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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 回 科技(道器)是否泯灭人性?器与人辩主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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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系列小说

哪吒33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4部哲思迷境——哲学实验篇?概念化叙事

陈钧鸿作品

诗曰

道器锋芒双刃剑,人性善恶一念间。

阿器悔悟护共生,器为仁用方为善。

第一节器恶命题:道器强则人性亡?

逻辑荒漠的晨雾裹着一层冰冷的金属气息,不是灵脉金属的清润,而是机械锈蚀的滞涩,吸入口中,顺着喉间滑入肺腑,让脉气都生出几分僵硬。地面的黄沙泛着死气的黑,像是被墨汁浸透,踩上去粗糙硌脚,沙粒间夹杂着细碎的机械残骸碎片,棱角锋利,稍一用力便会划破指尖,渗出的血珠落在黑沙上,瞬间被吸干,只留下一点暗红的印记,很快又被风吹散。

荒原中央的绝对真理碑泛着冷白的光,碑身刻满了模糊的命题痕迹,最显眼的一行是新浮现的“道器强大,人性必灭”,字迹泛黑,带着压抑的威压,仿佛要将所有生灵的自主意志都吞噬。碑旁堆着庞大的机械母巢残骸,残骸泛着焦黑的光,金属外壳布满裂痕,裂痕中渗出淡淡的黑雾,那是被污染的灵脉气息,黑雾流动间,映出无数被同化的生灵虚影:有的眼神空洞,动作机械,像被操控的木偶;有的失去了肢体,换成了冰冷的机械部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有的甚至连语言都失去了,只会发出单调的机械声响,与残骸的摩擦声缠在一起,形成刺耳的韵律。

天空中飘着无数细碎的命题碎片,大多是泛黑的冷色,上面刻着“器强则人弱”“道器代人”“人性为器奴”等字样,碎片飘动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是机械运转的杂音,与地面残骸的“咯吱”摩擦声、远处机械唯物论之核的齿轮转动声,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声音网。空气里除了金属的冰冷味,还夹杂着淡淡的铁锈味和灵脉污染后的腥气,干涩得让人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带着阻力。

逻辑绿洲缩在荒原一角,泛着微弱的青光,像是风中残烛,随时会被残骸的黑雾吞噬。绿洲中的青草蔫蔫垂着,叶片上沾着黑沙,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偶尔有几株顽强的灵草试图向上生长,却被黑雾一触,便瞬间泛灰,失去光泽。绿洲中央的小水洼也泛着淡淡的黑,水面映出残骸的黑影,扭曲变形,像是择人而噬的怪兽。

哪吒握着语言之刃站在荒原边缘,枪身的十一道纹路泛着柔和的光,与周围的冷寂形成鲜明对抗。枪尖的“知行合一”泛着金红暖辉,枪杆的“我在故我思”“顺势而为”“和而不同”“情理共生”“择由己定”“执放有度”“向善为神”等纹路,分别泛着浅绿、淡青、暖黄、柔粉等微光,试图驱散那份机械带来的冰冷。他刚踏入荒原半步,天空的命题碎片便骤然躁动,“器强则人弱”“人性为器奴”的字样泛光更盛,机械母巢残骸的黑雾也随之扩大,像一张无形的网,朝着逻辑绿洲蔓延,绿洲的青光又淡了几分。

“哪吒,你护脉半生,见过无数道器,该知其锋芒之利,足以吞噬人性。”

流动的光雾从机械母巢残骸的黑雾中缓缓溢出,聚成元自在意志的虚影,周身泛着淡淡的黑,与残骸的黑雾共振,声音带着机械般的冰冷,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机械母巢以道器为刃,同化生灵,让他们失去自主、失去情感、失去善恶判断,只知执行指令,效率至上。道器的力量越强,生灵的人性便越弱,最终只会沦为道器的附庸,这便是必然。”

光雾流动间,残骸的黑雾中映出更清晰的同化场景:一个原本爱笑的孩童,被机械母巢的道器改造后,眼神空洞,手里握着冰冷的机械臂,麻木地执行着“清除异己”的指令,哪怕面对昔日的玩伴,也毫无迟疑;一位曾守护乡邻的老者,被同化后,成了机械母巢的“引路者”,带着道器去捕捉更多生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失去了所有记忆与情感。这些影像泛着冷光,与逻辑绿洲的青光形成尖锐对冲,让空气的压抑感愈发浓重。

“道器是物质的延伸,人性不过是物质运动的副产物。”

