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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我们在一起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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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

戴安娜看着眼前简单却冒着温暖香气的食物,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拿起叉子,小口小口地开始吃。

蛋煎得很嫩,面包香脆,牛奶温度适宜。味道比她想象中要好得多。

她安静地吃着,直到吃完最后一口面包,喝光最后一点牛奶,才放下刀叉和杯子。

沈易一直静静地看着她用餐,此刻才问:

“好点了吗?”

胃里有了温暖的食物,先前那种冰冷僵硬、仿佛连血液都凝固的感觉似乎消退了一些。戴安娜轻轻点了点头。

“嗯,好点了。”

沈易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脸上。

“那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吗?”

戴安娜迎上他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

经过刚才那阵风暴般的情绪宣泄和这片刻奇异的宁静,她的脑子确实比之前清醒了一些。

“谈什么?”

“谈怎么解决眼下的麻烦。”沈易语气平稳,将话题拉回了现实。

戴安娜看着他,蓝眼睛里依旧残留着不安,但多了几分愿意倾听的专注。

“你想怎么办?”

沈易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选择。”

戴安娜微微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第一,否认。”沈易清晰地说道,“对外声称照片是角度问题或伪造,强调我们那晚只是洽谈公事至深夜。

这套说辞,或许可以暂时应付媒体和公众。

但那些记者不会轻易罢休,他们会像猎犬一样继续挖掘,迟早会找到更多‘证据’或‘知情人’,让谎言难以为继。”

戴安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虽轻却坚定:

“我不想撒谎。”

尤其是,对那段于她而言真实存在的情感与纠葛撒谎。

沈易点了点头,似乎早预料到她的回答。

“那么,第二,承认。”

戴安娜愣住了。

“承认?承认什么?”

沈易的目光坦然而直接地迎上她的。

“承认我们之间,确实存在超越普通商业伙伴的关系。承认,你是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四个字,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客厅里。

戴安娜的脸颊无法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但这次,羞怯很快被更现实的考量压下。

她迅速镇定下来,追问:

“那然后呢?承认了之后呢?事情就会结束吗?”

“承认之后,压力就不在我们这边了。”沈易解释道,“媒体得到了他们最想要的‘官方回应’,失去了继续挖掘爆炸性新闻的动力。

新鲜感过去,他们的注意力自然会被其他事件吸引,慢慢散去。

至于你父亲那边,我会亲自去拜访解释。

王室方面,我也会通过适当的渠道说明情况。”

他略作停顿,目光更深地看进她眼底。

“而至于你和我之间……”

他的语气放缓,带上一种罕见的、将选择权完全交出的意味。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承认关系,只是解决外部麻烦的一种方式,不意味着你要立刻对我做出任何承诺,或改变我们现有的任何相处模式。”

戴安娜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光线又明亮了些,尘埃在光柱中无声飞舞。

然后,她垂下眼帘,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敢迈出那一步吗?

为什么明明在意,却要拼命躲开,给自己套上那么多枷锁?”

沈易摇了摇头,等待她自己说下去。

戴安娜抬起头,眼眶再次湿润,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或委屈,而是因为终于要直面内心最深的脆弱。

“因为我怕。”

“怕什么?”

“怕自己……”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平稳,“怕自己最终,也不过是变成你身边那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她终于将那句盘旋在心头许久的话说了出来,声音轻得像叹息。

“怕自己不再特别,怕自己对你而言,只是又一个名字,又一个……编号。”

沈易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反驳。

等她说完,他才缓缓开口,目光沉静而认真:

“戴安娜,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是什么位置吗?”

戴安娜摇摇头,眼中带着迷茫和一丝希冀。

“你是戴安娜。”沈易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不是谁的编号,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也不是用来彰显征服力的战利品。”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身边确实不止一个女人。这一点,我从未对你隐瞒,也无法改变。

但她们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完整的、不可替代的个体。

关智琳是关智琳,林清霞是林清霞,龚樰是龚樰……她们有着各自截然不同的灵魂、经历和与我之间独一无二的联结。

她们不是对方,也永远代替不了对方。”

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微微颤动的眼眸。

“你也一样。你是戴安娜·斯宾塞。

你的骄傲,你的固执,你的善良,你的挣扎,你给自己套上的枷锁和偶尔挣脱出来的勇气……这些共同构成了独一无二的你。

没有人能代替你,正如你也代替不了任何人。”

戴安娜的泪水终于滑落,但这一次,不再是痛苦的宣泄。

那泪水仿佛冲刷掉了蒙在心头的某些尘埃,让她得以更清晰地看见一些东西。

“可是……”戴安娜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犹豫的颤音。

“没有可是。”沈易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清晰地打断了她内心可能涌起的更多自我设限的旋涡。

