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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会的,很快就会有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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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布鲁塞尔和各国卫生监管部门有些老朋友,必要时的引荐与沟通可以安排。但归根结底,”他看向沈易,目光锐利。

“最终敲开大门的,必须是产品本身过硬的数据和临床效果。人情只能铺路,不能越俎代庖。”

斯宾塞伯爵颔首表示赞同,接口道:

“英国本土方面,NHS(国家医疗服务体系)的采购体系盘根错节,门槛极高。

但一旦成功进入其采购名录,就意味着长期、稳定且数额巨大的订单。

这需要我们前期在合规、成本控制以及本土化生产方面做出极具说服力的承诺。”

汉娜将笔帽轻轻合上,思路清晰地补充:

“化妆品线的策略,或许可以考虑跨大西洋联动。

米国市场对高端新品牌的接纳度和市场规模有时更优于欧洲。

我们可以评估在纽约同步设立营销中心的可行性,形成‘米国造势,欧洲深耕’的联动效应,用米国市场的成功反哺欧洲的品牌形象。”

莉莉安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沈易身上,声音清脆而切中要害:

“农业选址,我补充一点。从规避风险的角度,是否考虑在英国和欧盟核心区同时布局研发或试验点?鸡蛋不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沈易凝神听着每个人的意见,时而微微颔首,时而简短追问细节,决策思路清晰果断,将各种建议迅速吸纳、整合或给出明确的否决理由。

他的表现无可挑剔,完全是一位掌控全局的领导者。

然而,在整个讨论过程中,戴安娜始终保持着沉默。

她像一座孤岛,静静地存在于会议室喧嚣的“海洋”中。

只偶尔在别人提到关键数据时,笔尖稍作停顿,或抬起眼帘看一眼发言者,随即又沉浸回自己的笔记世界。

那份刻意的、全方位的沉默,与会议室里积极探讨的氛围形成了突兀的对比。

直到议题接近尾声,沈易的目光再次落向她,忽然开口,声音在稍显嘈杂的讨论余音中显得格外清晰:

“戴安娜。”

这个名字被唤出时,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静默。

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目光齐齐转向长桌远端。

戴安娜握笔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越长长的桌面,与沈易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那一刹那,时间仿佛被拉长。

晨光在她湛蓝的眼底映出一点冰冷的亮斑,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情绪泄露。

没有昨夜的泪光,没有挣扎,没有温度。

然后,她平静地开口,声音平稳、清晰、专业得无懈可击。

“医药审批方面,我有一些建议。”

她的声音平稳清晰,犹如最精密的仪器测量过,不疾不徐,没有一丝多余的颤抖或起伏。

每一个音节都恰当地落在该落的位置,带着无可挑剔的专业感,也筑起了一道无形的、拒绝任何私人情绪渗透的墙。

“欧盟的药监审批,可以利用‘科学建议’程序作为前置环节。”

戴安娜的目光没有停留在沈易身上,而是投向幕布上医药板块的图表,仿佛在与那些冰冷的流程和条款对话。

“在正式提交上市许可申请前,主动向EMA(欧洲药品管理局)的评审小组申请非正式咨询。

就临床试验设计的关键节点、数据分析方法、主要疗效和安全性终点设定等核心科学问题,预先寻求官方的指导性意见。”

她顿了顿,略作强调,“虽然会产生额外的咨询费用,但能极大提升后续正式申报材料的针对性和完整性。

根据过往案例统计,通常可节省至少六个月到九个月的评审周期,并显着提高首次申报的通过率。”

陈述完毕,她眼睫微垂,看向自己摊开的笔记,似乎只是在确认某个数据,随即再次抬眼,视线依然绕过沈易,平静地补充道:

“另外,需要特别关注英国MHRA(药品和健康产品管理局)的动态。

建议我们的团队立即启动双轨并行准备方案,同步研究欧盟与英国两套监管框架下的技术要求与申报路径,相关技术资料和文件也应提前做好适应两种标准的准备。

不宜将所有资源与希望押注在单一市场准入路径上。”

