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废土狂飆!重工拼装车的血肉碾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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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你还活著吗”
王虎趴著喘气。
“废话。”
小火盯著他那只血肉模糊的手,半天没说话。
王虎抬眼。
“看什么”
小火低声道:“没法则,没护盾,没自愈,你还敢爬出去。”
王虎咧嘴,牙缝里全是沙。
“车要停了,咱们都得餵荒原。”
他把防火胶布剩下半卷丟给小火。
“收好,神器。”
小火接住,表情非常严肃。
“收到,废土神器,防火胶布。”
苏元没回头。
但他左手按方向盘的力道稳了些。
风暴还在继续。
噬荒號在红沙里艰难前进,车头撞角不断撞开被风捲来的碎金属和乾枯骨架。
突然,苏元机械左眼转动速度加快。
咔咔咔。
地表下传来低频震动。
不是高维波动。
不是法则污染。
是生物活动。
一团团沙包从远处隆起,快速游向噬荒號。
小火也捕捉到了读数。
“地下有东西!”
王虎爬起来,抓过一把老式步枪,拉栓上膛。
“多少”
小火看著雷达上不断增加的红点,尾巴僵住。
“十七个。”
“体长二十米上下。”
“碳基生命。”
“辐射变异沙虫。”
王虎脸皮抽了一下。
“废土生態挺热情啊。”
沙包围了上来。
它们在红沙下高速游动,带出一道道鼓起的弧线,把噬荒號包在中间。
发动机轰鸣,鲜血气味,热量,全都成了诱饵。
第一头沙虫破土而出。
它全身覆著暗褐甲壳,身体粗得像旧时代油罐车,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布满倒刺的圆形巨口。
那张口器张开,直奔车尾咬来。
王虎抬枪。
砰砰砰。
劣质子弹打在虫甲上,只擦出几点火星。
王虎脸黑了。
“这破子弹连刮痧都不配!”
小火尖叫。
“它咬过来了!”
苏元踩死油门。
档杆被断腕顶入二档。
咣。
噬荒號速度提上去,车尾险险甩开沙虫口器。
那头沙虫咬空,半截身体撞出地面,又重新钻入沙下。
苏元机械左眼扫过周围地形。
风暴里,前方出现一片旧时代高架桥遗蹟。
一根根混凝土桥墩矗立在红沙里,表面被风蚀得斑驳,却还很硬。
苏元方向盘一打。
噬荒號衝进桥墩区。
小火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桥墩,整个核心都紧了。
“主人,这地方车宽不够!”
苏元:“够。”
王虎抓紧车门框。
“老苏你確定”
苏元:“抓稳。”
噬荒號贴著第一根桥墩擦过去。
左侧铁皮被刮开,火星一路拉长。
第二根桥墩迎面压来。
苏元左手猛回方向,右侧废避震发出刺耳变形动静,车身几乎贴地侧倾,从两根桥墩之间硬挤过去。
后方追来的沙虫收不住。
轰。
它一头撞上桥墩。
坚硬混凝土直接顶入虫口,虫头爆开半截,绿色浆液喷满红沙。
王虎看得眼睛发直。
“这也行”
小火激动得尾巴又竖起来。
“地形杀!主人用了地形杀!”
第二头沙虫从左侧衝出。
苏元不减速,反而把油门踩深。
噬荒號撞角贴著桥墩边缘掠过,引诱沙虫追近。
就在沙虫张口的瞬间,他猛踩剎车,离合到底,方向盘右打。
车尾横甩。
沙虫扑空,半个头被夹在两根桥墩之间。
苏元掛一档,油门到底。
噬荒號车头撞角顶上去。
咔嚓。
虫头被撞角和桥墩夹碎。
绿色汁液溅上挡风玻璃,又被风沙迅速糊开。
王虎半张脸都贴在破窗边。
“臥槽。”
小火跟著喊。
“臥槽。”
王虎看它。
“你学什么”
小火理直气壮。
“这是废土通用讚美词。”
沙虫群乱了。
它们在桥墩区里穿插,但庞大身体限制了转向。
噬荒號虽然残破,却在苏元单手操控下灵活得过分。
左轮压沙坑。
右轮蹭桥墩。
车身侧滑。
回正。
加速。
剎停。
每一步都卡在死亡边缘。
王虎越看越沉默。
他终於知道刚才竖井里那场狂飆不是运气。
苏元是真的能把一台快散架的车,开成一把贴地割肉的刀。
就在虫群被甩开半圈时,地面突然高高鼓起。
桥墩区前方,红沙炸开。
一只体长接近五十米的黑甲虫王破沙而出。
它的甲壳厚得嚇人,表面长著密集骨质凸起,口器边缘掛著腐蚀黏液。
它不是追车尾。
它直接从侧前方撞来。
目標是右侧前轮。
小火的警报灯全亮。
“右前轮!”
王虎抬枪打了两发。
子弹弹飞。
“没用!”
虫王张开口器,咬住噬荒號右前轮外侧。
拼装轮胎瞬间变形。
右侧三根废卡车避震一起哀鸣,铁链被拉得绷直,螺栓一颗颗鬆动。
车厢剧烈倾斜。
小火从操控台上滑出去,被王虎一把拎住尾巴。
“別掉!”
小火被拽得脸都扭了。
“別拽尾巴!”
王虎吼回去。
“你先活著再提用户体验!”
虫王继续发力。
噬荒號右侧被掀起,左侧轮胎在红沙里犁出深沟。
再过两秒,整车就会翻。
苏元的右眼三色竖瞳微微收缩。
他没有动用法则。
也没有叫噬荒號变形。
他左脚离合,右脚油门,连续踩踏,把引擎转速逼到红线断油区。
猪笼草发动机发出濒死般的咆哮。
转速表指针疯狂抖动。
小火脸都绿了。
“主人,引擎要散!”