他伸出手,掌心温热,稳稳地握住了她放在膝上、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的手。

“你现在不用急于做任何决定。当务之急,是先合力将眼前的这场风波平息。至于以后……”

他嘴角微微扬起,形成一个极淡的、带着安抚意味的笑意。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戴安娜的目光先落在他握着自己的手上,那坚定而温暖的触感,像一股平稳的暖流,透过皮肤,注入她惶然不安的心底。

然后,她抬起眼,望向他的脸。

他的目光沉静、坦然,没有丝毫闪躲或犹疑,仿佛他面对的并非一场足以颠覆她平静生活的舆论风暴,而仅仅是一件需要共同解决的、寻常的麻烦。

就在这目光相接的瞬间,戴安娜心里那根紧绷到几乎要断裂的弦,忽然奇异地松弛了几分。

那份几乎要将她吞没的恐惧和羞耻感,似乎……没有那么可怕了。

半小时后,公寓楼下。

记者的人群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比之前更加密集。

长枪短炮早已架设妥当,如同狩猎者布下的天罗地网,只等猎物现身。

电梯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沈易与戴安娜并肩走了出来。

刹那间,如同惊雷滚过,密集的快门声轰然炸响,白光闪烁,几乎要晃花人眼。

记者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群,瞬间蜂拥而上,无数话筒如同林立的枪戟,直直地伸到两人面前,连珠炮般的问题劈头盖脸地砸来。

沈易面色平静,抬手,做了一个清晰而有力的“停止”手势。

那手势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喧嚣嘈杂的人群,竟奇迹般地、逐渐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他开口。

沈易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黑洞洞的镜头和一双双充满探究的眼睛,声音平稳而清晰地传开:

“关于今天早上的新闻,我只说三句话。”

他略微停顿,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入众人耳中。

“第一,照片是真的。我与戴安娜·斯宾塞小姐,确实在一起。”

人群里瞬间爆发出低低的惊呼和更热烈的骚动,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

沈易不为所动,继续道:“第二,我们相识已有一段时间。她对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人。”

说到这里,他微微侧过头,看了身侧的戴安娜一眼。

戴安娜就站在他身边,身姿挺拔,微微仰着头。

晨光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她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慌乱或羞怯,反而带着一种经过风暴洗礼后的、奇异的平静与坦然,甚至唇角还噙着一丝极淡的、从容的微笑,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选择与无畏。

沈易转回头,面向镜头,说出最后一句:

“第三,这是属于我们个人的私事。

我希望各位能够尊重我们的隐私。若还有任何疑问,”

他的语气转为公事公办的冷静,“请联系我的律师。”

语毕,他不再多言,手臂自然而然地护在戴安娜身侧,带着她,步伐稳健地朝着等候的轿车走去。

反应过来的记者们还想围堵追问,但数名训练有素、身材高大的安保人员已迅速上前,形成一道坚实的人墙,将汹涌的人潮牢牢隔开。

车门打开,又迅速关上,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彻底隔绝。

车厢内瞬间恢复了宁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

戴安娜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长长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沈易看向她,目光关切。

“还好吗?”

戴安娜转过头,迎上他的视线,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虽然仍带着一丝疲惫,却已恢复了往日的清亮。

“嗯,还好。”

她顿了顿,目光凝注在他脸上,轻声唤道:“沈。”

“嗯?”

“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清晰的真诚。

沈易唇角微扬:“谢什么?”

戴安娜认真地想了想,目光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又转回来看向他,眼中映着他的身影。

“谢谢你……没有让我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

沈易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次伸出手,将她微凉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轻轻握住。

“不会的。”

车子平稳地行驶,很快驶上了横跨泰晤士河的桥梁。

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宽阔的河面上,泛起一片片细碎而温暖的金色粼光,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戴安娜静静地看着窗外那片耀眼的、流动的光河,心中那片因风暴而冻结的冰层,仿佛被这阳光和掌心传来的温度悄然融化,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一点点地松动、剥落。

……

车子平稳地驶入罗斯柴尔德庄园宽阔的铸铁大门。

戴安娜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目光有些失焦地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在秋日薄阳下显出几分枯黄的大片草坪与参天古木。

她的手仍被沈易宽厚温热的手掌包裹着,手心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潮湿。

刚才公寓楼下那场直面镜头的简短宣告,仍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个字都清晰得惊心。

他说:“照片是真的。我和戴安娜小姐确实在一起。”

他说:“她对我是很重要的人。”

