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往昔回忆·情谊深厚（1/2）

夜色彻底笼罩了山谷，星光洒在溪面，泛起点点银光。宋拾薪靠在老树下，掌心还残留着阳光的余温。他缓缓起身，没有惊动旁人，走到堆积的枯枝旁，弯腰拾了几根干柴，轻轻搭成三角架。火折子一擦，火星落下，枯叶先冒起一缕青烟，随即腾起一小簇火苗，舔舐着木柴。他添了几根粗枝，火焰渐渐旺了起来，噼啪作响，火光映亮了他的侧脸。

钟瑶正低头翻看相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她合上机盖，抬头望向篝火，轻声道：“像以前训练结束后的晚上。”

崔喜悦坐在高岩上，闻言看了眼火堆，又望向远处黑沉的山影，低应一声：“那时候哪有这么安静。”

李洛瑶睁开眼，望着跳动的火焰，没说话，只是把药篓往身边拉近了些。

宋拾荟靠在树干上，眼皮有些发沉，听见声音，微微睁眼，看见哥哥站在火边，便也撑着坐直了些。

宋拾薪在火堆旁坐下，火光在他眼中晃动。他望着火焰，声音平缓地开了口：“我最早不是在这儿的。”

众人都静了下来。

“我原来是个普通人，上班、吃饭、睡觉，日子一天天过。后来有一天，天变了。”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莫邪剑的剑柄：“丧尸从街角冲出来的时候，我还在便利店买泡面。那天我没逃掉，被堵在仓库里，靠一根铁棍撑了三天。”

陈小培听得入神，手不自觉地抓了抓膝盖。

“后来我活下来了，靠的是雷电。第一次用异能杀人，手抖得握不住剑。那会儿我不懂符箓，不懂炼丹，什么都不会。只知道要活下去，得找到妹妹。”

宋拾荟低下头，指尖轻轻抚过紫竹剑的剑柄，声音很轻：“哥哥……”

“在废墟里找你的时候，我烧过三十七副炸炉的丹方。”宋拾薪笑了笑，“有一次炸得太狠，把自己轰进墙里，半天爬不出来。”

李英琼嘴角微动，低声笑了下。

“后来进了修仙界，更难。语言不通，功法看不懂，连走路都怕踩错阵纹。那时候我就想，只要能活着，哪怕一天也好。”

火堆爆了个火花，宋拾荟眼眶有些发红。她抬起头，声音微颤：“哥哥，你吃了太多苦。”

宋拾薪转头看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发，像小时候那样。“都过去了。”他说，“现在有你们陪在我身边，我很幸福。”

崔喜悦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望着火光道：“我那时候，守着一个孤儿院。”

没人打断。

“末世一开始，大人跑的跑，死的死。剩下十几个孩子，最小的才五岁。我没地方去，就带着他们躲在地下室。每天出去找吃的，回来教他们认字。有人想抢粮食，我拿火把烧了对方半条胳膊。”

她语气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后来遇见你们，我才明白，原来不用一个人扛。”

李洛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很轻：“我在家里，从来没人叫我‘医师’。他们说我一个庶女，练什么医术，不如早点嫁人换彩礼。是哥哥第一次喊我‘李医师’，说我的药有用。”

她抬起头，看向宋拾薪，眼神明亮，“那时候我才敢相信，我也可以救人。”

陈小培挠了挠头，憨笑了一声：“我以前土系异能最弱，连块泥墙都立不稳。同学笑话我，说我是‘泥巴精’。后来跟哥哥学布阵，才发现土也能困住人。现在我能布困阵，还能护住队友后背。”

他咧嘴一笑，“虽然还是不太敢冲前面，但至少不怕被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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