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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带血的横財,孤岛里的困兽(二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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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三年的十月,香江的晨曦总是带著一层薄薄的、化不开的咸腥味,维多利亚港的雾气顺著山势蜿蜒而上,最终在大平山顶的陆氏庄园周围匯聚成一片如梦似幻的乳白色海洋。

在这座象徵著港岛权力巔峰的庄园主臥內,天鹅绒的窗帘严丝合缝,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陆晨从一片温香软玉中悠然转醒,鼻翼间縈绕著淡淡的各种名贵香水与胭脂交织的味道。身边的鶯鶯燕燕还在熟睡,她们曼妙的曲线在丝绸薄被下若隱若现,像是深秋里最动人的风景。

陆晨並没有过多留恋这种足以磨灭雄心的温柔乡,他轻轻起身,动作克制而利落。在专属女佣的服侍下,他完成了晨间的洗漱。

餐桌上,一份营养均衡且极尽考究的早餐已经摆放整齐:空运自神户的极品和牛切片、刚刚出炉还带著麦香的欧式软麵包,以及一杯温度精確到华氏一百三十度的牙买加蓝山咖啡。

吃过早餐,他放下餐巾,径直走向了庄园东侧的一间原本名为“云霞”的超大客臥。

如今,这里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为了让阮梅在產后能有最舒適的休养环境,陆晨早在几个月前直接大手一挥,动用了全港岛最好的装修团队,將这间客臥改造成了全港甚至全亚洲最奢华、设备最尖端的“私人月子房”。

屋內,空气过滤系统二十四小时运作,维持著最適宜的湿度与氧含量。房间的装修风格从先前的冷硬变为了柔和的米白色,所有的家具稜角都被厚实且昂贵的软皮包裹。

陆晨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正躺在定製康復床上逗弄孩子的阮梅。

曾经那个娇柔得如同一朵初绽寒梅的女孩,在为人母后,眉宇间多了一份温润祥和的神采。而在一旁,那队从瑞士和美利坚高薪聘请回来的、年薪足以让中环高级经理人汗顏的豪华护理团队,正身著洁白的制服,如同一台精密仪器般各司其职。

陆晨走到床边,顺手接过护理长递来的消过毒的热毛巾擦了擦手,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了还在襁褓中的小傢伙——陆谦。

由於陆晨极其强悍的基因遗传,不到一个月的小陆谦长得虎头虎脑,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看到陆晨时,仿佛能认出自己的父亲一般,竟露出了一个憨態可掬的笑容。

“这小子,倒是比我想像中要壮实。”陆晨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儿子娇嫩的脸颊,语气中透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

“还说呢,这几天他可闹腾了,那帮护理医生都说,小少爷的精力比平常婴儿旺盛得多。”阮梅靠在靠垫上,眉眼含笑地看著父子俩,隨即又有些担忧地说道,“阿晨,其实在医院待著也行的,你把家里弄成这样,太破费了……”

陆晨爽朗地一笑,將陆谦轻轻放回阮梅怀里,语气霸道而宠溺:“在这港岛,只要是我陆晨的女人和儿子,就值得最好的。医院那种地方,味道难闻,出入也杂。在家里,我看著才放心。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你的舒心和儿子的健康,那是无价的。”

陪著阮梅又说了会儿体己话,叮嘱了护理长几句后,陆晨看了一眼腕上的百达翡丽,眼神重新恢復了如鹰隼般的锐利与冷静。

“我出去办点事,下午回来陪你吃饭。”

陆晨俯身在阮梅额头上轻轻一吻,隨后转身下楼。

庄园门口,五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已经发动,天养生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正肃穆地站在车旁,见到陆晨后拉开了车门。

“老板,一切准备就绪。”

“走吧。”陆晨坐进后座,目光看向前方,语气平淡,“去麦当奴道8號,会会那位守著金山装乞丐的张育良。”

……

车队驶离了大平山,朝著麦当奴道平稳驶去,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座隱匿在半山绿荫中的五层建筑,它与周围那些充满现代感的摩天大楼或极尽奢华的欧式別墅格格不入。灰白色的水刷石外墙在清晨还未散去的浓雾中,透著一种近乎死寂的压抑感。

这里是张育良家族的祖宅,也是全港岛最神秘、也最令人费解的財富黑洞。

当陆晨那支由五辆劳斯莱斯和数辆黑色大g组成的庞大车队缓缓停在麦当奴道8號的大门口时,整座建筑安静得如同无人居住的荒冢。没有摆放的豪车,没有园丁的忙碌身影,唯有生锈的铁门在海风中发出沉闷的呻吟。

陆晨走下车,整理了一下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天养生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眼神如刀般扫视著这座仿佛被时间遗忘的楼阁。

