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免死金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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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宝物，是我奶奶告诉我的。可我自己也不曾见过。”

孟玄羽的眉头微微皱起。

“奶奶说，太祖御赐了一块免死金牌。全大晟，只有永王一脉才有。”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住了一瞬。

孟玄羽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孟子言的眼睛。他在判断，这家伙是不是在开玩笑。

孟子言的脸上没有笑意。他的眼神认真而笃定，甚至带着一丝少见的庄重。

“太祖爷当年赐给我太太太奶奶的，就是这块免死金牌。太祖说，只要大晟的江山还在，只要永王的血脉不断，这块金牌就能保永王一脉一条命——无论犯了多大的罪，无论朝堂上下多少人要杀你，拿此金牌，可免一死。”

说到这里，孟子言的声音忽然低落了一些：“奶奶说，我的祖上带着这块金牌来了肃州，一代一代传下来，从来没有用过。到了我这一代，根本不知道那东西长什么样。”

孟玄羽沉默了片刻。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你是说，”他慢慢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可以用这块免死金牌，保林淑柔和阿宝？”

孟子言用力点头：“是。羽哥，你带她们母子回京。到了朝堂上，皇帝要杀她们的时候，你就把金牌亮出来。太祖爷的金牌，全大晟只此一块。”

“子言。”他终于开口，睁开眼，看着孟子言，“你知道这块金牌，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孟子言愣了一下：“不就是能保一条命吗？”

“是保一条命。”孟玄羽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桌面上，“也是你永王一脉最后的底牌。你今天把它拿出来救了林淑柔母子，将来呢？将来如果你自己或者你的子孙犯了事，如果你需要这块金牌保命——你拿什么？”

孟子言突然笑了，拉住孟玄羽的手：“羽哥，我最最景仰你了，可你也会犯傻啊。”

孟玄羽黑了个脸看向他：“你倒是说说，我怎么犯傻了？”

孟子言道：“羽哥，你仔细想想，如果我奶奶告诉我府里有这块金牌是真的，这块金牌也已经是百年前的物件了，我自己都不曾见过，更别说文武百官了，你觉得，就算这事是真的，这块金牌，有或者没有，有什么区别吗？”

孟玄羽听完这些话，沉默了，他大约明白了孟子言的意思，唇角微勾，作了个手势，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孟子言道：“其实，我永王一脉，将来犯的事，是小事，根本没人追究，是欺天大祸，就是有金牌，也保不住。哪个皇帝还会愿意认一块百年前的免死金牌？

我愿意拿出它来，一是因为我觉得林娘子母子是无辜的，二是因为我觉得有你和靖王妃为大晟建了不世功勋，你们向昭顺皇帝求情，皇帝应该是不会杀她们的，只是皇帝难以向天下人交待而已。

你想想，那些被孟承旭打压过的世家，如今又投靠了昭顺皇帝，他们最怕的就是同德皇帝一脉被有心的人扶持，卷土重来，所以最想斩草除根，永绝后患的人，是那些世家们。”

孟玄羽用力拍了一下孟子言的背：“所以，你拿这块金牌出来，是为了给昭顺皇帝一个挡箭牌？”

孟子言挠挠头笑了：“羽哥，快夸我，我是不是很聪明？”

孟玄羽差点没把他抱进怀里，“子言，你可真聪明，不是一般的聪明，你看得很远，很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