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往昔回忆·情谊深厚（2/2）

陈巧倩坐在稍远些的地方，手里捏着一颗普通石子，指尖轻轻碾动。“我从小就知道毒能杀人。”她说，“但我娘死在毒上，所以我更知道，毒也能救人。以前没人信我，说我阴狠。直到跟着你们，我才明白，救人和杀敌，用的是一样的手。”

她把石子扔进火堆，石子滚了几圈，没响。

钟瑶一直没说话，这时轻声道：“我们那时候，任务一个接一个，没时间停下来。每次受伤，都是自己包扎。有一次差点死在任务里，是你把我背回来的。”她看向宋拾薪，“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有这么个地方，安安静静坐一会儿，就好了。”

李英琼盘膝坐着，双手撑在身后，望着火光出神。过了片刻，她开口，声音干脆：“那时候我不服你。”

大家都看向她。

“我觉得你太谨慎，不够果断。后来打过几场，我才明白，你是真的值得并肩。”

她看向宋拾薪，目光坦然，“我不是夸你，是说事实。”

笑声在火堆旁响起，不大，却真实。

宋拾薪望着跳动的火焰，嘴角带着笑。他没再说话，只是伸手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焰猛地蹿高了一下，照亮了每个人的面容——崔喜悦眼角带笑，李洛瑶低头抿嘴，陈小培靠在树桩上晃脚，陈巧倩微微仰头，钟瑶悄悄举起相机，按下快门。

李英琼望着星空，忽然道：“这星星，比灵虚界的干净。”

“因为没灵气干扰。”宋拾薪说。

“也因为心里没那么重了。”她回了一句。

火光映在溪面上，随水波轻轻晃动。众人围坐成圈，影子在地面交叠，融成一片。

宋拾荟靠回哥哥肩上，轻声说：“以后咱们还能常来吗？”

“能。”宋拾薪答。

她闭上眼，嘴角带着笑。

崔喜悦把重剑横放在身侧，不再按在剑柄上。钟瑶收起相机，靠在李洛瑶肩上。陈小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陈巧倩解下外袍，搭在腿上。

李英琼依旧望着天，忽然道：“明天走哪条路？”

“顺着溪往上，有个山口。”宋拾薪说。

“嗯。”她应了一声，没再问。

火堆渐小，余烬泛着暗红。风从山谷吹来，带着草木气息。没有人起身，也没有人说该走了。

宋拾薪望着火焰最后一丝光亮，轻声道：“今天真好啊。”

宋拾荟在他肩上蹭了蹭，没睁眼。

头顶星河静悬，溪水低响，火堆里最后一块木柴断裂，发出轻微的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