字句落地时,她心中那根长久以来因悬而未决而绷紧的弦,骤然松开。

车子在主楼那幢宏伟的灰白色石砌建筑前稳稳停住。

引擎声熄灭,周围是庄园午后特有的、近乎凝滞的寂静。

沈易松开了握着她手的手指,那温热的触感抽离,让她指尖微微一凉。

“到了。”他的声音平稳如常。

戴安娜深吸了一口气,那清冷湿润的伦敦空气涌入肺腑,带着草木与泥土的气息,让她纷乱的心绪勉强定了定神。

她推开车门,双脚落在地上,高跟鞋踩在光洁的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跟在沈易身后踏上主楼门前宽阔的石阶,穿过敞开的橡木大门,步入光线相对昏暗却无比熟悉的大厅。

几乎就在踏入大厅的同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冰冷而紧绷的气场便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让戴安娜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大厅内,水晶吊灯并未全开,只有壁炉里跳动的火焰和几盏壁灯提供着光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和深色护墙板上投下摇曳的、界限分明的光影。

楼梯的弧形底端,莉莉安·罗斯柴尔德如同一尊雕塑般伫立。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尽利落的深蓝色丝绒套装,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一截苍白而绷紧的脖颈。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姿态戒备而充满压迫感,那双惯常流转着波光或算计的湛蓝眼眸,此刻冷得像阿尔卑斯山顶的冰湖,目光穿透昏暗的光线,直直钉在刚进门的沈易身上。

另一侧的沙发区,汉娜·罗斯柴尔德坐在单人沙发上。

她没有看门口,只是低着头,目光似乎聚焦在手中那杯琥珀色的威士忌里。

两人都沉默着。

但那种沉默并非平静,而是一种积压着惊涛骇浪、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的窒息感。

空气里弥漫着未燃尽的雪茄烟味、壁炉木柴的焦香,以及一种更为冰冷的、属于情绪即将爆发的危险气息。

她们的目光,都牢牢锁定了沈易。

戴安娜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站在沈易身后半步的位置,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无意间闯入风暴眼的旁观者,却又被这场风暴的引力牢牢吸附,动弹不得。

沈易也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大厅中央那片由窗外透入的、相对明亮的光带边缘,身形挺拔,神色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迎着那两道冰冷而沉重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丝回响:

“你们看到了?”

“看到了。”莉莉安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何止是我们看到了。

现在,恐怕整个英国,只要还能看到报纸、听到广播的人,都看到了,沈先生。”

她不再称呼他为“沈”,而是用了更加疏离、更具讽刺意味的“沈先生”。

话音落下,她动了。

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计算过,带着一种女王巡视领地般的压迫感,朝着站在大厅中央的沈易,一步一步地逼近。

她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沈易的脸,那里面翻涌着被背叛的怒火、被轻视的屈辱,以及一种尖锐的、毫不留情的质问。

最终,她在距离沈易仅仅两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微微仰起头,这个角度让她必须抬眼看他,却奇异地并未削弱她的气势,反而增添了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你对着那些黑洞洞的镜头,对着全英国的人,清清楚楚地说:

‘戴安娜是你很重要的人。你们确实在一起。’”

她重复着沈易不久前在公寓楼下说过的话,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冰碴。

“那么,沈先生,”她深吸一口气,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他,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头、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问题:

“我呢?站在这里的我,莉莉安·罗斯柴尔德,又算什么?”

几乎是与此同时,沙发上的汉娜也站了起来。

她放下那杯几乎没喝的酒,酒杯与茶几玻璃面接触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叮”响。

她走到莉莉安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目光同样落在沈易脸上。

不同于莉莉安外放的冰冷与愤怒,汉娜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眶周围泛着明显的红晕。

她紧紧咬着下唇,直到那饱满的唇瓣失了血色。

“沈,”汉娜的声音比莉莉安轻得多,却因为那份极力抑制的颤抖而显得更加破碎,更加令人心碎,“我们跟在你身边……这么久。”

她顿了顿,仿佛需要积蓄力量才能继续说下去:

“你带着我们去见遍欧洲的客户,去和最棘手的合作伙伴谈判,甚至……带我去见我的父亲,带莉莉安参与你最重要的战略会议。在外人眼里,我们或许已经是‘沈易的女人’了。”

“可是……你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站在所有人面前,对着那些能把话语传遍世界的镜头,公开地说过……说我们是你的女人。”

汉娜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拧开了莉莉安心中那扇装满委屈与不甘的门。

莉莉安立刻接过话头,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却又带着一种尖锐的控诉:

“现在好了!戴安娜小姐一出现,你就迫不及待地向全世界宣告她的‘重要性’!”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沈易,又若有若无地掠过他身后脸色苍白的戴安娜。

“她是被你珍而重之、公开承认的‘很重要的人’。那我们呢?我们是什么?”

莉莉安向前逼近一小步,几乎要贴上沈易,仰起的脸上写满了被刺伤的骄傲:

“是只能藏在阴影里的地下情人?

是永远见不得光、随时可以被你为了更‘重要’的人而牺牲掉的附属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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