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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麟儿降世,国本初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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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卷着硝烟掠过城头,呜呜作响,像是亡魂的呜咽,又像是逆贼铁骑踏碎山河的前兆。城楼下,远处的地平线上尘烟滚滚,那是叛军主力步步紧逼的信号,连日来的攻城声、厮杀声、百姓的哭嚎声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绝望之网,笼罩着这座摇摇欲坠的帝都。

全城戒严的令牌早已传遍街巷,铁甲铿锵的禁军穿梭在各条要道,刀刃上的寒光映着行人惶恐的面容。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有孩童的啼哭穿透墙壁,也会被大人迅速捂住嘴,只留下压抑的啜泣。宫城之内,更是气氛凝重到了极点,乾清宫的殿门紧闭,殿外侍立的内侍们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唯有殿内传来的踱步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殿中,宝成帝刘知远身着玄色龙袍,衣摆上的十二章纹在烛火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却掩不住他眉宇间的疲惫与焦虑。他方才接到前线急报,叛军已攻破外围三道防线,兵锋直指帝都城门,守城将士虽拼死抵抗,却已是伤亡惨重,粮草军备也日渐匮乏。这位刚刚登基不足三月的新君,尚未来得及稳固朝政,便遭遇了这场亡国之危,连日来批阅奏章、调度兵力、安抚朝臣,几乎未曾合眼,眼底的红血丝如同蛛网般蔓延,周身的肃杀之气,比殿外的寒风更令人胆寒。

“陛下,户部尚书求见,言粮草调度尚有阻滞,恳请陛下定夺。”内侍总管李德全躬身立于殿门之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生怕惊扰了这位心绪不宁的帝王。

刘知远脚步一顿,眸中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沉声道:“宣。”他转过身,重新坐回龙椅之上,强压下心中的烦躁,试图以帝王的沉稳撑起这摇摇欲坠的局面。可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这大夏的江山,这祖宗传下的基业,难道真要毁在他的手中?

就在这战云密布、人心惶惶的紧张时刻,后宫的方向,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宫城的死寂。这脚步声不同于禁军巡逻的沉稳,也不同于内侍行走的轻缓,带着一种慌乱中的急切,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由远及近,朝着乾清宫的方向奔来。

守在乾清宫外的禁军统领眉头一皱,正要上前阻拦,却见来人衣衫不整,发髻散乱,正是坤宁宫的首领太监李忠全。此刻的李忠全早已没了往日的从容得体,官服上沾满了尘土,膝盖处更是磨得发白,显然是一路跌跌撞撞奔来。他不顾禁军的阻拦,也全然忘了宫廷礼仪,连滚带爬地冲到乾清宫的丹陛之下,双手撑地,大口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嘶哑却带着极致狂喜的呼喊:“陛下!陛下!大喜!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方才诞下皇子!母子平安!”

这一声呼喊,如同惊雷划破天际,又似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乌云,瞬间在死寂的乾清宫前炸开。殿外的内侍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连值守的禁军将士,眼中也闪过一丝亮色。那原本沉重压抑的气氛,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悄然散去了大半。

殿内的刘知远正与户部尚书商议粮草事宜,听到这声呼喊,身躯猛地一震,手中的朱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奏章之上,晕开一团鲜红的墨迹。他怔怔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方才还萦绕在心头的焦虑、疲惫、绝望,仿佛在这一刻被瞬间抽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李忠全连忙膝行几步,跪在丹陛中央,重重叩了个头,声音依旧颤抖,却字字清晰:“奴才启禀陛下,千真万确!皇后娘娘方才顺利诞下一位小皇子,稳婆仔细查验过,小皇子哭声洪亮,体格健壮,皇后娘娘虽有些疲累,但凤体安康,母子平安!”说罢,他又连连叩首,额头很快便磕出了红印,却丝毫不在意,脸上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好!好!好!”刘知远连说三个“好”字,积压在心头多日的阴霾瞬间烟消云散,巨大的喜悦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冲得他几乎站立不稳。他猛地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案几,将上面的奏章、笔墨尽数扫落在地,却浑然不觉。连日来,叛军压境的焦虑、朝臣离心的担忧、百姓流离的痛心,所有的疲惫与煎熬,在这一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冲淡了大半。他快步走到殿门口,望着阶下的李忠全,眼中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泪光,那是绝境中的希冀,是国祚延续的狂喜,是身为帝王,更是身为父亲的动容。

在这山河破碎、逆贼兵临城下的至暗时刻,一个健康皇子的降生,绝非仅仅是皇室添丁那么简单。它是对大夏王朝国祚延续最有力的宣告,是对朝堂上下惶惶人心最有效的安抚,更是对他这个刚刚登基便身陷绝境的新君,莫大的慰藉与支持。刘知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激荡,急切地问道:“皇后此刻状况如何?皇子可有异常?快带朕去坤宁宫!”