她的建议条理分明,切中要害,不仅考虑了流程优化,更预判了潜在的政策风险,完全是基于对欧洲医药监管环境的深刻理解和周全思虑。

沈易凝视着她。晨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唇线,还有那双专注于公事、剔除了所有昨夜迷蒙与今晨决绝的蓝色眼眸,都透着一股不容亲近的冷静。

他点了点头,语气同样公事公办,没有任何逾越:

“建议合理且具有前瞻性。后续按这个思路细化,形成具体的双轨推进执行方案,尽快落实到筹备组的工作计划中。”

“好的。”戴安娜应道,声音平淡无波。

随即,她便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回自己的笔记本,钢笔尖在纸页上轻轻一点,继续书写,仿佛刚才那段切中肯綮、可能影响未来医药板块欧洲战略走向的发言,只是她日常工作记录中又一则寻常的条目。

会议在短暂的插曲后,自然而然地过渡到下一个议题。

讨论声再次响起,数据在空气中交换,观点在桌面上碰撞。

但沈易知道,她刚才所说的每一个字,无论是关于“科学建议”的流程优化,还是关于“双轨并行”的风险规避,都严格地限定在“易辉医药欧洲分公司筹备”这个框架之内。

那些清晰、冷静、富有建设性的话语里,没有泄露半分私人情绪,没有给他,也没有给昨夜在克拉里奇酒店房间内残留的任何温度与纠葛,留下丝毫可供追溯或联想的缝隙。

她将自己,彻底地、严密地,封装在了“斯宾塞小姐”、“项目负责人”的专业身份里。

……

午休的钟点刚过,会议室厚重的大门一开一合,人声与纸张的窸窣声暂时被隔绝。

沈易走出门,沿着走廊向茶水间的方向缓步走去。

午后阳光透过尽头的落地窗,铺了满地的灿金。

就在那片光晕的边缘,一个身影静静伫立。

戴安娜·斯宾塞背对着走廊,端着一杯咖啡,目光沉静地投向窗外。

泰晤士河在午后的阳光下波光粼粼,游船曳出长长的白痕。

她站得笔直,那身炭灰色的套装轮廓显得格外疏离,仿佛自成一个小世界。

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清晰可闻。

她听到了。

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缓缓转了过来。

阳光掠过她的侧脸,照亮了她纤长浓密的睫毛,以及那双湛蓝色的眼眸。

目光与他相遇的刹那,沈易清晰地捕捉到她眼底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惊悸或抗拒的波动,但仅仅是千分之一秒的涟漪,便迅速归于一片沉静的、没有温度的蓝色,平静得如同一块凝结的冰。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端着那杯显然没喝几口的咖啡,准备侧身,从他身边绕过去。

“戴安娜。”

他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低沉。

她的脚步应声而停,却没有回头,只留给他一个绷紧的侧影和一小片微抿的唇角。

“还有事吗,沈先生?”

她的声音传来,清晰,平稳,带着无可挑剔的职业口吻,每一个音节都透着刻意的、公事公办的疏离感。

沈易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望向窗外的河流。

河面上金光跳跃,远处是伦敦眼清晰的轮廓,城市在午后显得宁静而忙碌。

“还好吗?”他问,目光没有看她,似乎只是对着河流发问。

戴安娜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像一片薄冰,短暂地横亘在两人之间。

“很好。谢谢关心。”她的回答简洁、礼貌,如同对任何一位普通同事的客套。

沈易转过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阳光勾勒着她完美的下颌线,但那上面看不到昨夜残留的半分红晕或脆弱,只有拒人千里的冷静。

“戴安娜,”他的声音放得更沉缓了些,“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戴安娜也终于侧过脸,正视着他。

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所有的暗流、涟漪、水草,都被严严实实地锁在了冰面之下,映不出任何情绪的倒影。

“沈先生,”她开口,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困惑。

“我们现在不是正在谈吗?”她略微停顿,补充了那个冰冷的界定词,“谈公事。”

沈易看着她,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深邃眼眸里,此刻映着她清晰而顽固的面容。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公事。”

戴安娜轻轻地、几乎无声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促,不达眼底,更像是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它掠过她的唇角,旋即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沈先生,”她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清晰,“除了公事,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吗?”

