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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吻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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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屋内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陈默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警惕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眼前的景象确实与他预想的危机不同。怀里的女孩还在颤抖,哭泣声低微,那种绝望和无助不像是演出来的。

他半抱半推着她,进入房间。因为被紧紧抱着的缘故,陈默没法坐下,两人只好在狭小的空间里站着。安可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前,单薄的护士裙下,身体冰凉,却又有一种异样的柔软。

陈默只好暂时任由她抱着,但身体依旧紧绷,右手始终没有离开腰后的匕首柄。他的目光扫过怀中这具穿着白色护士裙、裹着白色丝袜的诱人娇躯——裙子有些皱,丝袜在膝弯处勾破了一点,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这副装扮,在昏暗的灯光下,带着一种禁忌而脆弱的诱惑力,与他记忆中昨夜在休息室昏暗光线下的片段隐隐重叠。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定了定神,用尽可能平稳但依旧带着审视的语气低声问道:“好了,别哭了。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这么做?”

怀里的安可月抽噎着,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种混合着绝望、依赖和某种认命般的平静语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是一个女人……一个……柔弱不堪的女人……我的父母,我的亲人……都在北边,早就失联了……这么久了,大概……大概也已经死在北方的寒冬里了……”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深入骨髓的悲伤和孤独。

“我……我昨晚……其实……还是第一次……”说到这里,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泪又涌了出来,但眼神却直直地看着陈默道:“被你……被你那样……之后……我……我想了很多……”

她咬了咬苍白的嘴唇,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出后面的话:“我……我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吧……我想……我想就这样……跟着你了……”

安可月说完,眼睛泪蒙蒙的,一眨不眨地盯着陈默,那眼神里带着卑微的期盼、孤注一掷的决绝,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她几乎是颤声问道:“你……你不会是打算,就这样玩玩我,不对我负责吧?”

此话一出,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陈默脑海中所有的迷雾和猜疑!

什么埋伏?什么仙人跳?什么威胁报复?

通通不是!

她这是……在向他这个昨夜强行占有了她的“强者”,求欢!求包养!求一个在这冰冷末世里,卑微却实在的依靠和归宿!

一个孤苦无依、失去了所有亲人、又被他以粗暴方式夺走了贞洁的年轻女孩,在经历了恐惧、羞耻、绝望之后,最终选择了一条看似屈辱、却可能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生路”——依附于这个侵犯了她,但似乎有权势、有力量(能住军医院单间、认识郭秘书长)的男人。

昨晚的侵犯是“因”,此刻的投怀送抱、主动献身,是她在绝望中为自己寻找到的扭曲的“果”。她用这种方式,试图将一次暴力伤害,转化为一种畸形的“绑定”和“关系”。

陈默瞬间明白了过来。他看着怀中这具微微颤抖、泪眼婆娑的娇躯,那身刻意穿上的护士裙和白色丝袜,此刻不再是诱惑的陷阱,而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女孩,笨拙而绝望地展示自己仅有的“资本”,试图换取生存下去的“资格”。

荒谬,可怜,又可悲。

但……此刻的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同样在末世中挣扎、手上沾满鲜血、内心藏着黑暗与欲望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主动献上自己、姿态卑微到尘埃里的漂亮女人,即使内心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怀疑(怀疑她是否真的别无所图),那压抑已久的生理冲动和某种扭曲的占有欲,却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最后那点理智的犹豫。

昨夜那场暴戾的侵占,本就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和某种病态的“联系”。此刻,这份“联系”被她以一种更主动、更驯服的姿态重新呈上,仿佛是在邀请他,将那次错误,变成一种常态。

“负责?”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低下头,看着安可月那张布满泪痕却异常执拗的脸,眼神复杂难明。

他没有回答会不会负责。而是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安可月更加紧密地搂入怀中,然后,在她的一声短促惊呼中,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微微张开、还带着泪水的嘴唇!

这个吻,粗暴、霸道,充满了掠夺的意味,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宣告和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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