“皇后娘娘已被稳婆安置妥当,正在歇息,凤体无虞!小皇子更是健壮得很,哭声比寻常婴孩响亮数倍,稳婆说将来定是个有福气的主子!”李忠全连忙起身,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引路。

刘知远不再多言,迈开大步便朝着坤宁宫的方向走去,步伐急切而稳健,与方才在殿中踱步时的焦躁判若两人。李德全连忙招呼内侍跟上,收拾好殿内的狼藉,也快步追了上去。原本守在乾清宫附近的朝臣们,听到皇子降生的喜讯,也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惊喜,低声议论着,原本沉重的心情,此刻都轻松了不少。

坤宁宫内外早已是一片忙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艾草香与血腥味,那是产房特有的气息。宫女们端着热水、汤药穿梭其间,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喜悦,说话都轻声细语,生怕惊扰了殿内的皇后与新生的皇子。产房已经被稳婆收拾妥当,被褥换成了干净柔软的明黄色,烛火摇曳,映得殿内一片暖意。

皇后南宫夏春斜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额头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鬓边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之上,显得格外虚弱。但她的眼中却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目光紧紧落在身旁襁褓中那个小小的婴孩身上,满是慈母的柔情。

那婴孩被裹在绣着鸾凤图案的锦被之中,身形尚小,脸蛋皱巴巴的,眼睛紧闭着,小嘴巴却时不时动一下,偶尔发出一声软糯的啼哭,声音虽不大,却充满了生命力。这是她与刘知远的第一个孩子,是在这战火纷飞的岁月里,降临在她身边的小生命,是她作为皇后,也是作为女子,最大的慰藉。

“皇后。”刘知远快步走进殿内,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妻儿。他挥手屏退了殿内的宫女与稳婆,只留下心腹内侍在殿外值守,然后一步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轻轻握住南宫夏春冰凉的手。

南宫夏春感受到丈夫的触碰,缓缓转过头,看到刘知远眼中的关切与喜悦,虚弱地笑了笑,轻声道:“陛下。”

刘知远握紧她的手,指尖传来的冰凉让他心中一疼,柔声道:“辛苦你了,皇后。连日来国势动荡,朕未能好好陪伴你,反倒让你承受这般苦楚。”他一边说,一边目光下移,落在襁褓中的婴孩身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孩子的脸颊,却又怕惊扰了他,指尖在半空中顿了顿,才轻轻拂过孩子柔软的胎发。

那细微的触感,那血脉相连的羁绊,瞬间涌上心头,一股强烈的责任感与保护欲,在他心中油然而生。这是他的长子,是大夏王朝的嫡子,是在这国难当头之际,降临的希望之火。他看着孩子安详的睡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无论叛军多么凶猛,他都要守住这江山,守住他的妻儿,守住这大夏的未来。

“陛下,”南宫夏春轻轻摇头,声音虽虚弱却格外清晰,“臣妾身为皇后,为陛下诞下皇嗣,乃是本分。只是值此国家危难之际,臣妾未能为陛下分忧,反倒让陛下为臣妾分心,心中实在不安。”她心中清楚,此刻叛军压境,朝堂上下人心惶惶,皇帝肩头的担子重如泰山,而她却在这个时候生下孩子,无疑是给皇帝增添了一份牵挂。

“皇后切勿此言!”刘知远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而郑重,“皇儿此刻降临,绝非拖累,而是天佑我大夏!是吉兆!”他凝视着婴儿安详的睡脸,眼中闪烁着光芒,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成形,越来越清晰,“在这逆贼犯阙、山河飘摇之时,皇儿的降生,便是昭示着我大夏国运不绝,薪火相传!这是上天赐予我大夏的希望,是安抚人心的良药!”

南宫夏春眼中闪过一丝动容,看着丈夫眼中的坚定,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刘知远此刻心中已有决断,而这个孩子的降生,或许真的能为这动荡的王朝,带来一丝转机。

刘知远又陪伴了南宫夏春片刻,叮嘱她好生歇息,悉心照料皇子,然后便起身走出了内殿。此刻,坤宁宫门外早已聚集了闻讯赶来的重臣,有丞相魏庸、大将军赵承业、御史大夫苏文渊等人,皆是大夏王朝的栋梁之臣,也是刘知远最为信任的人。他们原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得知皇后诞下皇子的喜讯后,纷纷放下手中的事务,匆匆赶来,脸上满是欣喜与关切。

见刘知远走出内殿,众臣连忙躬身行礼:“臣等参见陛下。”

刘知远抬手示意众人免礼,脸上虽仍有疲惫,却难掩眉宇间的喜色与威严。他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透过寒风,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众卿可知,方才坤宁宫传来喜讯,皇后为朕诞下嫡长子,母子平安。”

“臣等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子降世,国之大幸,社稷之福!”众臣齐声贺喜,纷纷躬身叩拜,脸上的喜悦发自内心。在这国难当头之际,皇室添丁,尤其是嫡长子的降生,无疑是一剂强心针,让众人心中多了一份底气。

刘知远看着众人,待大家行礼完毕,才缓缓开口,语气愈发郑重:“朕之嫡长子,生于国难之际,于乱世中降临,恰昭示我大夏国运不绝,薪火相传!朕今日,为其赐名‘文步’,刘文步!”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字字千钧,“望其将来能文能武,胸有丘壑,以文安邦,以武定国,继承大统之后,步步为营,稳扎稳打,重振大夏声威,光耀祖宗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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