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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番外篇,无人送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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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无人送终

冬日的严寒,如同最无情的刻刀,不仅雕琢着北国的冰雪,也毫不留情地剥离着生命最后的温度与尊严。轧钢厂的汽笛声照旧在清晨响起,唤醒了沉睡的城市和忙碌的人们,但四合院的一角,却仿佛被遗忘在时光的褶皱里,弥漫着一股死寂的、行将就木的气息。

这气息的来源,是中院那间曾经代表着“道德权威”与“养老算计”的屋子——易中海家。自从那场被钟浩彻底粉碎、威信扫地的全院大会之后,易中海的人生,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开始以一种无可挽回的颓势,向着绝望的深渊滑落。

厂里的日子自然不好过。以前他是受人尊敬的八级工,是车间里说一不二的老师傅,连车间主任都要给他几分面子。现在,他走在厂区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技术上的问题,很少有人再来请教他;工作安排上,也不再享有特殊照顾;甚至一些年轻的、知道他那点“养老算计”破事的工友,会在他背后指指点点,发出毫不掩饰的嗤笑。他的技术还在,但那份曾经支撑他挺直腰杆的“德高望重”,已经荡然无存。他像一台被抽走了灵魂的旧机器,虽然还能运转,但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精度和力量,只剩下磨损的噪音和令人厌烦的滞涩感。

更致命的打击,来自他赖以维系晚年生活的“养老计划”的彻底破产。

全院大会之后,傻柱对他的态度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那不再是以前那种带着几分敬畏、几分巴结、又带着被利用而不自知的糊涂的“傻”劲儿。现在傻柱看到他,眼神里只有冷漠,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和嘲讽。秦淮茹那次试图用眼泪和“易大爷”的称呼来拉拢傻柱,结果被傻柱不咸不淡地怼了回去:“易大爷?谁大爷?我现在就认食堂赵大爷(食堂主任)和钟浩兄弟!别人,爱谁谁!”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透了易中海的心。他知道,自己精心挑选、培养了多年的“头号养老人选”,已经彻底失去了。傻柱不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用道德和人情绑架的“傻柱子”了。钟浩那番关于“养老算计”的诛心之言,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傻柱的心里,让他看清了自己被利用的本质。

那么,退而求其次的贾东旭呢?

想到贾东旭,易中海的心就更凉了半截。那个他曾经寄予厚望、倾注了不少心血的徒弟,如今正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即使救回来,也大概率是个废人了。这不仅仅是投资失败,更像是一种命运的嘲弄——他算计来算计去,最终选中的两个“养老人”,一个彻底醒悟离他而去,另一个则可能先他一步,需要别人的“养老”!

这种打击,是毁灭性的。它抽空了易中海生存下去的最后一点精神支柱和指望。他忽然发现,自己忙碌算计了大半辈子,到头来,竟落得个孤家寡人,晚景凄凉的下场。院子里那些他曾经“帮助”过、试图用恩情绑住的人,此刻要么自身难保(如贾家),要么对他避之唯恐不及。他就像一座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潮水(真相)退去后,只剩下一堆不堪入目的残骸。

身体上的病痛,也随之而来。或许是心病郁结,或许是年岁已高,又或许是之前为了维持形象强撑的身体终于到了极限。他开始频繁地咳嗽,胸口发闷,夜里失眠,白天则精神萎靡,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整个人迅速地消瘦、佝偻下去。一大妈急得团团转,催他去医院看看,他却总是摇头,眼神空洞地说:“看什么看……看了又能怎样……”那是一种对生命和未来彻底失去希望后的麻木与放弃。

他开始长时间地把自己关在家里,拉上窗帘,仿佛要将自己与外面那个充满嘲讽和失败的世界彻底隔绝。只有在偶尔需要买东西或者实在憋闷时,才会佝偻着身子,脚步蹒跚地走出房门。这时候,院里的人看到他,大多会下意识地移开目光,或者匆匆走过,连招呼都懒得打。曾经那个走到哪里都被人尊敬地叫着“一大爷”的易中海,如今成了一个无人问津、甚至有些惹人嫌的孤老头子。

阎埠贵偶尔会在自家门口,看着易中海那萧索的背影,摇头叹气,对三大妈低声说:“看见没?这就是算计太过,失了人心的下场。人哪,不能把路走绝了。”语气里既有兔死狐悲的感慨,也有庆幸自己还算“明智”的窃喜。