沈易没有说话。走廊里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

戴安娜继续开口,语调平稳得如同在念一份报告:“昨晚的事,是我喝多了。抱歉。”

她甚至没有用“酒后失态”之类的词,只是轻描淡写地归结为“喝多了”。

语气平淡至极,仿佛在陈述一件发生在别人身上、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微小过失。

“以后不会了。”她又补充了一句,像一个做出了保证、并决心严格执行的士兵。

沈易凝视着她,试图在那片冰封的蓝色里寻找一丝裂痕。“戴安娜,你不用这样。”

戴安娜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很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轻轻晃动了一下。

“沈先生,我这样挺好的。”她认真地重复,“真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最后、也是最明确的语言。

“你是我的老板,我是你的员工。我们之间,就这样吧。”

说完,她没有再看沈易一眼,端着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转过身,踩着那双精致的高跟鞋,沿着洒满阳光的走廊向另一端走去。

“哒、哒、哒……”

鞋跟敲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规律、且不带一丝犹豫的回响,一声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转角,归于寂静。

沈易依旧站在原地。

窗外的泰晤士河依旧在不疾不徐地流淌,亘古不变。

午后的阳光依旧慷慨地洒在河面上,碎成万千跃动的金鳞。

一切都和几分钟前没什么不同。

可就在这片明亮而恒常的景色里,在那段简短、冷静、剥离了所有私人情感的对话之后,沈易清晰地感觉到,空气里有什么无形的东西被骤然抽走了。

……

下午的会议在短暂休息后继续。

戴安娜坐在相同的位置,脸上是同样无可挑剔的专业神色,仿佛午间走廊里那段冰冷的对话从未发生。

讨论化妆品欧洲市场战略时,她提出了几个关于高端渠道合作与文化融合推广的建议,逻辑清晰,价值明确。

议题转向农业选址时,她指出东南部某块备受青睐的土地存在土壤重金属污染的潜在历史问题,并建议增加一期详尽的第三方环境评估。

医药审批进入细节推敲环节,她拿出一份详尽的时间流程表,显然是利用午休时间整理归纳的,将“科学建议”与双轨申报的每个节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她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切中要害,每一个建议都建立在扎实的依据之上,展现出令人信服的专业素养。

但那些话语里,没有起伏的温度,没有多余的停顿,更没有一丝个人情绪的泄漏。

它们像经过精密打磨的零件,严丝合缝地嵌入会议讨论的框架,仅此而已。

沈易的目光几次掠过她沉静的侧脸。

他知道,她正用这种极致而冰冷的专业态度,一砖一石地,在她与他之间垒砌一堵墙。

那堵墙以职责为基石,以疏离为灰浆,厚实、高耸,将他所有试图超越工作关系的目光与言辞,都毫无余地地挡在外面。

会议在高效而略带沉闷的气氛中结束。

雅各布·罗斯柴尔德起身,走到沈易身边,声音压低:

“戴安娜这孩子,今天……格外沉静?”

沈易微微摇头,目光仍落在正低头独自收拾文件的戴安娜身上:“没什么,可能工作压力大。”

雅各布深邃的目光在沈易脸上停留一瞬,未再追问。

汉娜走近,微微蹙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问:

“沈,你和戴安娜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愉快?”

沈易没有回应,只是拿起自己的钢笔。

不远处,莉莉安静静伫立,望着这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眼眸里,此刻映着清晰的关切,以及一丝了然的无奈。

沈易深吸了一口会议室里略显凝滞的空气,抬高了声音,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沉稳:

“今天先到这里。各位回去梳理一下手头任务,明天继续。”

众人应声,陆续收拾东西离开。椅子挪动声、低语声、脚步声渐次响起,又逐渐远去。

最终,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沈易一人。

他缓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泰晤士河正被西沉的夕阳浸染。

落日熔金,将原本铅灰色的河面铺上一层流动的、温暖而哀伤的金红色波光,远处建筑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火焰,景色壮美。

但这幅景象落入沈易眼中,却只感觉到一种隔阂的、无法触及的冷意。

美景依旧,只是有些东西,似乎被抽离了温度。

……

傍晚时分,罗斯柴尔德庄园的餐厅内灯火温馨。

长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与水晶杯,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与淡淡的花香。然而,主宾之一的位置空着。

