“吕布谋反,弒杀董卓,是为不忠。战败逃亡,拋妻弃女,是为不义。”卫信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
“按律,叛臣家眷,男丁处斩,女眷没入官婢。”
吕玲綺嚇得往母亲怀里缩。
严氏脸色惨白,强撑著道:“將军要如何处置妾身母女”
卫信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带著一种审视货物的冷静,惊得严氏浑身发冷。
“本来嘛”卫信缓缓道。
“確实该按律处置。但信怜夫人无辜,更怜幼女无知,故而网开一面,不仅未加罪,反而让人好生伺候。”
他话锋一转:“夫人可知为何”
严氏岂会不知她不是无知少女,这些年隨吕布辗转,见惯了乱世中女子命运。美貌在太平时是资本,在乱世中却是祸根。
卫信留著她母女,绝不是出於仁慈。
“妾身明白。”她声音发颤。
“明白就好。”卫信起身,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夫人是个聪明人,当知如何选择。顺从,可保富贵平安,抗拒——”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明。
严氏咬唇,眼中泪光闪烁:“可是奉先他还没死,我怎能委身於人”
“他没死,但他逃走时可曾想过你们母女”卫信冷笑。
“他若真在乎你们,就该带著你们一起走。或者战败时,该自尽以全名节,免得你们受辱。可他呢逃得比谁都快。”
这话戳中了严氏的痛处。那日雒阳城破,吕布只带数十亲兵突围,確实未曾回头看她母女一眼。
“他很快就会在关东重新娶妻生子。”卫信继续道。
“而你们呢在这深宅之中,无人问津,渐渐被人遗忘。”
严氏打了个寒颤。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失势將领的家眷,要么被赏赐给部下为奴为婢,要么被卖入勾栏,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阿母——”吕玲綺似乎听懂了什么,紧紧抱著母亲。
“我不要离开阿母。”
严氏看著女儿,眼泪终於落下。
她自己可以死,可以受辱,但女儿才九岁啊。
卫信看著她挣扎,並不催促。他知道,这种心理上的煎熬,比直接强迫更有效。
良久,严氏抬起头,泪眼朦朧:“將军要妾身如何”
卫信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肌肤光滑细腻,触手温软。
“给你三天时间。”他收回手,声音淡漠。
“好好想想。三天后,把自己洗乾净,自己来大將军府。”
说完,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他顿了顿,回头道:“对了,令女颇有天赋,我会安排人教她读书。將来或许能有些用处。”
这话意味深长。严氏听懂了,女儿,也是筹码。
脚步声远去,厅中只剩母女二人。
吕玲綺抬头看著母亲:“阿母,那个坏人说什么他要把我们怎么样”
严氏紧紧抱住女儿,泪如雨下。
窗外,春日正好,桃花盛开。
可这高墙深院之內,却如寒冬般冰冷。
三天。
她只有三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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