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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抵达瑀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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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车在暮色中终于抵达瑀国边关。

关隘巍峨,城楼上旌旗猎猎,守关士兵铠甲鲜明,查验往来行人的态度严谨却不失礼数,与北辰边关的倨傲截然不同。

林砚疏扶着母亲下车,从包袱中取出赵夫子为他们准备的简陋路引和那份誊抄的瑀国律法章程,心中忐忑。

然而关吏只是仔细核对了文书,询问了来意,听闻是“赴瑀国京城寻访弘文馆申诉学业不公”,那关吏竟多看了林砚疏一眼,神色间掠过一丝了然与同情。

“近日有几拨从全国各地来的寒门学子,都说是往弘文馆去的。”官吏低声对同僚道了句,随即对林砚疏母子摆摆手。

“进去吧。顺着官道直行,约莫五日脚程可到京城。路上若有困难,可寻驿亭求助——瑀国境内,驿站对学子多有照应。”

这番话让林氏眼中燃起希望。

母子二人再三道谢,重新登上驴车。老汉扬鞭,老驴迈步,车轮碾过关隘门下平整的青石板路,正式进入了瑀国疆域。

五日后,瑀国京城。

京城的繁华让从小生活在北辰都城陋巷的林砚疏母子目不暇接。

街道宽阔整洁,商铺林立,行人衣着虽各异却大多体面,市井间秩序井然,偶尔有巡防营官兵列队走过,盔明甲亮,肃穆威严。

他们按照赵夫子给的地址,找到一处价位低廉、主要接待各地赴京赶考寒门学子的客栈住下。

林氏将贴身珍藏的青布函套取出,与儿子反复核对明日去弘文馆要说的话、要呈的证据。

客栈的客房狭窄却干净,一灯如豆,在粗木桌上摇曳。

林氏将贴身珍藏的青布函套取出,那粗布已被摩挲得边缘发白,里面的路引与律法抄本却平整如新。

她枯瘦的手指细细抚过函套,目光落在跳跃的灯焰上,忽然长长地、极轻地叹息了一声。

“砚疏,”她的声音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更浸着一种时光沉淀的酸楚

“娘从前……不是没想过有这样一日。我想象过,穿着你爹还在时给我置办的那身还算体面的衣裳,陪着你,高高兴兴地跨过这瑀国边关。

你是来求学的,是来这文风鼎盛之地长见识、增学问的。看着你走进那些我想都不敢想的学堂书斋,娘心里该有多熨帖。”

她说着,眼尾细细的皱纹里蓄起了水光,却努力弯了弯嘴角,像是想笑给儿子看,终究没能成功。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抚上林砚疏放在桌上的手背,那手背因为常年执笔和做活,已有了薄茧。“可惜啊,如今我们来了,却……却是这般光景。是来寻公道的,是来告状的。娘这心里……”

林砚疏反手握住母亲冰凉的手,用力包在掌心。

少年人的脸庞在灯下半明半暗,连日赶路的疲惫掩盖不住眼底那簇未曾熄灭的火。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却出奇地沉稳,只是那沉稳之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娘,您别这么说。路不同,但终点未必差。赵夫子说过,瑀国重法度,明事理。

我们不是来摇尾乞怜,是来陈情辩诬。这本身,何尝不是一种‘学’?学这世间的公理,学如何护住自己应得的东西。

爹若在天有灵,不会觉得儿子丢人,只会盼着儿子挺直脊梁。”

林砚疏的声音温和却坚定,像一股暖流试图化开母亲心头的冰凌。

林氏望着儿子清亮执着的眼睛,仿佛又看到了无数个深夜,陋室油灯下,那个伏案苦读至东方既白的单薄背影。

积压许久的委屈、心疼、不甘,如同决堤之水,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倏然滚落,她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哭声从喉间溢出。

“道理……娘懂。”她抽泣着,语不成调,“可娘就是心疼!娘心疼你啊,疏儿!为了这次考试,你熬了多少夜?娘半夜起来,总看见你窗前的灯还亮着……你读着读着就伏在案上睡着了,手里的笔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她转过泪眼模糊的脸,紧紧抓住儿子的手腕,“你的那些策论,你写了改,改了写,废稿堆得小山一样高,都是你一个字一个字抠出来的心血,结果……就这么轻易地,被人摘走了果子!娘一想到这个,心就像被钝刀子割一样!你叫娘怎能不心疼你?”

她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悲怆,那是一个母亲目睹孩子心血被践踏却无能为力的锥心之痛。

林砚疏的眼眶也红了,但他强忍着,抬手用袖口轻轻拭去母亲脸上的泪,动作笨拙却温柔。

“娘,您别哭。”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倔强和承诺,“眼泪洗不去冤屈,也拿不回功名。

但我们还有机会,明日,我们就去弘文馆,把这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说出来。不管结果如何,我们试过了,争过了,就对得起爹,对得起您,也对得起我自己!”

林氏闻言,猛地止住哭泣。她望着儿子,从他眼中看到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坚韧和担当。

良久,她用袖子狠狠擦了把脸,将那青布函套紧紧攥在胸前,仿佛攥着最后的希望与武器。她的眼神从悲伤无助,逐渐变得锐利而决绝。

“好!”她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带着破釜沉舟的力气,“明日,娘陪你去!这公道,一定要讨回来!”

北辰国丞相府——

书房内的气氛比窗外的夜色更加凝重。

苏文远刚刚亲自目送心腹管家陈忠,将八千两银票密封好,送往天枢院,填补那群蠹虫再次张开的贪婪之口。

八千两!即便对他而言,也绝非一个小数目。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坐回紫檀木椅中,只觉得心口堵着一团浊气,挥之不去。

恰在此时,书房门被轻轻叩响,另一名贴身侍从捧着一封插着羽毛、封口盖着特殊火漆印的信,躬身呈上:“相爷,瑀国那边,公子加急送来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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