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吻我。(2/2)
安可月身体先是一僵,随即仿佛认命般放松下来,生涩而笨拙地尝试着回应,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陈默的脖子。
陈默一边吻着她,一边半抱半拖地将她推向房间中央那张破旧的木板床。安可月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脚步踉跄,最终被他重重地压倒在了硬邦邦的床板上。
单薄的护士裙被轻易撩起,白色丝袜在粗暴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安可月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别的什么,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粗糙的床单,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和喘息。
两个人,在这昏暗简陋的小屋里,如同两株在末世严寒中扭曲生长的藤蔓,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喘息声、衣物摩擦声、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片暧昧而原始的乐章。
门外,紧贴着门板、竖着耳朵的老焉、猴子、宋平衡和大壮四人,此刻的表情精彩极了。
一开始听到里面对话的转折(从哭诉到“负责”),他们就有些愕然。紧接着,是短暂的沉默,然后……里面就传来了明显不对劲的声音!
女人短促的惊呼,男人粗重的喘息,嘴唇相接的暧昧水声,衣物摩擦的窸窣,身体倒向床板的闷响,然后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的娇喘和SY声,夹杂着床板有节奏的、令人浮想联翩的“嘎吱”声……
几个大老爷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警惕、疑惑,迅速变成了尴尬、震惊,以及一种“卧槽这也可以”的荒谬感。
猴子最先憋不住,对着老焉无声地做了个夸张的“我靠”口型。宋平衡和大壮也是老脸一红,下意识地松开了握着武器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老焉。
老焉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两下,也是哭笑不得。他无声地挥了挥手,示意几人离门远点,别真贴着听墙角了。
几人蹑手蹑脚地退到楼梯拐角,确保听不到里面具体动静了(虽然隐约的声响还是能传过来),才松了口气。
在楼梯口,老焉掏出一支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压低声音骂道:“他妈的,这算什么事这是?!”
猴子也凑过来,贼兮兮地笑道:“本来以为是仙人跳,搞了半天是活春宫!这默哥……嘿嘿,魅力不小啊!”
大壮憨憨地问:“那女护士……真的就这么……跟了默哥了?就因为昨晚被那啥了?”
宋平衡比较冷静,小声道:“这世道,一个女人无依无靠,被默哥那样了……除了跟着,她还能怎么办?报警?找死呢。还不如……找个靠山。”
老焉吐出一口烟圈,脸色恢复了严肃:“这女的心思到底干不干净,还不好说。不过……看默哥这样子,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先吃到肉再说!”
“默哥有默哥的打算,咱们没事瞎操那份闲心干啥?”
一个兄弟挠挠头,问:“焉哥,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回去?”
“回去?”老焉往冰冷的楼梯台阶上一坐,把烟头在墙上碾灭,没好气地说,“算了,等等吧。”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方向,又警惕地望了望楼梯下方空荡荡、漆黑一片的楼道,低声道:“别默哥办‘正事’的时候,再被人给打扰了。咱们就在这儿守着,以防万一。都警醒着点!”
其他几人听了,虽然觉得这“守卫”的任务有点滑稽,但也不敢怠慢,各自找了个隐蔽又能观察到楼道动静的位置,安静地潜伏下来。只是每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带着点古怪的笑意,时不时交换一下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昏暗的楼梯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不远处那扇门后,隐约传来的、属于男女之间最原始的声响,还在幽幽地回荡,为这个寒冷的末世夜晚,增添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危险而暧昧的色彩。
房间内,纠缠仍在继续。陈默的动作带着发泄般的粗暴,而安可月则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努力迎合。
这是一场始于暴力的交易,一次绝望中的投靠。结局如何,无人知晓。但至少在这一刻,欲望的洪流暂时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将两个人紧紧捆绑在了这张冰冷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