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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影视蓝图与收购和记黄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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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门外传来轻微的、节奏分明的脚步声,随即是克制的敲门声。

“进。”

陈展博推门而入。他穿着一身熨帖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那只标志性的黑色公文包,一切细节都符合一位顶级金融精英应有的干练形象。

“沈生,您找我?”他在书桌对面站定。

沈易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片刻后才开口:“展博,和记黄埔的股价,最近如何?”

陈展博略感意外,但仍如实回答:

“一直在阴跌。市场普遍认为其管理层混乱,债务问题严重,信心严重不足。”

沈易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如水:“我要你做一件事。”

陈展博屏息凝神,专注地等待着下文。

“收购和记黄埔。”

陈展博的眉头倏然蹙紧,露出职业性的审慎:

“沈生,和记黄埔的盘子太大了,要发起全面收购,需要的资金量将是天文数字,风险极高。一旦市场情绪逆转,或者……”

沈易抬手,用一个简单的手势止住了他后面的话:

“资金的问题,你不必操心。你只需要按照我的指令,执行具体的操作,并根据市场情况随时微调。”

陈展博沉默了片刻,喉结微动,似乎有更多疑问,但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颔首:“明白,我立刻开始准备。”

沈易将电脑屏幕转向他,指着那份详尽的股权结构图:“和记黄埔的情况,你深入研究过吗?”

陈展博的目光快速扫过图表,点了点头,声音因分析过大量数据而略显沙哑:

“研究过了。李超人持股42%,已是绝对控股。

剩余股份高度分散在各类机构投资者和无数散户手中。

以目前的股权结构来看……我们几乎没有任何机会。”

沈易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地锁住他:“没有机会?”

陈展博怔了一下,从沈易那平静无波的语调里,听出了别样的意味:“沈生,您的意思是……”

沈易站起身,踱步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背对着陈展博,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

“李超人是顶尖的聪明人。而真正的聪明人,都懂得一个最朴素的道理——不会把所有的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他转过身,逆着窗外的天光,轮廓显得深邃而坚定。

“我要的,从来就不是和记黄埔的控股权。”他走回桌前,手指精准地点在图表上“长江实业”那一栏的下方空白处,“我要的是——成为它名正言顺的第二大股东。”

陈展博的眼睛倏然眯起,像是黑暗中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战略火花:“第二大股东?”

“对。”沈易的语气笃定无疑,指尖顺着股权结构图下滑,划过那些代表分散股权的区块。

“李超人占42%,我们无须超越,也不可能在短期内轻易超越。

我们只需要稳稳拿下15%到20%,占据除他之外,最有分量的那个席位。”

他稍作停顿,让这个清晰而务实的目标在空气中沉淀。

“你看,剩下的机构投资者和散户,合计持有超过50%的股份。

但他们如同一盘散沙,股权极度分散,从未也难成合力。”

沈易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这,就是我们唯一也是最大的机会。”

陈展博若有所思,脑中已经开始飞快地进行沙盘推演:

“您的意思是,避开李超人这块铁板,直接从这些分散的机构与散户手里收购股份?”

“不只是简单的‘收购’。”沈易的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而沉稳的轻响,仿佛在叩击着战鼓。

“机构投资者,持股23%。这些人个个都是人精,嗅觉灵敏。

但他们也有所有聪明人的通病——极度厌恶风险,尤其害怕不确定性。”

他微微停顿,让接下来的话语更具分量:

“和记黄埔的股价已经跌了不少,对吧?

但如果……有人让他们相信,这还远远不是底部,前方可能还有更深的悬崖,更猛烈的风暴呢?”

陈展博瞳孔微缩,瞬间明悟:“恐慌……是撬动筹码最有效的杠杆,也是我们最好的盟友。”

沈易颔首:“没错。我们不需要说服所有机构都彻底清仓,只需要让其中相当一部分产生动摇、对短期前景失去信心,就足以形成持续的抛压,将股价进一步打压到我们预设的区间。

届时,我们便在市场弥漫的恐慌中,从容地、以极低的价格,像沙漏接沙一样,慢慢吸纳所有抛出的筹码。”

他的手指移向“公众股东”那一栏:

“散户,28%。他们更脆弱。没有内幕消息,缺乏独立的深度分析能力,他们的买卖决策,绝大多数时候只是市场情绪的放大器。

股价跌,他们就会慌;心一慌,手就会抖;手一抖,就会不计成本地抛售。”

陈展博已经迅速拿出随身的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飞舞,记录着每一个要点:

“我明白了。通过合法的衍生品工具配合释放的市场悲观情绪,将股价持续压制到我们预设的目标区间。

同时,启用我们早已分散在全球的数十个隐蔽代理账户,耐心吸纳所有恐慌性抛出的筹码。”

沈易看着他记录,却缓缓摇了摇头:“策略的核心,不止于此。”

