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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空屋回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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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下了小镇最便宜的宅子,只因邻居说:“那屋里死过人,半夜总能听见哭声。”

搬进第一晚,我确实听见了低泣声,从墙壁深处传来。

但当我贴耳细听,那声音却说:“快走……它在你的影子里……”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影子正缓缓举起手,对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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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一个阴天的下午签下购房合同的。

中介小周把钥匙推到我面前的时候,眼神往我身后瞟了一下,很快又收回来。他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许先生,房子是便宜,但有些事……您自己想清楚。”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四十七万,九十八平米,两层老宅带一个四十平的小院。这个价格在清溪镇这种地方,便宜得像白捡。

我来清溪镇是个意外。半年前离了婚,前妻带女儿去了加拿大,公司那边我主动办了停薪留职,想找个地方安静待一阵子。大城市里到处都是回忆——商场三楼的女装区她最爱逛,小区门口的咖啡店我们每周都去,连地铁站都能想起她等我的样子。

累。

我就想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住下来,发呆,把日子一天天混过去。

清溪镇在浙西山区,从县城开车进来要一个半小时,最后二十公里是盘山路,窄得会车都要找地方避。镇子沿着一条溪建的,名字就叫清溪,水浅的时候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镇上年轻人少,大多是老人,下午四点以后街上就没什么人了。

我看中这套房子,纯粹是因为便宜。

中介带我来看的那天,房子空着,前房主的东西都搬走了,只剩下一楼堂屋一张八仙桌,四条腿有两根不太稳,轻轻一碰就吱呀响。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窗,玻璃上蒙着一层灰,透进来的光都是昏的。楼上三个房间,地板踩上去咯吱咯吱,走一步响三下。

院子倒是挺好,四十平,中间有棵桂花树,树龄应该不小,树干有我大腿粗。树下扔着几个破花盆,里面的土早干了,裂成一块一块的。

中介小周站在院子里抽烟,我上楼看了一圈下来,他烟还没抽完。

“就这套,”我说,“怎么卖?”

他愣了一下,烟灰弹在自己鞋面上。

“许先生,您不再看看别的?镇上还有两套……”

“多少钱?”

他沉默了几秒,把烟头扔地上踩灭,弯腰捡起来塞进兜里。这个动作让我多看了他一眼——镇上的人大多这样,不爱乱扔垃圾。

“四十七万。”他说,声音低下去,“能谈。”

我没还价。

签合同那天,我才知道这房子为什么这么便宜。

小周把合同推过来,笔搁在上面,突然问了一句:“许先生,您是外来的,可能不知道……这房子以前死过人。”

我抬头看他。

他的表情有点紧张,像是怕我当场翻脸不认账。

“前房主是个老太太,姓方,一个人住这儿。去年冬天没的,死在楼上房间里,过了三四天才被发现。”他顿了顿,“是邻居闻到味儿了报的警。”

“哦。”我说,低头继续翻合同。

小周大概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平淡,又补了一句:“那之后房子一直没卖出去,镇上人都说……不太干净。”

“怎么不干净?”

他又犹豫了一下:“有人说半夜路过,听见里面有哭声。”

我笑了一下:“镇上传闲话,越传越玄。”

小周没接话,只是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指着签名处:“您要是介意,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没反悔。

四十七万,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死过人的房子我住过吗?没有。但我住过比这更糟心的地方——和前妻冷战那半年,我们睡一张床,中间像隔着一条河。那种安静比任何哭声都瘆人。

签完字,小周松了口气,站起来和我握手。他的手心有点潮,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天热。

“钥匙给您,水电我刚去交了,能用。有什么事您打我电话。”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对门邻居姓陈,是个老太太,人挺好,就是嘴碎。她要说什么您听着就行,别往心里去。”

我点点头,把他送出门。

那天晚上我住在镇上的小旅馆,第二天一早退了房,拎着两个行李箱去了新家。

箱子不大,一个装衣服,一个装书。我离婚的时候什么都没要,房子车子存款全给了前妻,只带走了几件换洗衣服和那一箱书。书都是旧的,有些是我大学时候买的,有些是后来淘的二手,翻来覆去看过很多遍。我不喜欢电子书,喜欢翻纸页的感觉,喜欢书里夹着的旧发票、旧车票,有时候翻出来,能想起一点过去的事。

