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献祭破局（1/2）
古万界遗址的大殿中，黑色锁链如同活蛇般缠紧蒋志昂的脚踝，冰冷的触感顺着胫骨蔓延，虚无之力透过锁链钻进经脉，与体内的种子产生令人窒息的共鸣。他低头看着掌心的黑色纹路，纹路正随着锁链的收紧而愈发炽烈，识海中不断回响着虚无本源的嘲讽：“放弃吧，你们从踏入遗址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我的祭品！”
“志昂，别被它影响！”素之的声音穿透识海的混沌，她正用竹简的金色符文切割缠在手腕上的锁链，符刃与锁链碰撞时迸出的火星溅在她的手背上，留下细小的焦痕，“墨家秘典记载，献祭台的锁链靠‘怨念能量’驱动，只要净化掉能量源头，就能挣脱！”
归墟使者也在奋力挣扎，他将体内的毁灭血脉之力注入黑色短刃，刀刃的黑光顺着锁链蔓延，试图灼烧锁链中的怨念：“能量源头应该在大殿地下！我能感觉到，
蒋志昂猛地回神，双力之力在周身凝成光盾，暂时挡住锁链的收缩。他看向被素之护在身后的母亲，母亲正虚弱地靠在石柱上，胸口的金色血脉光流忽明忽暗，却仍在试图用最后一丝力量压制体内的虚无之力：“昂儿……献祭台的核心……在地下三层……那里藏着古万界的‘怨念晶核’……只有用承天圣女的血脉……才能彻底净化……”
话音未落，母亲突然剧烈咳嗽，一口黑血吐在地面，血珠落在锁链上，竟让锁链的黑色纹路短暂消退——圣女血脉对怨念能量有着天然的克制！
“娘！”蒋志昂心中一紧，想要冲过去，却被锁链牢牢拽住。虚无本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残忍的笑意：“她撑不了多久了！只要她的血脉之力耗尽，晶核就会彻底激活，你们所有人都会被吸成干尸，成为我降临的‘养料’！”
大殿穹顶的裂缝中，黑色雾气愈发浓郁，虚无本源的力量正通过裂缝不断注入献祭台，锁链的收缩速度越来越快，蒋志昂的玄甲已被勒出深深的凹痕，骨骼发出“咯吱”的脆响，仿佛随时会断裂。
“不能再等了！”素之突然做出决断，她将竹简狠狠按在地面，墨字在锁链周围凝成一道巨大的“焚邪阵”，金色火焰瞬间燃起，灼烧着锁链中的怨念能量，“志昂，我用阵法暂时牵制锁链，你和归墟使者去地下三层找晶核！我会照顾好伯母！”
火焰的高温让锁链暂时松动，蒋志昂趁机用双力之力斩断缠在脚踝的锁链，纵身跃到母亲身边，将一枚清心丹喂进她口中：“娘，等我回来！我一定会救你！”
母亲虚弱地点头，眼中满是信任：“小心……地下有……失衡残魂守护……”
蒋志昂与归墟使者沿着母亲指引的方向，在大殿角落找到一处隐蔽的石阶，石阶通往地下，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与献祭台相同的黑色纹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怨念能量愈发浓郁。
“就是这里。”走到地下三层，归墟使者突然停下脚步，前方的空地上，一枚篮球大小的黑色晶体悬浮在半空，晶体表面缠绕着无数道细小的怨念丝线，丝线的另一端连接着地面的锁链，正是怨念晶核！晶核周围，三道扭曲的黑影正来回游荡——正是母亲所说的失衡残魂！
残魂察觉到两人的气息，立刻发出刺耳的尖啸，朝着他们扑来。残魂的身体由纯粹的失衡之力凝聚而成，触碰到的物体瞬间就会被扭曲成碎片，比之前的毁灭残魂更具威胁。
“我来牵制残魂，你去净化晶核！”归墟使者纵身迎上残魂，黑色短刃的黑光与残魂碰撞，激起漫天黑色碎屑。他的毁灭血脉与失衡之力相互排斥，虽能暂时压制残魂，却也消耗极大，手臂上的黑色印记已开始发烫。
蒋志昂趁机冲到晶核前，将母亲之前吐在地上的黑血（他特意用玉瓶收集了少许）洒在晶核表面。圣女血脉的金色光流顺着血珠蔓延，晶核表面的怨念丝线开始剧烈颤动，黑色纹路渐渐消退。
“不！”虚无本源的声音从晶核中传出，显然没想到蒋志昂会用圣女血脉净化，“我不会让你得逞！”
晶核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黑色光流，将蒋志昂震飞出去。光流中，一道黑色身影缓缓凝聚——正是虚无先锋的残魂！它之前并未被彻底消灭，而是躲进了晶核中，此刻正借助怨念能量重新凝聚形体：“蒋志昂，你的好运到头了！”
先锋挥起长戟，直取蒋志昂的咽喉。蒋志昂翻身避开，断岳刀的金黑双色光刃劈向先锋的胸口，却被它用长戟挡住。光刃与长戟碰撞，先锋的身体虽有虚化，却依旧悍不畏死，显然是想拖延时间，等待晶核重新激活。
“归墟使者！快帮忙！”蒋志昂大喊一声，却发现归墟使者已被三道残魂缠住，黑色短刃的光芒越来越弱，显然已支撑不了多久。
就在这危急时刻，蒋志昂胸口的平安锁突然爆发出金色光流——那是母亲通过血脉感应，远程传递的圣女之力！光流顺着断岳刀蔓延，刀身的金色光芒瞬间压过黑色，形成一道耀眼的光刃，直劈先锋的残魂：“这一次，我彻底净化你！”
光刃击中先锋，残魂发出凄厉的惨叫，在金色光流中化为一缕黑烟，彻底消散。蒋志昂趁机冲到晶核前，将平安锁按在晶核上，同时将体内的双力之力与圣女血脉之力尽数注入：“承天先祖在上，弟子蒋志昂，愿以血脉为引，净化怨念，守护万界！”
晶核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黑色纹路彻底消退，表面泛着金色的光，缠绕在地面的锁链也随之失去力量，纷纷断裂，大殿上方的裂缝中，虚无本源的气息也开始缓缓减弱。
“成功了！”蒋志昂松了一口气，与归墟使者一同返回大殿。刚踏上大殿的地面，就看到素之正扶着母亲，母亲的脸色虽依旧苍白，却已能勉强站立，胸口的金色光流也稳定了许多。
“晶核被净化了？”素之看到两人，眼中露出欣喜的笑容。
蒋志昂点头，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娘，我们安全了。”
母亲欣慰地笑了笑，却突然脸色骤变，目光望向大殿中央的三生血脉大阵：“不对……大阵的能量……在流失……”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石台上的三道光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插入阵眼的三块本源碎片也开始泛着黑色的光——那是虚无本源的力量，竟在通过之前先锋留下的印记，悄悄吞噬大阵的能量！
“怎么会这样？”蒋志昂心中一沉，立刻冲到石台边，试图用双力之力加固大阵，却发现本源碎片中的黑色印记已与虚无本源建立了隐秘的连接，他的力量刚靠近碎片，就被黑色光流吞噬。
“是之前先锋缠在碎片上的印记！”归墟使者突然想起，之前先锋在攻击大阵时，曾用长戟在碎片上留下过细小的划痕，“那些划痕里藏着虚无本源的印记，我们之前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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