刘海中则是另一种心态。他看到易中海的落魄,最初是有些快意的,觉得自己取代这个老对头的时机似乎真的到了。但看到易中海那副形销骨立、仿佛随时会倒下的样子,他又隐隐有些不安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他忽然想到,自己老了以后,会不会也是这般光景?两个儿子似乎也不太服管,老伴也只会唉声叹气……这个念头让他心里发毛,对“官位”和“权威”的渴望,似乎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贾家更是自顾不暇。秦淮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重伤住院、医药费无着的贾东旭身上,哪里还有余力去管易中海的死活?贾张氏倒是私下里咒骂过易中海没用,连自己徒弟都保不住,害得她们家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和“长期饭票”来源。

整个四合院,似乎都默契地将易中海遗忘了。他就像一块被时代洪流冲刷到岸边的、布满青苔的顽石,曾经或许显眼,如今却只碍眼,无人愿意再多看一眼。

钟浩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易中海有今日之果,全是他往日种下之因。算计、虚伪、道德绑架、利用他人……当这一切被赤裸裸地揭开,反噬自身时,其痛苦和绝望,远超常人想象。这正是他想要的“审判”的一部分——不是肉体的消灭,而是社会性死亡和精神上的彻底崩溃。

然而,系统的任务提示,让他知道,这出戏,还需要一个更具象征意义的终章。

“触发阶段性整活任务:“易中海的养老预案””

“任务要求:让易中海为其养老计划做出的最后努力化为泡影,并使其彻底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任务奖励:录音磁带(空白)”

“失败惩罚:无”

“是否接受任务?”

“接受。”钟浩在心中默念。他知道,以易中海那深入骨髓的算计性格和求生的本能(哪怕是扭曲的),绝不会坐以待毙。他一定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抓住哪怕一根稻草。而钟浩要做的,就是将这最后一根稻草,也当着他的面,无情地折断。

他通过阎解成,以及自己平日的观察,很快就捕捉到了易中海最后挣扎的动向。

果然,易中海在走投无路、身体状况日益恶化的情况下,将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再次投向了傻柱和秦淮茹。他不甘心!他觉得自己对傻柱有“恩”(以前的盒饭、偏袒),对贾家有“义”(多年的接济和偏帮),他们不能这样抛弃自己!

他开始更加频繁地“偶遇”傻柱,试图用回忆往昔、诉说自己“不容易”和“一片苦心”来打动傻柱。他甚至私下里找到秦淮茹,用极其卑微的语气,暗示如果秦淮茹能和傻柱结合,组成家庭,那么他易中海作为“长辈”和“媒人”,或许还能有一个容身之所,他愿意拿出自己最后的积蓄(其实也没多少了)作为“贺礼”或者说“养老费”。

这简直是他能想出的、最符合其思维逻辑的、最后的“养老预案”了——将傻柱和秦淮茹强行捆绑,自己以“恩人”和“长辈”的身份依附上去。

不得不说,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这确实是一步险棋,也反映了他对人性(尤其是傻柱的“傻”和秦淮茹的“算计”)最后的错误评估。

当阎解成神秘兮兮地将这个“重磅消息”汇报给钟浩时,钟浩只是冷冷一笑。

“垂死挣扎,异想天开。”他评价道。傻柱经过自己的点醒和后续一系列事件(尤其是易中海威信扫地、贾东旭重伤),早已不是原来那个糊涂蛋了。秦淮茹或许会心动于易中海那点可怜的积蓄和“名分”,但她现在首要目标是救贾东旭和养活孩子,根本无暇他顾,而且她也清楚,傻柱现在的主心骨是谁。

但钟浩不打算让这件事自然发酵。他要让这个过程,成为对易中海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他要让易中海亲耳听到、亲眼看到,他那可笑的“预案”是如何被无情拒绝的,让他彻底死心。

他没有直接去找傻柱或者秦淮茹,那样太着痕迹。他只是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比如傻柱下班回来心情不错的时候,装作随意地提了一句:

“柱子,听说易师傅最近身体很不好,总是一个人唉声叹气的。他好像还去找过秦姐?是不是又想撮合你们俩,好让他自己晚年有个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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