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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逆王伏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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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广烈,你看着吧!你杀了我,只会给自己,给当今陛下,给这大夏江山,带来无尽的灾难!这江山,你们坐不稳!绝对坐不稳!哈哈哈哈哈……”刘知谦再次狂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疯狂,仿佛已经陷入了疯魔之中。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南诏与铁勒的大军攻破京城,看到了刘广烈与当今陛下身首异处,看到了自己的野心,最终得以实现。

刘广烈静静地看着他,听着他疯狂的嘶吼与狂笑,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波动,可他的心中,却泛起了一阵无尽的痛心与悲凉。他知道,刘知谦说的,并非全是假话。南诏与铁勒的外敌,确实是大靖王朝的隐患;朝中那些心怀不轨的老臣,也确实是心腹大患。可他更加清楚,刘知谦不死,后患无穷。这个野心勃勃、丧心病狂的亲弟弟,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会不断地制造混乱,就会不断地勾结外敌,就会试图颠覆这大靖江山,就会让更多的无辜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他心中的怒火,早已被刘知谦的疯狂点燃;他心中的决心,也早已变得无比坚定。他不能放过刘知谦,为了先帝,为了当今陛下,为了这大靖江山,为了那些被刘知谦残害的无辜百姓,他必须亲手斩杀这个乱臣贼子,必须彻底终结这场叛乱,必须还大靖江山一个太平。

刘广烈不再犹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他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四蹄奋力蹬踏在积雪覆盖的土地上,带着无尽的力量,向着刘知谦纵马前冲而去。寒风在他耳边呼啸,吹动着他的衣袍与发丝,银色的铠甲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一位下凡的战神,威严而不可侵犯。

手中的长槊,被他高高举起,然后猛地疾刺而出,槊尖带着呼啸的风声,带着无尽的愤怒,带着对兄弟阋墙的痛心,带着对叛国者的憎恨,带着对江山社稷的责任,直奔刘知谦的心口而去。这一槊,凝聚了他所有的情绪,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速度极快,力道极大,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刺穿一般。

刘知谦的狂笑,瞬间戛然而止。他看着那疾驰而来的长槊,看着那槊尖上闪烁的致命寒光,眼中的疯狂与怨毒,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他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长剑,想要格挡这致命的一击。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只要能挡住这一槊,他就还有一线生机;可他也知道,刘广烈的实力,远在他之上,这含怒一击,他恐怕很难挡住。

“铛——!”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长剑与长槊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花四溅,在微弱的天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刘知谦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如同潮水一般,从长剑上传来,瞬间便击溃了他手中的力道。他的手臂剧烈颤抖着,虎口被震得开裂,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滴落在雪地里。

他根本无法抵挡刘广烈这含怒一击,手中的精钢长剑,应声而断。断裂的剑刃,带着一阵呼啸的风声,飞向一旁的芦苇丛中,“噗嗤”一声,插进了一根芦苇秆里,微微晃动着。

长剑断裂,刘知谦失去了最后的防御。长槊去势不减,带着无尽的力量,带着致命的寒意,瞬间穿透了他胸前的软甲。软甲虽然坚韧,却根本无法抵挡长槊的锋利与力道,槊尖轻易地便刺穿了软甲,穿透了他的胸膛,然后透背而出。

“噗——”

一口滚烫的鲜血,从刘知谦的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雪地里,染红了一片积雪,也溅在了刘广烈的铠甲上,与铠甲上原本的血迹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他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眼中的恐惧与怨毒,瞬间凝固住了。

刘知谦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缓缓地低下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胸口透出的槊尖。槊尖上,沾满了他的鲜血,鲜血顺着槊尖,汩汩流出,滴落在雪地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如同生命流逝的声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顺着胸口的伤口,一点点地流逝,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无力,四肢百骸,都传来一阵麻木的感觉。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了马上面无表情的刘广烈身上。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似乎还想咒骂,似乎还想哀求,似乎还想诉说自己的不甘与怨毒。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一口口滚烫的血沫,从他的嘴角涌出,滴落在雪地里,留下一个个暗红色的印记。

最终,他眼中的疯狂、怨毒、不甘、恐惧,一点点地消散,如同被寒风吹散的雾气一般,渐渐化为一片死寂的灰败。那灰败,如同深秋的落叶,如同冬日的枯草,没有一丝生机,没有一丝光亮,只有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他的身体,软软地顺着槊杆滑落,如同一个失去了所有力气的木偶一般,重重地倒在了冰冷的积雪覆盖的土地上。

眼睛,依旧睁得大大的,仿佛还在盯着刘广烈,仿佛还在诉说着自己的不甘与怨毒,仿佛还在幻想着自己未完成的野心。可那眼中,早已没有了任何神采,只剩下一片死寂。

晋王刘知谦,这个曾经风光无限、野心勃勃的皇子,这个勾结外敌、叛国弑父、引狼入室、险些倾覆大靖江山的枭雄,这个双手沾满了无辜之人鲜血的乱臣贼子,最终,死在了自己亲哥哥的槊下,结束了他罪恶而短暂的一生。他毕生的野心,毕生的算计,毕生的追求,最终,都化为了泡影,都化为了雪地里的一滩血迹,随风而散。