走到门口我才发现,门上贴着一张纸,不知道谁贴的,已经卷边发黄了。

纸上用圆珠笔写着几个字:方秀英,1917-2023。

是前房主的名字和生卒年。

大概是办丧事的时候贴的,没人撕。我伸手撕下来,纸脆得一碰就裂,碎片落在地上,被风吹散了。

钥匙捅进锁孔,转了两圈才打开。门轴锈了,推开的时候吱呀一声,像叹气。

我拎着箱子进去,站在堂屋中央,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这就算是我的家了。

收拾东西花了一上午。衣服挂进二楼房间的柜子里,书摞在床头地上。床是前房主留下的,老式的木板床,床板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棕垫,掀开能看见床板底下用粉笔写的字,歪歪扭扭的,看不清是什么。

窗户正对着院子里的桂花树,推开窗能闻见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楼下厨房有水有电,煤气灶是老的,打火要摁着等五秒钟才能松开。我烧了一壶水,泡了碗方便面,坐在堂屋门槛上吃。

太阳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一动不动,叶子油绿油绿的,看不出是冬天死的还是夏天活的。我盯着那棵树看了很久,突然想起来,今天是立秋。

吃完面,我去镇上买了点日用品。回来的路上碰见对门的邻居,一个瘦小的老太太,穿着蓝布褂子,头发全白了,在门口择豆角。

她看见我,手里的豆角停了一下。

“你是新搬来的?”她问。

我点点头:“阿姨好,我姓许,住对门。”

她把择好的豆角放进旁边的竹篮里,站起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很直接,但没有恶意,就是那种上了年纪的人看陌生人的眼神。

“那房子,”她往我身后努了努嘴,“你买了?”

“买了。”

她沉默了几秒,低下头继续择豆角,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阿姨,您说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有点奇怪。

“小伙子,我跟你讲,那房子不干净。”她压低声音,“方大姐在的时候就不干净,她走了更不干净。夜里你仔细听,能听见哭声。”

我想起小周说的话,笑了笑:“阿姨,可能是风的声音,老房子门窗不严……”

“不是风。”她打断我,“我在这儿住了三十年,什么风没听过?那不是风。是哭声。”

她说完低下头,再也不理我了。

我站了一会儿,讪讪地进了屋。

那天晚上,我早早就躺下了。

床很硬,枕头太矮,被褥有股樟木箱的味道——前房主的东西都收走了,但味道留下了。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盯着天花板看。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床的正上方,弯弯曲曲的,像一条干涸的河。

镇子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偶尔有一两声狗叫,远远的,叫几声就停了。

我大概在十一点多的时候迷糊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醒了。

是那种毫无征兆的惊醒,前一秒还在做梦,后一秒眼睛就睁开了,心跳得很快,像有什么东西把我从睡眠里推了出来。

房间里很黑,窗户外面没有路灯,连月光都没有。我躺着,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那道裂缝看不见了,只能感觉到它在那里。

然后我听见了那个声音。

很轻,很远,像隔着一堵墙,又像隔着一层水。

是哭声。

女人的哭声。

我的第一反应是邻居家。那个老太太?不对,她的声音没那么年轻。是更年轻的女人,哭得很压抑,像是在忍着,又忍不住,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我躺着没动,竖起耳朵听。

哭声持续了一会儿,突然停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可能是什么机器声音,空调外机?不对,我没开空调。可能是水管?老房子的水管有时候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我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然后那哭声又响起来了。

这一次更近了。不是隔壁,不是楼下,就是在这间屋子里。从墙壁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像是有人被埋在墙里,正在哭。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不是水管。这不是风。这是人声。

我慢慢坐起来,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床对面的那堵墙。墙是老墙,白灰刷的,白天能看见上面有细细的裂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黑暗。

哭声持续着,没有变大声,也没有变小,就那么一直哭一直哭,听得人心里发毛。

我该开灯的。但我的手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动不了。

然后那哭声停了。

不是慢慢停止,是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紧接着,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是从那堵墙里传出来的,是那个女人的声音,但这一次不是在哭,是在说话。

声音很轻,很急,像是用最后一点力气在喊。

“快走……”

我的心猛地一缩。

“快走……它在你的影子里……”

我的后背突然一阵发凉。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

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照进来了,很淡,很薄,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种暧昧的灰色。床尾的地板上,我的影子安静地躺着,轮廓模糊。

