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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青囊解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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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远咳了两声,缓了缓气。“那个人。他叫‘青囊客’,没人知道他的真名。他用过很多化名,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专门收集民间秘方,把有用的偷走,把没用的毁掉。青囊门的方子,他盯了很久。你曾祖父在世的时候,他不敢动手。你曾祖父去世后,他找到了我,说可以投资帮我办药厂,条件是青囊素的配方要由他共享。我当时年轻,贪心,答应了。”

林半夏说那钱海洋呢?他手里的方子是谁给的?

方明远说钱海洋手里的方子,也是青囊客给的。青囊客拿到你曾祖父的手稿后,复印了很多份,分送给不同的人,让他们各自生产不同的产品。这样就算有一个出事了,其他人还能继续赚钱。他是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

林半夏说我曾祖父的手稿,是你从他家里拿走的?

方明远低下了头。“是。一九八九年,你父亲让我去帮忙整理你曾祖父的遗物。我在你曾祖父的书房里找到了那个手稿,当时没有复印机,我就用手抄了一份。后来抄本被人偷了,我才知道是青囊客干的。他一直在盯着我。”

林半夏说那你怎么不报警?

方明远苦笑了一声。“报警?青囊客手里有我盗取秘方的证据。他要挟我,如果我报警,他就把证据公开。我害怕了,就帮他做了十五年的傀儡。”

林半夏的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青囊客,一个躲在暗处的偷盗者,用她曾祖父的方子,编织了一张横跨几十年的罪恶网络。方明远、钱海洋、陈伯年、孙德茂,都只是这张网上的节点。青囊客才是那个坐在网中央的蜘蛛,操控着一切。

“青囊客长什么样?你见过他吗?”林半夏问。

方明远摇摇头。“没见过。他从来不露面,只通过中间人传话。有一次他给我打电话,声音处理过的,像机器人。他从不留下任何可以追踪的痕迹。但他对青囊门的了解,比我深得多。他知道你曾祖父的每一个习惯,每一段经历。我怀疑他可能是你曾祖父身边的熟人,甚至是青囊门内部的人。”

林半夏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个人影。曾祖父的学生、同事、朋友,那些曾经出现在老宅里的人,那些在她小时候抱过她、逗过她的人。谁会是这样的人?谁能对青囊门的事情知道得如此透彻?

方明远的探视时间到了,狱警走过来示意他放下电话。方明远站起来,最后看了林半夏一眼,说了一句话,很轻,但她听得清清楚楚。“你曾祖父是被他害死的。不是病死,是中毒。那种毒,和我的症状一样。”

林半夏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在她耳边敲了一记钟。曾祖父不是病死的,是被人毒死的。那个人用从青囊方里逆向研制出来的毒药,杀了她最后一个亲人。她的手指死死攥着电话,指节泛白。

玻璃那边的门关上了,方明远被带走了。

林半夏坐在会见室里,久久没有动。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愤怒。十岁的时候,曾祖父去世,家里人都说是年纪大了,器官衰竭,自然死亡。她信了。现在方明远告诉她,那不是自然死亡,是谋杀。一个老人,坐在老宅的桂花树下,喝着茶,晒着太阳,被人下了毒,慢慢地、不知不觉地死去。而凶手,可能就是他曾经教过的学生,曾经帮助过的病人,曾经信任过的朋友。

她站起来,走出了会见室。走廊很长,灯很亮,她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一边走,一边擦干了眼泪。她告诉自己不哭,哭没有用。曾祖父的仇,她要报。青囊门的方子被人偷了,她要找回来。那个叫青囊客的人不管躲在哪里,她都要把他揪出来。

出了看守所的大门,陆沉舟的车在路边等着。她上车后,陆沉舟看着她的眼睛,问:“方明远跟你说了什么?”

林半夏把方明远的话复述了一遍。陆沉舟听完,沉默了很久。他摘下眼镜,用手帕擦了擦镜片,然后重新戴上。他的眼睛有些红,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青囊客。”他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念了无数遍,“我查了他四十五年,只知道他最早出现在一九七八年,就是你曾祖父去世的那一年。他用过十几个化名,住过二十几个城市,从来不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半年。他像一条泥鳅,滑不留手。”

林半夏说但他总要和人接触,总要生活。他有家人吗?有朋友吗?有固定的活动范围吗?

陆沉舟摇头。“不知道。他把自己藏得太深了。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他对青囊门的执念,远超常理。一般人偷秘方是为了赚钱,他不像。他偷方子,不是为了卖钱,更像是在研究什么。他给方明远、钱海洋的那些方子,都是经过他修改的,加了东西,也减了东西。他的目的可能不是赚钱,而是验证某些假设。”

林半夏在验证什么?

陆沉舟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但我会查。”

车子驶入市区,天已经快黑了。林半夏靠在车窗上,看着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像一串串金色的珠子。她想起了曾祖父,想起了老宅的桂花树,想起了那些被偷走的方子,想起了那些被污染的河流和无辜的村民。她是林正之的曾孙女,是青囊门的守门人,是这些房子的合法继承人。她不会让青囊客继续逍遥法外。

回到住处,她打开电脑,把方明远、钱海洋、陈伯年、孙德茂、青囊客的名字输入到一个新建的文档里,开始整理时间线。从一九七八年曾祖父去世开始,到一九八九年手稿被偷,到华源生物和华远药业的成立,到桃花峪的疫情爆发,到方明远被捕和下毒,所有的节点,所有的关联人物,一一标注。她画了一张关系图,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箭头,像一张网。网的中心,是青囊客。四周,是方明远、钱海洋、陈伯年、孙德茂这些人,每一个人都和青囊客有联系,但彼此之间互不相连。这是青囊客刻意设计的,他把每个人隔离开,让他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好让他一个人独占所有的信息。

林半夏的电脑右下角弹出一个邮件提醒。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地址,主题是空的。她犹豫了一下,点开了。

只有一行字:“林医生,你曾祖父的死,不是意外。想知道真相,明天晚上,城西老渡口,十点。一个人来。”

和上次的短信如出一辙。但这一次,她不再犹豫。她已经见过钱海洋,见过方明远,见识过这张网的复杂和凶险。这个发邮件的人是谁?是青囊客?还是那个在渡口给她下册的神秘人?不管是谁,她都要去。因为真相就在那里,她离它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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