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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带血的横財,孤岛里的困兽(二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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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终打进他们身体里的,却是毫无药效的过期液体,甚至是已经產生毒性、会导致败血症加重的变质药剂。

那些本来可以通过一次简单的消炎就能治癒的创伤,最终却变成了致命的坏疽;那些本可以痊癒回到家乡见见父母的年轻生命,最后却由於这些“金钱牌”偽劣药,在绝望中停止了呼吸。

三年的仗打下来,张家光靠这一项,就赚了几千万美元。

那可是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几千万美元!

这笔浸透了年轻人鲜血、带著无数冤魂哀鸣的横財,成为了张氏帝国日后在香江地產界大肆拿地、在航运界疯狂兼併的第一桶金。

但也正是这桶金,成了张家子孙日后日夜难安的诅咒。它像是一个如影隨形的幽灵,在大锅饭的蒸汽里,在佛堂经久不散的檀香味里,在十点钟后的死寂里,死死地盯著张育良。

这,才是张育良此时迫不及待想要卖掉手中会德丰股份、甚至不惜贱卖家產的原因。

不仅仅是因为全球航运业的整体大衰退。

他更害怕的是,一旦港岛被收回,他会被送上法庭。虽然法律追责的时效已经模糊,但那段血淋淋的歷史,那数以万计志愿军背后的意志,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他深知,有些血债,不是捐几所学校、盖几座佛堂就能洗清的。

他知道,这片土地已经不再是他们这种带罪之人的避风港。

所以,张育良打算卖掉这关键的百分之四十股份,全家移民加麻大。他想带著那笔已经洗白的、膨胀了数百倍的巨额財富,去那个遥远的、寒冷的、法律“更友善”的西方国度,去温哥华的枫叶林下继续他的“守財奴”生活。

张育良是个聪明人,他知道陆晨如今在两岸三地那深不可测的人脉,更知道陆晨手里那足以左右舆论走势的亚视。

为了求稳,为了能让陆晨这个“陆大首富”给自己放行,张育良在谈判前就主动开出了比市场评估价直接低了一成的价格。

他在向陆晨卖好,在用这数亿港幣的让利,买一张快速逃离审判的平安符。

陆晨端坐在祖堂旁的偏厅里。

这里的椅子都是沉重的黑酸枝木,坐上去冷冰冰的。他看著面前那个身穿粗布汗衫、脚蹬廉价布鞋,却在言语间处处透著精明与卑微的张育良,心中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其实,此时的香江,像张家这样的人並不少。

他们靠著在殖民时代给鬼佬当走狗、靠著吃同胞的血馒头、靠著欺压那些底层的劳苦华人,在这座城市完成了最原始、也最卑劣的积累。如今眼看红旗將近,歷史的车轮即將碾压过来,这帮人就想带著在香江吸的血、刮的肉,拍拍屁股去欧美逍遥快活

在这片土地上作恶几十年,如今日落西山了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在陆晨的计划里,这些“香蕉人”和黑心商人,即便能走,他也得让他们脱掉几层皮。加麻大那確实是个好地方,但那也將是陆晨为他们预留的另一处“终极收割场”。

不过,眼下还不是彻底清算的时候,而且他也需要好好计划一下。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嘉禾国际顺利拿下会德丰,需要那横跨大洋的航运主权。

陆晨带来的专业律师团,由十多名顶级商业法专家组成。他们与张家的法律顾问在那盏昏黄的白炽灯下,一项项地审核著庞杂的协议条款。

每一页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死寂的麦当奴道8號都显得异常清晰,像是一场关於灵魂的拍卖会。

终於,在长达三个小时的核对后,张育良在那份厚重的股权转让书上,签下了他那个苍劲却略带战慄的名字。

之所以没有选在会德丰那间可以俯瞰维港的总裁办公室,而是选择在这座阴冷的祖宅,算是张育良对自己这辈子罪恶起点的最后一点病態执念吧。

签完字,张育良仿佛虚脱了一般瘫坐在椅子上。他有些神经质地搓了搓手,忍不住抬头看向陆晨,沙哑著声音问道:“陆先生,有一件事,老朽一直没想通。现在的会德丰,其实就是个大染缸里的烂摊子。航运业的赤字一天比一天大,约翰马登那老鬼为了填海运的那个无底洞,连总部写字楼都抵押出去了。我实在不明白,以您的睿智,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惜重金接手这种入不敷出的生意”