然后我看见我的影子动了。

它缓缓地举起右手。

而我的右手,还放在被子上,一动不动。

我盯着那个影子,它举着手,对着我。

然后它转过头来。

影子是没有脸的,但那一刻,我分明感觉到它在看我。它在对我笑。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也许是吓晕过去的。等我再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满屋子都是金黄色的。桂花树的影子映在墙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是梦。

一定是梦。

我做了个噩梦。最近太累了,换了新环境不适应,加上那个邻居老太太说什么哭声,给我心理暗示了。对,就是这样。

我坐起来,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泥土和桂花的香味。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安静地站着,有几只麻雀在树枝间跳来跳去。

这才是真实的世界。

我松了口气,转身去洗漱。

洗手池上面的镜子裂了一道缝,从左上角斜着劈到右下角,大概是前房主在的时候就有了。我凑近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点肿,脸色不太好,但还活着。

我打开水龙头,捧水洗脸。

就在我低头的一瞬间,我眼角余光瞥见镜子里有什么东西。

我猛地抬头。

镜子里只有我,脸上挂着水珠,头发湿了几缕。

没有别的东西。

但刚才那一刹那,我分明看见我身后站着一个人。一个模糊的影子,轮廓不清,就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我。

我慢慢转过头。

洗手间门口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我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直到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流着,凉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吃完早饭,我决定去镇上转转,买点东西,也散散心。

出门的时候,对门那个老太太又在门口择菜。今天择的是豆角,跟前天一样。她看见我出来,抬起头,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你昨晚没睡好。”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我愣了一下:“有点认床。”

她低下头继续择菜,嘴里嘀咕:“认床?不是认床。”

我不想接话,加快脚步往镇中心走。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从东到西,两边开着些杂货铺、小吃店、理发店。我找了个面馆,要了碗面,坐在门口的塑料凳上吃。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围着油腻的围裙,坐在收银台后面看手机。

吃到一半,进来一个人,在我旁边坐下。我转头看了一眼,是小周。

“许先生?”他也看见我了,“巧了,您住得还习惯吗?”

我想起昨晚的事,没正面回答:“还行。”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点探寻的意思,但没追问。他要了碗面,等面的时候,凑过来压低声音:“对门陈阿姨跟您说什么了吗?”

“说那房子不干净。”

小周点点头,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您别往心里去,她就是嘴碎。镇上的人都这样,闲的没事就传这些。”

“她说的那个方大姐,”我问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周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方老太太啊……我小时候就认识她,她一个人住,老伴死得早,儿子在县城,一年回来不了几次。人挺好的,就是有点怪。”

“怎么怪?”

他想了一下:“不爱出门,也不怎么跟人说话。谁去敲门她都不开,买东西都是让人放门口。后来……后来就死在家里了。”

面端上来了,他低头开始吃,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我付了钱,站起来要走,他突然叫住我。

“许先生。”

我回头。

他犹豫了一下,放下筷子:“那房子,您晚上要是听见什么动静,别在意。实在不行就搬,四十七万亏不了太多。”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他低下头继续吃面,再也不看我了。

下午我哪儿都没去,就在院子里坐着。

太阳很好,照在身上热烘烘的。我搬了把椅子坐在桂花树下,看书,喝茶,困了就眯一会儿。什么都想,什么都不想,这种放空的感觉很久没有过了。

快到傍晚的时候,太阳西斜,院子里的阴影拉长了。我收起书进屋,准备做晚饭。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堂屋的角落里有什么东西。

一个很小的东西,藏在八仙桌腿旁边。我走过去,弯腰捡起来。

是一个相框。

巴掌大小,木头的边框,背面的支架断了一根。相框的玻璃碎了一道裂纹,但照片还能看清楚。

照片上是两个人。

一个老太太,瘦瘦小小的,穿着深色衣服,坐在椅子上。她看着镜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很淡。

她应该就是方秀英。

她旁边站着一个小女孩,五六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小辫,穿着碎花裙子,笑得很开心。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举起来对着镜头,像在炫耀。

我看着这张照片,心里突然有点发堵。

这个女孩是谁?她后来去哪儿了?她知道方秀英已经死了吗?

