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暗夜交锋,叛军现形(2/2)
然而,他们还是低估了秦王铁骑的速度和冲击力,也高估了自己这支“精锐”在野战中对阵真正边军铁骑的能力。刘广烈根本没有给他们从容列阵的机会,甚至没有丝毫停顿,率领着两万秦王铁骑,如同黑色的风暴,席卷而来,速度快得惊人,转眼间,就逼近了叛军的潜伏区域。
在距离叛军阵列还有百余步的时候,刘广烈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高高举起,嘶声怒吼:“大夏秦王在此!逆贼刘知谦,纳命来!”他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响亮,穿透了战场所有的喧嚣,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股磅礴的气势,令人心惊胆战。
刘广烈身着一身玄铁重甲,头戴铁盔,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杀气。他身先士卒,骑着一匹高大健壮的黑马,冲在队伍的最前方,手中的长刀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如同死神的镰刀,令人不寒而栗。在他的带领下,两万秦王铁骑齐声呼喝,声音洪亮,震彻云霄:“杀!杀!杀!”
呼喝声中,秦王铁骑没有丝毫减速,依旧保持着严整的冲锋阵型,如同钢铁洪流一般,狠狠地撞向了刚刚仓促集结起来的叛军队伍。“轰隆!”一声巨响,如同山崩海啸一般,秦王铁骑与叛军的阵列狠狠碰撞在一起,瞬间就爆发出了惨烈的厮杀声。
玄铁重甲的战马撞击在叛军的盾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厚重的盾牌被撞得粉碎,盾牌手们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飞了出去,口吐鲜血,当场毙命。秦王铁骑手中的长槊如同毒蛇出洞,狠狠刺出,刺穿了叛军将士的铠甲,刺穿了他们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染红了将士们的铠甲。马刀挥舞,寒光闪烁,叛军将士的头颅被纷纷砍下,尸体倒在地上,被战马肆意践踏,场面惨烈到了极点。
叛军的死士虽然勇悍,个个悍不畏死,手持利刃,拼命抵抗,与秦王铁骑展开了殊死搏斗。有的死士抱住秦军骑兵的战马,想要将骑兵拽下马,却被骑兵手中的马刀砍断了手臂,甚至砍下了头颅;有的死士手持短刀,趁着秦军骑兵冲锋的间隙,冲到秦军骑兵的身边,奋力刺向骑兵的破绽,却被秦军骑兵的重甲挡住,反被骑兵一脚踹飞,当场身亡;还有的死士弓箭在手,奋力射出箭矢,却大多被秦军骑兵的重甲挡住,就算有少数箭矢射中了秦军骑兵的要害,也难以造成致命伤害。
刘知谦站在残垣之上,看着眼前惨烈的战况,心中如同刀割一般疼痛。他麾下的将士,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原本整齐的阵列,瞬间就被秦王铁骑撕得粉碎,叛军的抵抗,在秦王铁骑的强大冲击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终于明白,自己与刘广烈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兵力上的差距,更是将士战斗力上的差距——他麾下的将士,虽然勇悍,却大多是市井子弟和退役老兵,缺乏系统的训练,更没有经历过北疆那种残酷的战场考验;而刘广烈麾下的秦王铁骑,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边军,常年与蛮族厮杀,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强,尤其是在野战中,更是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没有丝毫的试探,没有丝毫的留情,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鲜血与死亡,每一声呼喊,都带着绝望与不甘。乱葬岗与废弃砖窑的复杂地形,原本是叛军唯一的依仗,可此刻,却成了双方厮杀的修罗场。叛军将士依托着坟茔、残垣、砖窑等地形,拼命抵抗,箭矢如雨般射出,朝着秦王铁骑倾泻而去,虽然大多被秦军的重甲挡住,但也有少数秦军骑兵被箭矢射中,从战马上摔下来,被叛军将士围攻致死。
秦王铁骑则凭借着强大的战斗力,不断冲击着叛军的防线,分进合击,灵活穿插,不断切割着叛军的阵型,将叛军将士分割包围,逐一歼灭。秦军的弓箭手也不甘示弱,在骑兵冲锋的间隙,纷纷射出箭矢,精准地射中叛军的弓箭手和长矛手,不断削弱着叛军的战斗力。马蹄踏击地面的“咚咚”声,将士们的怒吼声、惨叫声,兵刃碰撞的“叮叮当当”声,马匹的哀鸣声响成一片,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西直门外的夜空,令人毛骨悚然。
火光与血光交织在一起,将这片荒郊野地点缀成了人间炼狱。叛军将士的尸体倒在地上,密密麻麻,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被乱刀砍死,有的被战马践踏得面目全非,鲜血顺着地面的沟壑流淌,汇聚成一条条小小的血河,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乱葬岗原本的腐朽气息,令人作呕。秦王铁骑也有伤亡,虽然伤亡人数远少于叛军,但也有不少将士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们的尸体,同样被战马践踏,被兵刃砍击,彰显着战场的残酷与无情。
刘知谦在十几名亲卫的保护下,从残垣之上跳了下来,手持佩剑,亲自冲入了战场,试图指挥部队稳住阵脚,甚至想组织一次反冲锋,击退秦王铁骑的进攻。他挥舞着手中的佩剑,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杀气,斩杀了几名冲过来的秦军骑兵,可他的努力,却如同杯水车薪,根本无法改变战局的走向。
“将士们!稳住!坚持住!只要我们击溃这支秦军,就能突入京城,荣华富贵,近在眼前!退缩者,死!”刘知谦嘶声怒吼,声音嘶哑,试图鼓舞将士们的士气。可此刻,叛军将士们早已被秦王铁骑的强大战斗力吓得胆寒,士气低落,不少将士们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抵抗也变得越来越微弱,甚至有一些将士,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兵器,想要投降。
“逆贼刘知谦,束手就擒吧!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刘广烈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他骑着黑马,冲在战场的中央,手中的长刀挥舞,每一刀都能斩杀一名叛军将士,如同虎入羊群一般,无人能挡。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刘知谦,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显然,他今日,必定要将刘知谦这个逆贼斩杀在此,以正朝纲。
刘知谦抬头望去,看到了冲在战场中央的刘广烈,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与不甘。他咬牙切齿,怒吼道:“刘广烈!你这个叛徒!你明明是大夏的亲王,却甘愿为昏君效力,镇压同族,你不配做大夏的亲王!今日,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一起垫背!”