“欢迎陆总,寒舍简陋招待不周,还请多多谅解。”来迎接的只有张育良带著一个老管家,不是他们怠慢陆晨,而是家里真的就没有什么下人。

如果说別的富豪称呼自己为寒舍是谦虚,那么张育良这么说绝对是贴切。

张育良家族,放在香江那星光熠熠的华人富豪谱系里,绝对是一个异类。

如果仅仅看帐面上的资產,张家坐拥著堪比“船王”包玉刚的数十亿財富,旗下的加力子药品公司、张氏地產以及遍布南洋的贸易网络,足以让他们躋身最顶级的財阀之列。

然而,在麦当奴道8號这座大宅內,生活却是一种足以令人窒息的病態模样。

整座五层小楼,总面积不到一千平米,却挤著张家四房、几个厨师管家,总计三十多口人。

在这里,每个人的私人空间只有一间臥室,人均可居住面积竟然不到二十平米,甚至还不如深水埗的一些中產家庭。

一楼是冰冷肃穆的祖堂,常年供奉著密密麻麻的灵位,檀香的味道浓烈到令人不適。二楼住著寡妇与未成年的子女,而五层,则是张育良母亲设立的佛堂,日夜梵音繚绕,木鱼声声,仿佛那单调的撞击声能敲碎某种如影隨形的罪孽。

最令外界无法理解的是,这些已是亿万富豪的张家子孙,在家里却被要求必须穿著统一材质、甚至连顏色都高度一致的廉价粗布衣服。

每天早上,全家人必须像囚犯放风一样,定时出现在一楼的餐厅,围著几张油腻的大圆桌,吃著那一锅千篇一律、由家族大厨统一分配的“大锅饭”。

这种生活,压抑到了极点。

张家的三媳妇谭埃莲,出身於曾经的药材世家,娘家底蕴颇深。有一次她因为回娘家省亲,穿了一件稍微体面些的真丝旗袍回宅,结果在那场全家聚餐中,她竟然成了所有人侧目、排挤的异类。那种审判式的目光,直到她第二天换回粗布衣服才逐渐消散。

而二房的张育麟,平日里谨小慎微,唯有在偶尔隨妻子回娘家吃饭时,看著满桌色泽鲜艷、香味扑鼻的精致小灶,才会忍不住在桌上发出近乎悲凉的感嘆:“原来,外面烧出来的肉,真的比家里那锅乱燉要好吃哇!”

张育良为了维持这种规则,甚至立下了极其严苛的“宵禁”:一旦过了晚上十点,全楼严禁任何走动,任何人不得敲门或发出声响。违者不仅要扣除每月的家族信託生活费,还要在祖堂罚跪。

他们就像是一群守著金山的囚徒,在香江这个號称十里洋场、充满了欲望与变数的浮华世界,生生为自己筑起了一座与世隔绝、自我折磨的孤岛。

这种极端的低调与病態的节俭,绝非什么勤俭持家的传统美德。那是源於一种深埋在骨子里、跨越了三十年的巨大恐惧。

而这段不为人知的往事,隨著八零年代內地和日不过帝国谈判的开启,才逐渐显露出来——那是三十年前,关於內地那场在冰雪中进行的立国之战,关於志愿军伤员,以及那批带血的盘尼西林的罪恶。

当年朝x战爭爆发,以鹰酱为首的西方世界为了胜利,对內地实施了最为严酷的全面禁运。於是,在那片极寒的战场上,伤口感染成了夺走战士生命最大的杀手。那时候,一支小小的消炎药,在黑市上变得比黄金还要贵重,甚至成了无数战士生的希望。

而那时的张家还不是如今的地產巨头,但他们已经靠药材买卖有了不菲的家底。更重要的是,他们当时手里死死攥著日不过帝国加力子药品公司在远东的独家代理权。

张家大哥张育阶的鼻子灵得很,他在那充满硫方与鲜血的味道里,嗅到了张家此生仅见的暴利商机。为了钱,张家通过各种隱秘的渠道,搞起了一条通往內地和前线战场的“秘密海上航线”,专门用来走私药品。

在那个肺结核肆虐、而且还战火连天的年头,张家的生意做得既聪明又残忍。

他们把原本三十五安士装的进口原装药拆分成一安士的小瓶,贴上自己定製的“金钱牌”商標,然后分小瓶“廉价”售卖。这一转手,利润瞬间翻了三点五倍。

但这,仅仅是疯狂的开始。马克思曾经说过,如果有20%的利润,资本就会蠢蠢欲动;如果有50%的利润,资本就会冒险;如果有100%的利润,资本就敢於冒绞首的危险;如果有300%的利润,资本就敢於践踏人间一切的法律。而在数以千万计的美元面前,良心这种东西,被张家彻底餵了狗。

为了榨取最后一丝利润,张家竟然开始將那些由於储存不当已经失效、甚至是早已过期的盘尼西林,混进交易的货柜里,成批地运往北方。

这哪里是在卖药这分明是在卖命。

在那冰冷彻骨的长津湖畔,在硝烟瀰漫的战壕里,无数满身血污的志愿军伤员躺在简陋的战地医院里,他们忍著剧痛,等待著那一支能够止住感染、让他们重新拿起枪的“救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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