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恶人的下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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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言答应飞鸽传书回肃州，让他的奶奶老王妃找出那块金牌。一旦找到，便密令专人送进京城。

孟玄羽点了点头。眼下，只能先这样了。

他找来林淑柔，让她换上侍女的衣裳，跟在身边。又让云煜先把如鸢送回禹州云氏府中，再来京城汇合。

次日清晨，齐州城北门外。

云煜抱着如鸢站在马车旁。孩子裹在一床小被子里，睡得正沉，小脸粉扑扑的，对即将到来的离别一无所知。

林淑柔站在几步外，穿着一身青灰色侍女衣裙，发髻也改了样式，低着头，没有说话。阿宝牵着她的手，仰着脸看云煜，又看母妃，似乎隐约知道要发生什么，但没有问。

云煜来到林淑柔身前，紧紧的抱住了她，林淑柔倚在他的怀中，难得的片刻心安，许久，林淑柔才拉着他的手道：“去吧，记得你答应的事，好好照顾如鸢。”

云煜点了点头，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理了理，转过身，他抱紧如鸢，翻身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云煜掀开车帘，探出半个身子，喊道：“你等着我。”

林淑柔站在原地，没有追，也没有挥手，只是看着那辆马车越走越远，直到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

孟玄羽和孟子言站在城门下，也道了半天的别。

“到了京城，给我来信。”孟子言说。

“知道了。”孟玄羽拍了拍他的肩，“肃州那边，金牌的事，盯紧了。”

“放心。”

孟玄羽翻身上马，带着队伍往北去了。孟子言站在城门口，一直看到队伍的尾巴消失在天际线，才转身回了城。

齐州大捷、重犯齐齐落网的消息，早就传到了京城。

八百里加急，一夜之间跑死了三匹马。捷报送到孟承昭御案上时，正是早朝时分。满朝文武山呼万岁，称颂靖王功盖社稷。

这一次胜利，意味着同德朝的势力彻底覆灭。柳金桂、齐王、闽王、浔王——这些曾经与昭顺皇帝分庭抗礼的名字，如今都成了阶下囚。大晟的天空，终于干净了。

百姓们奔走相告，酒楼茶肆里全是议论靖王何时班师的声音。有人在街头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从城南响到城北。

盛州城笼罩在一派喜庆之中。

审讯没有拖太久。

柳金桂被押上刑部大堂时，满头白发散乱，身上的锦袍已经看不出颜色。她始终昂着头，不跪，不说话，直到主审官念完罪状、宣判死刑，她才猛地抬起头，狠狠啐了一口。

齐王父子跪在大堂上，面如死灰。齐王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他的儿子缩在地上，浑身发抖，像一只被拎出窝的兔子。

闽王和浔王也相继过堂。浔王哭了一整堂，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反复说“是太后逼我的”。闽王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

判决很快下来了——

柳金桂，赐死。柳氏一族，成年男子斩首，女子流放。

齐王父子，赐死。齐王府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发卖为奴。

闽王、浔王，赐死。亲属贬为庶民，封地全部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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