话音未落,刘知谦猛地翻身上马,骑着自己的战马,手持佩剑,朝着刘广烈冲了过去。他身后的十几名亲卫,也纷纷跟上,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掩护着刘知谦,朝着秦军的阵列冲去。
“不知死活!”刘广烈冷笑一声,眼中的杀意更浓。他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迎着刘知谦冲了过去,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准备与刘知谦正面交锋。转眼间,两人就冲到了一起,剑光与刀光碰撞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巨响,凛冽的寒气四散开来,两人的战马同时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刘知谦的剑法凌厉,招招致命,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每一剑都朝着刘广烈的要害刺去;而刘广烈的刀法沉稳,大开大合,攻守兼备,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与霸气,轻松化解着刘知谦的每一次进攻,同时不断反击,逼得刘知谦连连后退。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剑光与刀光交织在一起,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周围的将士们,无论是叛军还是秦军,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厮杀,目光紧紧盯着两人的交锋,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的时候,西直门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鼓声,鼓声雷动,响彻云霄,紧接着,城墙之上,火把骤然增多,密密麻麻,如同繁星一般,将整个西直门的城墙照亮,无数的人影在城墙上晃动,显然,城内的守军已经被战场的喧嚣惊动,做好了应战准备。
“不好!城内的守军也被惊动了!”陈武看到这一幕,脸色惨白,嘶声喊道,心中的绝望越来越强烈。原本,他们的计划是趁城内守军不备,突袭西直门,趁乱突入京城,可现在,秦王铁骑突然出现,将他们死死缠住,城内的守军又被惊动,做好了防备,他们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绝境!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叛军阵营,叛军将士们的士气,彻底崩溃了。他们本来就被秦王铁骑打得节节败退,伤亡惨重,此刻又得知城内的守军已经做好了准备,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绝境,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投降吧!我们投降!”一名叛军将士率先放下了手中的兵器,跪在地上,大声呼喊着,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越来越多的叛军将士,放下了手中的兵器,跪在地上,投降求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悍不畏死。他们知道,继续抵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唯有投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叛军的抵抗,开始出现了明显的松动,原本整齐的防线,彻底崩溃,将士们四处逃窜,有的投降求饶,有的试图突围,有的则继续顽强抵抗,却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改变战局的走向。秦王铁骑趁机发动猛攻,不断斩杀着负隅顽抗的叛军将士,收拢着投降的叛军,战场的局势,彻底倒向了刘广烈一方。
刘知谦与刘广烈激战了数十回合,早已体力不支,身上也被刘广烈的长刀划伤了好几处,鲜血染红了他的软甲,浑身酸痛无力。当他看到西直门方向的火把和鼓声,看到麾下的将士们纷纷投降、四处逃窜,看到战场的局势彻底失控时,心中的最后一丝斗志,也彻底熄灭了。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刘广烈抓住机会,手中的长刀猛地一挥,狠狠砍在了刘知谦的佩剑上,“哐当”一声,刘知谦手中的佩剑被砍飞,重重地摔在地上。紧接着,刘广烈手中的长刀,架在了刘知谦的脖颈之上,凛冽的寒气,贴着刘知谦的皮肤,让他浑身一颤,再也无法动弹。
刘广烈居高临下地看着刘知谦,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语气冰冷地说道:“刘知谦,你谋反作乱,勾结逆党,意图推翻大夏王朝,罪该万死!今日,本王便替天行道,斩杀你这个逆贼,以正朝纲!”
刘知谦缓缓闭上双眼,脸上露出了一丝绝望的苦笑。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赌上了一切,最终还是失败了。他想起了自己多年的苦心经营,想起了麾下的将士们,想起了那些潜伏在城内的内应,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悔恨。若是当初,他没有那么急躁,若是当初,他能再谨慎一些,若是当初,他能察觉到刘广烈的动向,或许,结局就不会是这样。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一切都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