“戴安娜打过电话来,”莉莉安拿起餐巾,语气如常,“说她需要加班处理一些紧急文件,今晚不过来了。”

沈易正在切割盘中的牛排,闻言动作未停,只是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后淡淡“嗯”了一声,继续用餐,没有多余的反应。

坐在他对面的汉娜看了看那个空位,又看了看沈易平静无波的侧脸,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地低下头,小口啜饮着杯中的红酒。

主位上的雅各布·罗斯柴尔德神色最为如常,他仿佛未曾察觉这细微的异样,自然而然地谈起明日需要会晤的几位潜在合作伙伴,分析着各自的优势与可能的风险,将话题引向了纯粹的公事领域。

晚餐在这种表面平和、内里暗涌的气氛中结束。

沈易回到庄园为他准备的客房。

房间宽敞奢华,壁炉里跳跃着真实的火焰,驱散了伦敦秋夜的寒湿。但他没有感受到暖意。

他独自伫立在窗前,窗外是罗斯柴尔德庄园沉入夜色的广袤领地。

远处树林的轮廓融入黑暗,近处草坪上有铸铁路灯洒下的昏黄光晕,寂静无声。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戴安娜今日在会议室里那一次次抬起眼帘时,眸中凝固的冰蓝色。

那不是愤怒的烈焰,也非哀怨的薄雾,而是一种更决绝、更彻底的东西——是清晰的决定。

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不是赌气,不是试探,而是将她自己,连同她那些未曾熄灭的情感,一起锁进了一个由理智与骄傲构筑的堡垒,并将他永久地排除在城门之外。

沈易闭上眼。他知道戴安娜的心结扎根之深,远超最初预估。

她的骄傲与对感情纯粹性的执着,如同古老的石楠根茎,顽固地盘踞在心灵的岩层中。

他也同样清醒地知道,自己不可能为此做出她所期望的根本改变。

香江的那些女子的身影,每一个人都以独特的方式嵌入他的生命与事业版图。

她们是他的责任,是他复杂世界的一部分,他不会,也不能为了任何一人而将其他人舍弃。

那么,面对戴安娜这座自我封闭的堡垒,他该怎么办?

沈易睁开眼,窗外是无尽的夜色,庄园的灯火无法照亮更远的黑暗。

没有答案。

或许时间能软化一些棱角,或许命运会带来转机,又或许……有些隔阂,注定会如同这英伦的夜色,漫长而恒久。

……

同一片星空下,伦敦市区另一处安静的公寓里。

戴安娜没有开顶灯,只亮着一盏沙发旁的落地阅读灯。

她蜷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身上裹着柔软的羊绒披肩,手中端着一杯红酒。

深红色的酒液在昏黄灯光下呈现出近乎黑色的浓稠质感。

窗外的伦敦夜景璀璨如星河倒悬,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勾勒出不夜城的轮廓。

但她没有望向那片繁华,目光低垂,定定地凝视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液体。

恍惚间,今晨的画面再次闪现:

酒店房间朦胧的晨光,凌乱的床单,自己慌乱穿衣时颤抖的手指,他醒来时手臂环住腰际的温热触感,以及那句直击心底的诘问——

“你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吗?”

还有自己那苍白又倔强的回答:“会的。很快就有了。”

她举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熟悉的灼热,却暖不了胸腔里那片空旷的凉意。

她分不清自己此刻的选择是对是错。

理智告诉她这是唯一能保全自尊和底线的出路,情感深处却仍有细微的、不肯安息的抽痛。

但她无比确定一件事:她绝不能,让自己沦为那众多名字和身影中的一个。

不能将那份曾经如此纯粹、混合着仰望、感恩与心动的感情,置于一个需要分享、权衡和等待的拥挤角落。

绝不。

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她把空杯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热烈地燃烧着,仿佛无数个不肯安眠的灵魂。

而她的内心,却有一块地方,随着今天白日的决心,悄然熄灭了最后一点摇曳的微光,沉入一片寂静的黑暗。

或许这片黑暗会持续很久,或许未来会有别的光亮照进来。

谁又能预知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将那片璀璨而冰冷的万家灯火彻底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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