苏元左手稳住方向盘。
“让它撑住。”
他一脚踹开变形车门。
狂风和红沙涌入。
车身还在倾斜。
苏元站起,左手从车厢底板下方抽出一根实心备用传动轴。
两百斤。
纯钢。
王虎以前用两只手搬都嫌沉。
现在苏元单手握住。
掌心焦裂的皮肤再次崩开,血顺著传动轴往下淌。
王虎看傻了。
“老苏,你要干啥”
苏元没答。
他站在倾斜车门边,身体跟著车体角度压低。
虫王的口器再次张大,准备连轮胎带半个车头一起撕掉。
就在那张巨口彻底打开的瞬间,苏元借著车身倾斜的惯性,左臂后拉。
肌肉绷起。
肩甲下传来骨骼摩擦的闷动。
然后,传动轴脱手。
不是投掷。
是把整根钢铁推进死亡口腔。
传动轴旋转著飞出,穿过红沙,直接冲入虫王喉管深处。
噗。
厚重钢轴贯穿软肉,继续向下,硬把虫王上半截身体顶回地面。
虫王的身体剧烈扭动,口器疯狂开合,却再也咬不下去。
传动轴卡在它体內,尾端露在外面,另一端深入沙下,把它死死限制住。
苏元坐回驾驶位。
离合鬆开。
方向盘迴正。
油门踩到底。
“碾过去。”
噬荒號车头撞角压下。
右前轮从虫王口器边缘挤出来,左侧轮胎重新抓地。
整辆拼装列车带著黑烟和尖锐摩擦,狠狠碾上虫王头颅。
咔嚓咔嚓。
甲壳碎裂。
绿色浆液喷上车底,混著红沙和机油,被钢圈碾成黏稠痕跡。
虫王还想扭动。
苏元掛二档。
再碾。
车身一震。
虫王头部彻底塌下去。
荒原上只剩它庞大身体的抽搐。
小火呆了半秒。
然后它在操控台上直接蹦起来。
“啊啊啊!”
“纯物理暴杀!”
“主人牛批!”
王虎也被点燃了,抓著扳手狂敲车厢。
“漂亮!”
“这才叫废土开罐器!”
剩余沙虫被虫王血味嚇退。
它们在红沙下绕了几圈,最终拖著沙包远离桥墩区。
风暴边缘也到了。
噬荒號掛满虫血和內臟残渣,车头撞角上还卡著几块黑甲。
发动机喘得更厉害,排气管一阵阵喷黑烟。
但它衝出了红沙风暴。
前方是一片乾涸盆地。
风小了很多。
天色从浑浊红色变成灰黄。
阳光透过沙尘落在车身上,照出满车伤痕。
车顶铁皮防沙罩少了半片。
右侧避震铁链断了两圈。
前轮胎边缘掛著虫肉。
挡风玻璃彻底看不清,小火用机械爪费劲地颳了几下,只刮出一块巴掌大的视野。
王虎靠在车门边,大口喘著带铁锈味的空气。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只手血肉模糊,指节肿得嚇人,还沾著黑油和沙。
他突然笑了。
“以前打星舰都没这么累。”
小火趴回操控台,尾巴无力地垂著。
“以前星舰不会咬轮胎。”
王虎点头。
“有道理。”
小火看著暗下去的法则管线,又看了看水温表和油压表。
“我现在明白了。”
王虎问:“明白啥”
小火认真道:“螺丝鬆了,比神明诅咒还嚇人。”
王虎乐了。
“你终於成熟了。”
苏元没有参与他们拌嘴。
他单手握著方向盘,机械左眼拉近远处地平线。
地图上的坐標快到了。
04號战略补给站。
含深层地下水。
乾涸盆地尽头,红沙逐渐变薄。
一根高耸水塔出现在视野里。
水塔外壳斑驳,但主体还立著,顶部有几个大型储水罐,旁边接著粗大的抽水管。
管道一路延伸到地下。
王虎看到水塔,整个人坐直了。
“到了”
小火也抬头。
“深层地下水”
苏元机械左眼继续调整焦距。
咔。
咔。
咔。
水塔周围的细节被拉近。
不是废弃补给站。
十米高的反斜面装甲城墙围成一圈。
墙面焊著多层钢板,外侧布满拒马和反车辆沟。
四座重机枪碉堡卡在角落,枪口已经开始转向。
城墙后方还有瞭望塔,塔顶探照灯正缓缓扫过盆地。
更远处,三台重装机甲在荒原上巡逻。
它们体型比铁鬼那些破车高出太多,肩部掛著机关炮,背后装著弹药箱,腿部液压结构清晰完整,装甲上喷著黑色齿轮徽记。
王虎脸上的笑慢慢收回。
“这不是补给站。”
小火看著探测数据,喉咙发紧。
“这是军阀水源要塞。”
噬荒號的发动机轰鸣还在盆地里迴荡。
瞭望塔上,探照灯猛地停住。
白色灯柱锁定了噬荒號满是虫血和黑烟的车头。
城墙上方,一排红色警戒灯依次亮起。
重机枪碉堡的枪管开始降角。
一台巡逻机甲转过身,肩部机关炮缓缓抬起。
苏元左手按在方向盘上,机械左眼倒映著那座高墙和水塔。
王虎抓紧扳手,从地板上站起来。
小火伸出机械爪,按住还在抖的油压表。
噬荒號停在乾涸盆地边缘,车头撞角上绿色虫血一滴滴往下落。
远处城墙的扩音器里传来粗糙电流杂响。
“未知车辆。”
“关闭引擎。”
“驾驶员下车。”
“接受缴械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