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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矿洞潜丝连旧脉,麦糠新痕续初络(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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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闸室往西南二十里的乱石林里,风裹着碎石子打在岩壁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刘石举着矿灯往深处走,光束扫过的石缝里,嵌着些银亮的细屑——与刘村银矿的银砂同色,其中一道石缝的形状,与总闸室紫铜片上西南新痕的第一道分支完全吻合。他往缝里塞了根麦秸秆,是孙村麦场特意削的,秆尾缠着的银线在矿灯光晕里闪闪发亮,线的尽头往石林深处钻,像条银蛇钻进了幽暗的石缝。

“就在这麦糠,糠堆里埋着个小银锤,锤柄的纹路与刘村银矿的工具完全相同。他往石缝旁的低洼处撒了把糠,糠粒在银线牵引下结成小团,团里浮出个矿洞的影子,洞口的杂草形状与乱石林的野草分毫不差,“昨儿麦场的石碾转得怪,碾到第七圈时,突然吐出这银锤,锤头上的银砂,与刘村矿脉的银纹一个样。”

刘石用矿灯往低洼处照,果然见地面有处松动的石板,板缝里渗出的银线与麦秸秆上的线接在了一起。两人合力撬开石板,底下露出个黑黝黝的洞口,洞口的木框已经朽得只剩半截,框上缠着的麻绳里,裹着些麦糠——与孙伯带来的完全相同,其中最粗的那缕麻绳里,嵌着块小银片,片上的纹路与刘村银矿主脉的银络严丝合缝。

“这是当年矿洞的通风口。”刘石往洞里扔了块银矿砂,砂粒落地的“当啷”声在洞里回荡,“你听这回声,洞道的走向与《络象考》里画的古矿图完全相同,当年塌矿时,应该是从西壁先垮的。”他指着洞壁上残存的木架,架上的木屑里,混着些麦糠,糠的新鲜度与孙村新碾的麦糠相同,“看来孙伯说得对,当年填矿道用的就是孙村的麦糠,糠里的络气没散,才让银线能留到现在。”

孙伯往洞口铺了层麦糠,糠在银线牵引下往洞里淌,淌到第七尺时突然停下,聚成个小糠堆,堆里浮出个小石碾的影子,碾盘上的纹路与孙村麦场的石碾完全相同,碾下的麦糠正往矿洞深处飘。“这糠堆的形状,与总闸室西南新痕的节点完全相同,”他往堆里撒了把刘村的银砂,“昨儿夜里梦见这矿洞在喊渴,撒把银砂就不喊了,看来是矿脉在等银气来续。”

银砂刚碰到麦糠,洞里突然传来“哗啦啦”的声响,像是有碎石在滚落。刘石举着矿灯往里照,见洞壁上的银线突然亮了起来,亮的轨迹与总闸室紫铜片上的矿络完全重合,其中最亮的那道线尽头,浮出个小银矿的影子,矿道里的银脉正往孙村方向亮——与麦场的石碾影子接在了一起。

“是古矿的络气被引动了。”刘石往洞里扔了把银矿碎块,块在银线牵引下排成行,行的末端正好对着木架后的银管断口,“当年我爹说,这古矿采的最后一批银砂,用的就是孙村的麦糠裹的,糠里的络气护住了银脉,才让银管没彻底锈死。”他从背包里掏出个新制的银管接头,接头的口径与断口严丝合缝,“这接头是用古矿的银砂和孙村的麦糠灰熔的,你看,纹路里的银线与断口完全咬合。”

孙伯往银管里填了把麦糠,糠刚碰到断口,洞里就扬起股尘雾,雾里浮着些细小的银粒,粒上的纹路与刘村银矿的银脉相同,其中第七粒银的颖壳上,竟有个极小的稻穗纹——是王村稻田的标记,想来是总闸室的络气顺着矿络带过来的。“这雾里有麦香,”他往雾里撒了把麦种,“混着银矿的气,正是当年填矿道时的味——我爷爷的爷爷见过,说那味能飘到孙村,让麦种长得更壮。”