陆晨整理了一下领口,脸上浮现出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容,但语气却十分的谦虚:“张先生,我这人做生意比较喜欢剑走偏锋,向来偏爱逆向操作。而且,嘉禾国际想要真正走向全球,多元化的硬资產配置是必经之路。”

张育良尷尬地陪著笑,连声称讚陆晨眼光独到。

陆晨当然不会告诉他,在那跨越时空的记忆里,一九八三年,正是全球航运业近半个世纪以来,最后、也是最深的一次触底。

七十年代末的石油危机余波正在消散,八十年代初的全球性经济萧条即將迎来反弹。隨著“亚洲四小龙”的彻底腾飞、货柜运输標准的全球大统一,未来的海洋,將不再是吞噬財富的黑洞,而是流淌著黄金的血脉。

更重要的是,陆晨看中了未来那个东方巨人的觉醒。

等到进入了二十一世纪,內地正式加入wto,全球贸易將迎来人类歷史上史无前例的爆炸式狂飆。届时,大宗商品、能源物资以及海量的工业製成品对远洋航运的需求,將达到一个令人髮指的高度。提前布局航运业务,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吃掉之后的红利。

而且收购会德丰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现在的嘉禾国际,正拥有著全球最先进的科技公司——龙腾。

隨著龙腾手机、龙腾pc以及通讯设备在全球市场的占领,每年仅內部的跨海物流成本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拥有了自己的远洋航队,拥有了会德丰旗下那些深水良港,陆晨就能不在受制於人,掌握住全球產业链中最为核心的物流定价权。

当然了,会德丰的房產和建筑事业也很有实力,有了这个陆晨的商业版图也能更进一步。

一切手续交接完毕。

陆晨站起身,看著窗外那层逐渐散去的浓雾。阳光透过斑驳的玻璃射进偏厅,照在祖堂那些冰冷的灵位上。

“合作愉快,张先生。祝你在加麻大的枫叶林里,能睡个真正安稳的觉。”

陆晨的话语中带刺,透著一股不寒而慄的讽刺。

张育良却没有听出来,他此时仍然沉浸在“甩掉包袱”的快感中,唯唯诺诺地送陆晨出门。

坐进劳斯莱斯后座,霸王花在一旁低声请示:“老板,百分之四十已经稳稳拿到了。剩下的那份,约翰马登那边恐怕没那么好说话。”

陆晨闭上眼,感受著车窗外一掠而过的维多利亚港全景,语气平静而深邃:“约翰马登视会德丰为家族的荣耀,但在绝对的现实压力面前,没有人能永葆傲慢。更何况,现在尤德已经帮我们推开了那扇通往他心臟的门。”

“吩咐下去,嘉禾国际所有能动用的金融槓桿,全部进入二级市场的待命状態。”

“接下来,我会在总督府的那场晚宴上,亲手拆掉会德丰那块悬掛了百年的招牌。”

而在陆晨的车队彻底离开麦当奴道后,那座阴冷的五层小楼再次恢復了往日的死寂。

张育良站在五层的佛堂里,看著手中那份已经变现成天文数字財富的文件,长长地鬆了一口气,他以为自己终於甩掉了那个带血的诅咒。

但他不知道的是,陆晨在离开时,曾轻声对身后的某个影子吩咐过:“去通知酒厂那边。给温哥华那边的兄弟打个招呼,既然张先生喜欢安静和节俭,等他到了加麻大,我们就帮他把那多余的、带血的財富……彻底『净化』掉。”

在这个一九八三年的秋天,陆大老板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宽恕”这两个字。

旧时代的罪恶,终將在新时代的烈火中,被炼化为嘉禾帝国扩张路上最坚实的基石。

风,再次起於青萍之末,而这一次,会德丰的黄昏,已经无法逆转。

张家的歷史已经翻篇,而陆晨的征途,才刚刚踏上海面的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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