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平衡启灵（1/2）
古万界遗址的献祭台大殿内，黑色锁链如同活蛇般疯狂收紧，蒋志昂的玄甲已被勒出深深的凹痕，骨骼发出“咯吱”的脆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体内的双力之力正被锁链源源不断地抽走，顺着锁链汇入地面的黑色阵纹，阵纹中泛着的幽蓝光晕越来越盛，显然虚无本源的降临仪式已进入最后阶段。
“昂儿……别放弃……”母亲躺在素之怀中，虚弱地睁开眼睛，圣女血脉的金色光流在她掌心微弱跳动，“献祭台的阵眼……在你脚下……用平衡核心……能破……”
蒋志昂低头看向脚下，地面的阵纹正以他为中心旋转，最中央的位置藏着一道细微的金色光点——那是母亲所说的平衡核心！之前被黑色阵纹覆盖，此刻随着锁链抽走他的力量，光点竟缓缓浮现，与他怀中的本源碎片产生了隐秘的共鸣。
“归墟使者！帮我牵制锁链！”蒋志昂怒吼一声，将仅存的双力之力凝聚在指尖，试图触碰脚下的金色光点。归墟使者立刻会意，黑色短刃劈出一道黑光，斩断缠在蒋志昂脚踝的两根锁链，却被其余锁链缠住手臂，黑色光流顺着锁链钻进他的经脉，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素之则趁机将墨家秘典摊开在地面，墨字在阵纹中快速游走，金色的“破阵符”如同利刃般切割着阵纹：“志昂！快！阵纹还在吸收力量，平衡核心的光芒撑不了多久！”
蒋志昂纵身跃起，避开再次缠来的锁链，指尖终于触碰到金色光点。光点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顺着他的指尖涌入体内，与本源碎片的力量彻底融合。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力量在他周身扩散，之前被抽走的双力之力快速恢复，掌心的种子也被这股力量暂时压制，黑色纹路渐渐退至手腕。
“这是……古万界的平衡之力！”蒋志昂心中巨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力量与双力之力、圣女血脉形成了完美的三角共鸣，地面的黑色阵纹开始剧烈颤动，锁链的力量也随之减弱。
母亲见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圣女血脉的光流注入蒋志昂体内：“平衡核心……是古万界的‘本源残核’……能中和虚无之力……快用它……毁掉献祭台！”
蒋志昂点头，将平衡核心的力量与双力之力、血脉之力同时注入断岳刀。金白黑三色光刃如同撕裂黑暗的朝阳，狠狠劈向地面的阵眼。“轰隆”一声巨响，献祭台的黑色阵纹瞬间碎裂，锁链失去力量支撑，纷纷化为一缕缕黑烟消散。
大殿穹顶的裂缝中，传来虚无本源愤怒的嘶吼：“蒋志昂！你以为毁掉献祭台就能阻止我？！我的本体已经突破空间壁垒，不出一个时辰，就会彻底降临！你们所有人，都要成为我的养料！”
裂缝突然扩大，更多的黑色触手从裂缝中伸出，直取蒋志昂手中的平衡核心——它显然知道，这枚残核是阻止它降临的最后希望。素之立刻展开竹简，墨字凝成一道巨大的“非攻光盾”，挡住触手的进攻；归墟使者则纵身跃到裂缝下方，黑色短刃的黑光与触手碰撞，暂时逼退了最前方的几道触手。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蒋志昂扶起母亲，将平衡核心贴身收好，“遗址很快就会被虚无之力吞噬，留在这里只会送死！”
众人点头，朝着大殿的出口跑去。刚跑出通道，就看到墨山桃花林已被黑色雾气彻底笼罩，之前被击退的虚无先锋正站在雾气中央，周身的鳞甲比之前更显狰狞，手中的长戟泛着与裂缝中相同的幽蓝光——它已被虚无本源的力量强化，成为了降临前的“先锋军统领”。
“想走？没那么容易！”先锋低笑一声，挥手间，雾气中涌出无数道黑色身影——那是被虚无之力控制的失衡怪物，它们的体型比之前更大，爪子泛着能撕裂空间的幽蓝光，如同潮水般朝着四人涌来。
“素之，你带我娘先走！”蒋志昂转身挥刀，挡住最前方的几只怪物，“我和归墟使者缠住它们，随后就来！”
