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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新政如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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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一名心腹幕僚小心翼翼地开口,“赵琰此举,名为‘均田’,实为削藩!他是要收回我们手中的权力和资源,将天下财富尽归朝廷!长此以往,我们这些勋贵,就成了空有爵位的摆设!”

“那……那该如何是好?”李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幕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侯爷,赵琰根基未稳,朝中尚有忠于先帝的老臣。我们只需……”他凑到李崇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李崇听着,眼中的恐惧逐渐被疯狂取代。他猛地站起身,抽出佩剑,狠狠劈向面前的书案!

“好!就这么办!我就不信,这大周江山,是我李家打下来的,他能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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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江南道,苏州府。

运河之上,千帆竞渡。一艘装饰华丽的楼船上,丝竹声声,笑语盈盈。苏州知府赵德昌正举杯向一位锦衣公子敬酒:“公子,此次江南之行,还望多多关照。下官已在沧浪亭备下盛宴,就等公子赏光了。”

锦衣公子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正是赵德昌不久前“孝敬”他的。他轻蔑地瞥了一眼赵德昌,笑道:“赵大人客气了。本公子此来,一是赏景,二是……”他拖长了语调,“听闻江南鱼米之乡,美人如云,本公子慕名已久啊。”

赵德昌心中一凛,连忙赔笑道:“公子说笑了。江南美人虽多,怎敢污了公子慧眼?倒是这太湖银鱼、阳澄湖蟹,鲜美无比,公子定要尝尝……”

“美人嘛,”锦衣公子突然坐直身子,目光如钩,盯住赵德昌身后的一个婢女,“本公子倒是在这船上瞧见了一位,生得倒有几分姿色。赵大人,把她送与本公子如何?”

那婢女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奴婢……奴婢是府中浆洗丫头,粗陋不堪,怕污了公子……”

“本公子说要,就要。”锦衣公子语气陡然转冷,“赵大人,莫非是嫌本公子赏光不够?”

赵德昌额头渗出冷汗,他认得这锦衣公子——是当朝国公府世子李琮!国公府在江南的田产,十中有七都挂靠在苏州府的“隐户”之下,每年光是“租子”就有百万两之巨!

“世子息怒!”赵德昌慌忙道,“下官……下官这就命人将她带来,梳洗打扮一番,再送与世子……”

“不必了。”李琮摆了摆手,目光转向窗外,“本公子对这等货色没兴趣。赵大人,本公子此行,是来收‘份子钱’的。”

“份子钱?”赵德昌一愣。

“怎么?赵大人忘了?”李琮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丢在桌上,“国公爷有令,凡江南各府,按田产万分之一,缴纳‘护田费’,以助我等‘维护’地方治安。这‘份子钱’,你苏州府该缴十万两。”

赵德昌拿起信,匆匆扫了一眼,只觉天旋地转!十万两!这几乎是他两年的俸禄!

“世子……这……这数目太大了……”他声音发颤。

“大?”李琮冷笑一声,“赵大人,你府中那三百顷‘学田’,一年收租多少?你那在太湖边的别院,地价几何?这十万两,不过是你家产的九牛一毛罢了!若是不交……”他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丝淫邪,“本公子不介意,去你府上‘做客’几日,看看你那如花似玉的夫人,是否也如这婢女一般‘粗陋不堪’……”

赵德昌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国公府在江南势力盘根错节,他一个小小的知府,如何敢得罪?

“下官……下官遵命。”他咬着牙,从怀中掏出一封早已备好的密信,递给李?,“世子,这是下官为世子备下的‘薄礼’,还望笑纳。”

李琮打开密信,扫了一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算你识相。记住,三日内,十万两白银,送到国公府别院。逾期……哼!”

他带着随从,扬长而去。

楼船渐行渐远,赵德昌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望着手中的密信——那是他写给京中某位权贵的求救信,信中详述了国公府在江南的种种不法,并恳请对方出手干预。

“希望……能有用吧……”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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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紫宸殿。

赵琰将一份密报扔在御案上,冷冷地看着阶下跪着的密探:“国公府世子李琮,在江南收‘护田费’十万两?还强索民女?”

“回陛下,”密探伏地叩首,“千真万确!李琮在苏州、杭州等地,皆有此行。所收钱财,尽数送入国公府。江南士绅怨声载道,已有联名上书者,被李琮派人‘请’去‘喝茶’,至今未归。”

“好一个国公府!”赵琰怒极反笑,“朕的《均田令》刚出,他们就迫不及待地要‘护田’了?传旨!”

“臣在!”

“命王俭、陈敬宗,即刻移师江南!以‘督查新政’为名,彻查国公府在江南的田产、赋税、私兵!凡有不法者,无论涉及何人,一律拿下!审明之后,枭首示众,抄没家产,以儆效尤!”

“臣遵旨!”

“另外,”赵琰眼中寒光一闪,“传信给江南巡抚刘墉,命他即刻查封国公府在江南的所有产业,逮捕所有涉案人员!若遇抵抗,可……就地正法!”

“是!”

密探领命退下。殿内重归寂静,只余烛火噼啪作响。

赵琰走到窗前,推开雕花木窗。夜风裹挟着深秋的寒意扑面而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他望向南方,那里是灯红酒绿的江南,也是暗流汹涌的漩涡。

他知道,自己这把“新政之刀”,已经砍向了最坚硬的骨头。国公府、永宁侯府……这些盘踞在帝国肌体上的毒瘤,绝不会束手就擒。他们会反扑,会构陷,会用尽一切手段,试图将这把刀折断。

但他不怕。

他生在皇家,从小便知权力的游戏有多残酷。他见过先帝为了平衡朝局,如何将忠臣良将打入天牢;也见过兄弟阋墙,为了一个皇位,如何反目成仇,血流成河。

他比他们更狠,也更清醒。

他要的,不是一时的太平,而是万世的基业。

“来人。”他轻声唤道。

“奴才在。”大太监王德全躬身而入。

“备辇,”赵琰的声音平静无波,“去天牢。”

“陛下,夜已深了,天牢阴气重,您……”

“无妨。”赵琰打断他,目光望向皇城深处那片被高墙围住的黑暗,“朕要去看看,那些被朕关进去的‘功臣’,过得可还舒坦。”

王德全不敢再多言,连忙躬身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备辇。”

夜色中,皇帝的辇车缓缓驶向天牢。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为这个时代敲响的丧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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