刘广烈缓缓地抽出长槊。“噗嗤”一声,长槊从刘知谦的身体中抽出,带出一股滚烫的鲜血,鲜血喷溅而出,溅在了他的衣袍上、铠甲上,也溅在了雪地里。他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看着那具曾经熟悉、如今却只剩下冰冷与死寂的亲弟弟的尸体,心中并没有多少快意,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悲凉,如同潮水一般,瞬间淹没了他。

他赢了,他成功地平定了叛乱,成功地斩杀了刘知谦,成功地保住了大夏江山,成功地为先帝、为那些被残害的无辜百姓报了仇。可他,也失去了自己的亲弟弟,失去了那份曾经或许存在过的兄弟情深。这场叛乱,这场兄弟阋墙,没有赢家,只有无尽的伤痛与悲凉。

他想起了小时候,他与刘知谦一同在皇宫的庭院里玩耍,一同读书习武,一同在母亲的身边撒娇卖萌。那时候的他们,天真烂漫,无忧无虑,没有野心,没有算计,没有仇恨,只有纯粹的兄弟情谊。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他们渐渐长大,随着皇权的诱惑越来越大,那份纯粹的兄弟情谊,渐渐被野心、被算计、被仇恨所吞噬,最终,变得面目全非,最终,走向了绝路。

如果,没有皇权的诱惑;如果,先帝能够公平对待每一个皇子;如果,他们能够一直保持着小时候的纯粹;如果,一切都能重来,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是不是,他们还能是亲密无间的兄弟?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人死去,不会有这么多的伤痛与悲凉?

可世上,没有如果。

刘广烈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顺着喉咙滑进肺腑,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也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眼中的疲惫与悲凉,渐渐被坚定所取代。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叛乱虽然已经平息,刘知谦虽然已经伏诛,但大靖江山,依旧面临着诸多隐患——南诏与铁勒的外敌,朝中那些心怀不轨的老臣,还有战后的重建,百姓的安抚……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等着他去承担。

他默立片刻,耳边,寒风依旧在呼啸,芦苇依旧在摇曳,远处,隐约还能听到亲卫们赶来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向远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对赶上来的亲卫们说道:“收敛……逆王尸身,妥善安葬。派人快马加鞭,回禀陛下,就说西直门外叛乱已平,逆王刘知谦伏诛,恳请陛下安心。”

“是!秦王殿下!”亲卫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在寂静的芦苇荡中回荡。他们纷纷翻身下马,小心翼翼地走到刘知谦的尸体旁,准备收敛他的尸身。他们看着那具冰冷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无尽的厌恶与鄙夷。这个乱臣贼子,终于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

刘广烈说完,不再看地上的尸体,不再看那片沾满鲜血的雪地,不再看那片见证了兄弟绝裂、见证了杀戮与悲凉的芦苇荡。他猛地拨转马头,手中的长槊微微抬起,指向京城的方向。战马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四蹄奋力蹬踏在积雪覆盖的土地上,带着他,向着逐渐平息下来的战场走去,向着京城的方向走去。

寒风在他耳边呼啸,吹动着他的衣袍与发丝,银色的铠甲在天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显得格外威严,也显得格外孤寂。他的背影,挺拔而坚定,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悲凉,渐渐消失在茂密的芦苇丛中,向着那片充满希望与挑战的远方走去。

天边,第一缕晨光,终于刺破了漫长的黑暗,穿透了厚重的云层,洒在了这片沾满鲜血的土地上,洒在了这片萧瑟的芦苇荡中,洒在了那些冰冷的尸骸上,也洒在了京城巍峨的轮廓上。那晨光,温暖而明亮,驱散了冬日的寒意,驱散了黑暗的阴霾,也驱散了一丝战争的悲凉。

持续了一夜的西直门外大战,终于落下了帷幕。以叛军的彻底覆灭、晋王刘知谦伏诛而告终。这场惊天动地的叛乱,这场险些颠覆大夏江山的劫难,终于结束了。

大夏王朝的心脏,京城,度过了一次最危险的劫难。

晨光熹微,照亮了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也照亮了大夏江山的未来。虽然,前路依旧充满了隐患与挑战,虽然,这场叛乱留下了无尽的伤痛与悲凉,虽然,兄弟阋墙的悲剧,依旧令人痛心疾首。但至少,此刻,和平的曙光,已经悄然降临。

刘广烈骑着战马,向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更重的责任,将是更多的挑战。但他无所畏惧,他将扛起这份责任,直面这些挑战,守护好这大夏江山,守护好这江山之下的万千百姓,不辜负先帝的嘱托,不辜负自己的初心,也不辜负那些为了守护这江山而牺牲的无辜之人。

芦苇荡中,寒风依旧在呼啸,枯黄的芦苇依旧在摇曳,仿佛在诉说着这场兄弟绝裂的悲剧,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残酷与悲凉,诉说着那些未被遗忘的伤痛与遗憾。而那片被鲜血染红的雪地,在晨光的照耀下,渐渐融化,如同那些逝去的生命,如同那些破碎的情谊,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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