他再次走向窗边,这一次是完全背对着陈展博,目光投向窗外已然降临的夜色,以及夜色中开始次第亮起的、宛如星辰的维港灯火。

“机构投资者那边,你需要亲自出面,以私人或半官方的渠道,逐个接触。”

他转过身,房间顶灯的光线在他侧脸上分割出清晰的明暗界线,“见到他们,你只需要清晰、冷静地陈述两件事。”

房间里异常安静,只有他平稳而有力的声音在流淌:

“第一,和记黄埔的基本面问题,远比公开报表上显示的更严重、更复杂,其股价还远未见底。

记住,这不是恐吓或散布谣言,而是基于事实的理性判断——

它居高不下的债务结构、持续疲软的盈利能力、以及市场主流观点的看衰,都是客观存在、无法回避的现实。”

他顿了顿,让第一点的分量沉淀下去,语气变得更加沉稳而富有说服力:

“第二,明确告诉他们,沈易正在密切关注和记黄埔,并对其部分资产价值持长期看好态度。

如果他们愿意在合适的时机、以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退出,那么在我未来可能接手这部分股权之后,首要任务便是彻底重组当前混乱低效的管理层、系统性清理历史遗留的巨额债务、并向这家沉淀了优质资产的公司注入新的资源、活力与清晰的发展战略。”

沈易走回书桌后,双手轻轻撑着光洁的桌面,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个既具压迫感又显坦诚交流的姿态:

“让他们自己拿起计算器,基于这两点,好好算一笔账——是继续留在这艘看起来正在缓慢下沉、且船长似乎已无力回天的巨轮上,祈祷虚无缥缈的奇迹;

还是趁早选择一个他们眼中可能更靠谱、更有能力与资源的新船长,共赴新的航程。”

陈展博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明显起伏了一下。

他完全感受到了这个任务背后微妙的平衡艺术与潜在的巨大压力:

“沈生,如果……如果李超人那边察觉了我们的动作,甚至进行干预……”

沈易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担忧,神色间竟流露出一丝早已料定的淡然:“他知道也无妨。”

他坐回椅中,姿态反而放松下来,仿佛在谈论一件早已了然于胸、尽在掌握的小事:

“李超人是这个时代顶尖的聪明人。

聪明人永远看得清最根本的利弊——和记黄埔的股价阴跌不止,市场信心萎靡不振,这对他而言绝非好事。

这种时候,如果有人愿意以真金白银入场,以长期战略股东的身份接手一部分‘麻烦’,帮他分担市场压力、甚至可能在未来共同稳定股价、提升价值……

你觉得,他有什么强烈的理由去反对、去阻挠一个这样的‘帮手’?”

沈易的目光落在陈展博脸上,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我需要的,从来不是他公开支持我。我只需要他……不反对我。默许,有时就是最大的支持。”

陈展博沉默了数秒,目光低垂,迅速消化着这其中的全部战略意图与深远含义。

最终,他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无比坚定,重重地点了下头:

“我明白了。沈生,我这就去全面部署。”

他拿起公文包,起身准备离开。

“展博。”沈易叫住了他。

陈展博在门口停步,转身回望。

沈易看着他,目光深沉如夜海,做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叮嘱:

“资金链的稳固,你完全不必顾虑。

你只需要牢记一点——所有动作,务必轻、务必散,像春风化雨,无声无息。

不可急切求成,不可张扬醒目。收购不是两军对垒的正面厮杀,而是静坐水边的深海垂钓。最重要的,是超凡的耐心。”

“是,沈生。我记下了。”陈展博肃然应道,轻轻带上厚重的实木房门离开了。

房间重归寂静,只剩下檀香若有若无的气息和窗外隐约的海潮声。

沈易向后深深靠在椅背上,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上那张冰冷的股权结构图。

42%,对0%。

一场看似实力悬殊到令人绝望的对局。

但他嘴角却缓缓浮起一丝极淡的、成竹在胸的弧度。

不急。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棋局,从看清棋盘和对手的那一刻,才刚刚开始布局。

水面之下的暗流,往往比表面的惊涛骇浪,更能决定最终的航向。

雅各布的话语仿佛又在耳边响起:“如果你能拿下和记黄埔,香江的地产格局,就是你的了。”

斯宾塞伯爵的声音也悠悠回荡:“占据海岛,自己称王。”

他唇角微扬,睁开眼时,目光深远。

路的确还长。

但他已在途中。

此刻的香江,受中英谈判牵动,楼市与股市正浸在一片低迷之中,而这正是最好的时机。

收购和记黄埔仅是布局的一步,接下来,还需逐步收拢香江本土的优质地产与楼盘。

此事,或许该交由一个新生的公司来执掌——当初与雅各布共议的“易辉地产”,正好可堪此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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