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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军营夜雨中的窃窃私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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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北,保定城外日军据点。

1943年6月15日,夜雨。

二等兵田中浩一蹲在营房角落的煤油灯下,手指颤抖地捏着一张被雨水洇湿了边缘的黄纸。

纸是从晚饭后厕所的缝隙里发现的,叠成一个小方块,塞在砖缝中。起初他以为是哪个士兵藏的情书或家信,偷偷带回营房,却在上面看到了触目惊心的标题:《一个老兵的手记——五分钱铜币的重量》。

他识字不多,在老家福冈只念完小学。但那些简单的词句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眼睛:

“青森的苹果园……五钱邮票……南京……特攻丸……慰安妇……码头扛包……五百袋换一瓶药……”

雨水敲打着营房的铁皮屋顶,噼啪作响。同屋的士兵大多睡着了,鼾声此起彼伏。

但田中睡不着。三天前,他的同乡、一起被征召的小林义男死在了八路军的一次伏击中。

收尸队只带回半截烧焦的尸体,口袋里有一封没写完的家信,说要给母亲寄钱买新棉袄。

田中也来自农村,家里种稻子。离家那天,母亲把最后一点积蓄换成五个煮鸡蛋塞给他,父亲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弟弟妹妹哭着抱住他的腿。

那张红色的征兵明信片,右上角贴着的就是五钱邮票——樱花图案,薄薄的一片纸,轻得像没有重量。

可现在,这张偷来的纸上说,就是这轻飘飘的五钱,把一个人送进了地狱。

他读到中村一郎在南京吞特攻丸杀人那段,胃里一阵翻搅。

他想起了去年在扫荡中的一个村子,班长命令他们“清理抵抗分子”。他开枪打中了一个跑向柴垛的老农,老人倒下时怀里滚出一个地瓜。

事后班长拍着他的肩膀说:“干得好,田中,你是真正的皇军士兵了。”

那天晚上他做了噩梦,梦见老农变成了他父亲。

纸页最后,字迹更加潦草:“真希望我这破败的一生,只是那黄粱一梦。噩梦醒了,一切还能回到过去……只可惜,一切已回不去了。”

田中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滴在纸上,把“梦”字晕开成一团模糊的墨渍。

“喂,田中,”上铺的军曹山本突然探出头,声音压得很低,“你也在看那个?”

田中吓得一哆嗦,慌忙想把纸藏起来。但山本已经麻利地爬下来,蹲到他旁边,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皱巴巴的黄纸——内容不同,但标题一样。

“我在食堂灶台后面发现的,”山本四十多岁,是服役多年的老兵,左脸颊有一道刺刀留下的疤,“这文章……写的是真的吗?南亚部队真的吃过……”

他没说下去。但田中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军营里一直有传闻,说在瓜达尔卡纳尔、在新几内亚,补给断绝的部队饿到吃战友的尸体。长官们严厉禁止谈论,说那是“敌人的宣传”。

“我不知道,”田中声音发颤,“但写这个的人……好像真的经历过。”

两人在昏黄的煤油灯下对视,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某种东西——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的、信仰地基开始松动时的眩晕。

类似的场景在同一时期华北、华中数十个日军据点悄然发生。

有的士兵在站岗时发现箭矢射来的纸团;有的在领取补给时发现箱底夹层的印刷品;有的通过伪军内线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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