我把相框翻过来,背面贴着一张发黄的纸条,用圆珠笔写着几个字,字迹很潦草:

“媛媛,六岁。”

我把相框放在八仙桌上,站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来,走上楼,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这是方秀英的东西,也许以后会有人来找。

晚饭我随便吃了点,天黑了就躺下,开着灯。

我没关灯。

昨晚的事我越想越觉得是梦,但那个镜子里的影子,让我心里不太踏实。开着灯总归好一点,至少能看见整个房间。

灯是白炽灯,四十瓦那种,光线昏黄,勉强照亮整个房间。墙角还是暗的,天花板那道裂缝还是看不见。

我躺着,盯着天花板,慢慢有了睡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灯突然灭了。

不是慢慢地暗下去,是“啪”一声,直接灭了。

房间里一片漆黑。

我愣了一下,心想可能是保险丝断了,也可能是停电。我摸黑坐起来,伸手往床头柜摸手机。

然后我又听见了那个声音。

哭声。

还是那个女人的哭声,从墙壁里面传出来,比昨晚更清晰。这一次不是哭,是抽泣,断断续续的,像是哭了很久,已经没有力气了。

我的手指触到手机,按亮屏幕。

光亮起来的一瞬间,哭声停了。

我举着手机,对着那堵墙,什么也看不见。墙上只有老旧的壁纸,印着褪色的花纹。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从墙壁里传出来。

那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很疲惫。

“你还没走……”

我的后背一凉。

“你为什么不走……我告诉过你,它在你的影子里……”

我下意识地低头。

手机的光照在地上,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墙角。影子一动不动。

但它旁边还有另一个影子。

很淡,很模糊,就在我影子的边缘,轮廓不清,像是两个影子重叠在一起,又像是我的影子旁边站着一个看不见的人。

我盯着那个影子,它没有动。但它在慢慢变深,变得越来越清晰。

然后它抬起头。

那个影子的头抬起来了,对着我。它没有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它在看我。它咧开嘴,对我笑。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一夜的。

我拿着手机,缩在床角,看着那个影子一点一点变深,又一点一点变淡,最后在天快亮的时候消失不见。

我整夜没睡。

天亮以后,我下楼,去敲对门的门。

陈阿姨正在吃早饭,端着碗来开门,看见我的脸色,愣了一下。

“你这是……”

“陈阿姨,”我说,声音有点哑,“方秀英的事,您能不能详细告诉我?”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侧身让我进去。

她家格局和我家差不多,但收拾得很整齐,家具都是老的,擦得锃亮。堂屋正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一个老头,应该是她过世的老伴。

她给我倒了杯水,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

“你看见了?”她问。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她叹了口气。

“方大姐那个人,可怜。老伴走得早,儿子一年回来不了一次。她一个人守着那房子,十几年。”

“她是怎么死的?”

“说是心脏病,一个人在家,没人知道。等发现的时候,已经……”她没说下去。

“那个媛媛是谁?”

陈阿姨抬起头,眼神里有种奇怪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媛媛?”

“我在房子里找到一张照片,是她和一个女孩的合影。”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媛媛是她孙女,”她终于开口,“六岁那年,掉进清溪淹死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天下午,方大姐带着媛媛在溪边洗衣服,一转眼孩子就不见了。等捞上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从那以后,方大姐就变了。不爱出门,不爱说话。有人去看她,她也不开门。逢年过节,镇上人都能听见她哭。”

我听着,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难受。

“那房子,”陈阿姨看着我,“你最好别住了。方大姐走了,但媛媛可能还在。那孩子……舍不得奶奶。”

我回到自己家,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看着墙上那张看不见的照片。

事情和我预想的不一样。

不是鬼宅,不是凶宅,是一个失去孙女的老人,和一个舍不得离开的孩子。

但昨晚那个影子是什么?

那个女人说“它在你的影子里”。那个“它”是什么?媛媛吗?不对,媛媛是个小女孩,昨晚那个影子,轮廓是个成年人。

我突然想起一个细节。

镜子里的那个影子,站在我身后。昨晚地板上那个影子,站在我旁边。

它们不是媛媛。

它们是另一个东西。

当天下午,我去镇上找小周。

他正在中介店里看电脑,看见我进来,表情有点不自然。

“许先生?有什么事?”

“这房子,”我说,“你之前说死过人,只死了一个人?”

他愣了一下,眼神飘了一下。

“就……就方老太太一个。”

“你确定?”

他沉默了几秒,低下头。

“许先生,有些事我不方便说。您……您要是不想住了,我可以帮您挂出去。”

我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在隐瞒什么。

“小周,你告诉我实话。这房子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他不说话。

我转身就走。

那天晚上,我坐在堂屋里,开着灯,等。

等到十一点,灯没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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