雾里的银粒在此时突然往总闸室方向飘,飘到洞口时,被陈村老窑工带来的陶盘接住了。盘底的“和”字纹外,刻着古矿的轮廓,轮廓里的银线与雾里的银粒完全相同,其中最深的那道线里,浮出吴村靛池的影子,池里的靛蓝色正往古矿方向亮。“窑里的火在今晨往西南偏,”老窑工把陶盘放在洞口,盘上的釉色往洞里渗,“渗到第七寸时,陶盘突然自己转了半圈,盘底沾着的银砂,与洞壁的银线一个色。”

陶盘上的釉色在矿尘里慢慢变深,像有银水在釉纹里流动,其中最深的那道水纹里,浮出李村兰圃的影子,兰瓣上的紫晕正往古矿方向聚。刘石摸出《根络谱》,翻到矿络那页,空白处新显露出的小字写着:“矿脉通,需借兰露润之。”字迹旁的银星,与李村兰瓣的紫晕同辉。

李奶奶果然在此时拎着竹篮走来,篮里的兰草银边正往矿洞方向亮,草叶上的露珠里,映出的古矿影子越来越清晰,洞壁上的银线正与兰草的叶脉对接。“兰圃的露水在今晨凝成了七滴,”她往洞里滴了滴露,“每滴露都往西南方向滚,第七滴滚得最快,在地上画出的痕,与这矿洞的银管完全相同。”

兰露在银线牵引下往洞壁上爬,爬到第七尺高时,突然往矿顶钻,钻过的地方,石缝里渗出些银亮的液珠,滴在陶盘上,立刻化成银砂,砂的形状与吴村靛池的银梭完全相同,数了数,正好七粒。“这是泽络的气顺着兰露过来了,”刘石指着银砂,“《络象考》里说,古矿当年用靛蓝染过矿布,布里的络气能通到吴村的靛池。”

吴村织娘的母亲抱着匹新染的布走进来,布上的银纹已经绣出古矿的轮廓,轮廓里的银线与洞壁的银线完全相同。“染坊的伙计在今晨染布时,布上突然显了这矿影,”她把布铺在洞口,布纹里的靛蓝色往洞里渗,“渗到第七丈时,银梭突然‘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捡起一看,梭尖沾着的银砂,与矿洞的银线一个色。”

布上的靛蓝色在此时突然变深,像有水流在布纹里涌动,其中最深的那道水纹里,浮出赵村槐林的影子,槐根的银线正往古矿方向亮。孙伯往布上撒了把麦糠,糠在银线牵引下往靛蓝色里钻,钻过的地方,布纹突然发亮,亮的轨迹与总闸室的矿络完全相同。

日头升到头顶时,古矿的银线突然往总闸室方向延伸,线的尽头与紫铜片上的矿络接在了一起,接榫处冒出银泡,泡里浮出七村人的影子:刘村的矿工在采矿,孙村的碾夫在撒糠,李村的奶奶在浇兰,吴村的织娘在铺布,赵村的樵夫在送柴,陈村的窑工在递盘,王村的农夫在引水……每个人的动作都与古矿的络气相关,像是在合力唤醒这沉睡的旧矿。

刘石往洞里扔了最后一块银矿,矿在银线里慢慢熔化,熔出的银水与古矿的银络完全重合。“成了半截,”他望着洞口的尘雾,“还得等总闸室的铜钟响,响的时候,这矿脉才能真的通起来。”

赵山(此时赶来汇合)往《根络谱》矿络那页上盖了个银砂印,印泥里混着古矿的银粒与孙村的麦糠灰,在纸上洇出白黄相间的痕。他知道,古矿的络气才通了一半,那些藏在矿底的旧银管,那些与窑络、泽络相连的支脉,都在等待着铜钟的召唤,就像这矿洞里的尘雾,看似微弱,实则已经在银线的牵引下,往总闸室的方向,织出了条细密的新络。

孙伯收起剩下的麦糠时,糠堆里的第七捧突然自己动了起来,往洞里淌去,淌过的银线在矿灯光晕里泛着光,光里的古矿影子越来越清晰,矿顶的裂缝里,已经能看见总闸室的铜钟轮廓。赵山知道,等铜钟响起时,这麦糠会带着银砂往矿脉深处去,把古矿的络气彻底烧开,让刘村的银气与孙村的麦香,顺着银线,流到更远的地方去。

石林外的土路上,古矿的银线已经与总闸室的新痕完全咬合,线的两侧,野草在银线的拂动下,渐渐显露出白黄色的纹,纹里的银砂与麦糠正在慢慢融合,像在说这旧矿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新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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