素之点头，搀扶着母亲，朝着之前的裂隙节点跑去。归墟使者则与蒋志昂背靠背，黑色短刃与断岳刀的光刃交织，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将怪物们暂时挡在外面。可怪物的数量越来越多，雾气中的虚无之力也越来越浓，蒋志昂的手臂开始发麻，平衡核心的力量在快速消耗，显然撑不了多久。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归墟使者砍倒一只怪物，声音带着焦急，“我们得找到先锋的核心，毁掉它，才能让怪物失去控制！”
蒋志昂点头，目光扫过雾气中央的先锋——它正站在一处高地上，指挥着怪物进攻，周身的黑色光流与所有怪物相连，显然是通过光流控制怪物。“看到它胸口的黑色光点了吗？那是它的核心！”蒋志昂指向先锋的胸口，“我们一起冲过去，毁掉核心！”
两人同时纵身跃起，双力光翼在蒋志昂身后展开，带着两人冲破怪物的包围，直取先锋的核心。先锋见状，立刻挥戟迎上，长戟的光流与两人的武器碰撞，激起漫天黑金色火星。“就凭你们，也想毁掉我的核心？”先锋怒吼一声，周身的光流暴涨，将两人震退。
蒋志昂趁机将平衡核心的力量注入断岳刀，光刃泛着金色的光芒，再次劈向先锋的核心。先锋被迫侧身避开，却露出了破绽——归墟使者纵身跃起，黑色短刃直刺先锋的后背，短刃的黑光钻进先锋的体内，与它的核心产生剧烈冲突。
“不！”先锋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胸口的黑色光点开始剧烈颤动，周身的光流也随之紊乱，雾气中的怪物失去控制，开始相互攻击。蒋志昂趁机挥刀劈出最后一道光刃，彻底击碎了先锋的核心。
先锋的身体在光刃中化为一缕黑烟，彻底消散。雾气中的怪物也随之失去力量，纷纷倒地化为黑色粉末。蒋志昂和归墟使者松了一口气，却发现桃花林的地面开始剧烈颤动，远处的裂隙节点方向，传来素之的惊呼：“志昂！快过来！裂隙节点被虚无之力吞噬了！我们被困住了！”
两人立刻朝着节点方向跑去，只见之前的废弃矿洞已被黑色雾气彻底笼罩，矿洞入口处的空间正在扭曲，显然已被虚无之力吞噬，无法再通过裂隙返回主世界。
“怎么办？”归墟使者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没有裂隙，我们怎么回去？虚无本源的本体很快就要降临了！”
蒋志昂看着怀中的平衡核心，突然想起母亲之前说的话：“平衡核心是古万界的本源残核，或许它能打开通往主世界的临时通道。”他将核心按在地面，金色光流顺着地面蔓延，在矿洞入口处形成一道圆形的光门，光门的另一端，隐约能看到皇都的街道。
“快进去！”蒋志昂扶着母亲，率先走进光门。归墟使者和素之紧随其后，刚踏入光门，就听到身后传来虚无本源的嘶吼：“蒋志昂！我记住你了！主世界见！”
光门在他们身后缓缓闭合，将虚无本源的声音隔绝在外。再次睁开眼时，四人已回到皇都的街道上。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瞳孔骤缩——皇都已被黑色雾气笼罩，龙脉殿方向的地脉光柱比之前更粗，光柱的顶端，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正在缓缓扩大，虚无本源的气息从裂缝中源源不断地涌出，街道上的百姓大多已被雾气控制，疯狂地追逐着少数未被感染的人。
“父亲！”蒋志昂朝着镇北侯府的方向跑去，心中满是担忧——他不知道蒋震是否还安全，镇北军能否守住最后的防线。
刚跑到侯府门口，就看到蒋震正带领一队残兵，用赤血符的红光在侯府外筑起最后一道防线。玄甲已被鲜血染透，长枪的枪尖也已折断，却依旧没有后退一步。看到蒋志昂等人，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你们终于回来了！快……快进府，府内还有一些未被感染的百姓和墨家弟子，我们正在用混沌核心碎片制作防御符，暂时能抵挡雾气的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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