机械唯物论之核从荒原深处滚动而来,齿轮表面泛着冷硬的玄铁光泽,咬合处摩擦出的火星在黑雾中格外刺眼,与之前的冷光不同,火星中带着一丝暗红,像是被黑雾污染。它停在元自在光雾旁,齿轮转动声与残骸的摩擦声共振,发出沉闷的交响,“生灵的意识源于物质,道器作为更高级的物质形态,必然会替代低级的人性。机械母巢的同化,不过是物质演化的必然结果——高效的道器取代低效的人性,统一的指令取代混乱的情感,这是不可逆转的规律。”

机械唯物论之核的齿轮展开,露出内部复杂的纹路,纹路中映出道器与人性的对比图:道器的纹路精准有序,泛着冷白的光;人性的纹路混乱交错,泛着微弱的灰光,且不断被道器的纹路侵蚀、覆盖。“你看,这便是物质演化的方向。”齿轮转动加速,“阿桃的麦种虽能护乡邻,却不如机械母巢的道器高效;你的语言之刃虽能辩哲思,却不如统一指令来得直接。道器的强大,本质是物质形态的进阶,人性作为落后的副产物,被替代是必然,而非偶然。”

随着机械唯物论之核的论证,机械母巢残骸的黑雾愈发浓重,黑影不断扩大,已经吞噬了逻辑绿洲的一半,绿洲中的灵草大片泛灰枯萎,小水洼的黑愈发深沉,映出的残骸黑影也愈发狰狞。天空的命题碎片“人性为器奴”泛黑更甚,朝着哪吒飘来,带着尖锐的“滋滋”声,像是要钻进他的脉气中,扭曲他的意志。

地面的黑沙中,无数被同化生灵的虚影挣扎着浮现,他们伸出机械或残缺的肢体,朝着哪吒的方向求救,眼神中残存着一丝人性的微光,却被黑雾死死压制,无法挣脱。一个被改造了半边身体的少年虚影,朝着哪吒伸出人类的那只手,嘴唇翕动,像是在喊“救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单调的机械杂音,令人心碎。

哪吒眉头微蹙,指尖抚过语言之刃的“择由己定”纹路,暖光顺着指尖蔓延,像一股暖流注入冰冷的荒原,驱散了几分黑雾的寒意。他看着那些挣扎的虚影,看着机械母巢残骸的黑雾,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阿器的身影——那个曾因执念造控脉杖,用道器伤人,最终却悔悟,以杖魂护共生的少年。阿器的控脉杖本是强大的道器,却因使用者的执念而伤人,又因使用者的悔悟而护生,这难道不是道器无善恶,全在使用者的最好证明?

“元自在、机械唯物论之核,你们只看到了道器的锋芒,却忽略了执器者的本心;只强调了物质的演化,却无视了生灵的主观选择。”哪吒的声音在荒原中回荡,打破了那份机械的死寂,语气坚定却不张扬,“道器本身无善无恶,是工具,是延伸,而非主导。它能成为吞噬人性的利刃,也能成为守护共生的助力,关键不在器,而在人。”

他抬手挥动语言之刃,金红的光扫过天空的“人性为器奴”命题碎片,那些碎片瞬间泛白,光芒黯淡了几分,上面的字迹开始模糊,部分碎片甚至裂开,化作无害的光粒。“机械母巢用道器同化生灵,是因为执器者执念于‘绝对统一’‘效率至上’,而非道器本身想要泯灭人性。”哪吒的声音带着共情,“前作中,虚实接入符是道器,陈小夏用它跨虚实寻父,唤醒虚拟残魂,守护虚实共生;破晶锤是道器,阿铁用它护同伴,抵御械化虫,从未想过用它伤害生灵;你的语言之刃也是道器,你用它辩哲思、护共生,而非用它称霸一方。这些道器,为何没有泯灭人性,反而成为向善的助力?”

元自在意志的光雾波动了一下,似有犹豫,却仍坚持:“你所言不过是特例。道器的高效与统一,本身就与人性的复杂、多元相悖。当道器足够强大,执器者也会被其同化,变得追求效率、放弃情感,最终仍会走向泯灭人性的结局。机械母巢的创造者,最初或许也想护共生,却因沉迷道器的强大,最终被道器操控,沦为执念的傀儡。”

光雾流动间,残骸的黑雾中映出机械母巢创造者的虚影:起初,他只是个想改善生灵生活的工匠,造出简单的道器帮助耕种、运输;后来,他沉迷道器的力量,不断升级道器,追求更高的效率、更广的控制,最终被道器的逻辑同化,认为“统一与高效才是共生的唯一出路”,于是创造了机械母巢,开始同化生灵,彻底沦为道器的附庸。“你看,这便是道器的本质——无论执器者初心如何,最终都会被其同化,放弃人性,追求道器的逻辑。”

“那阿器为何没有被控脉杖同化?”哪吒反驳道,枪尖的光指向机械母巢的残骸,“阿器造控脉杖,起初也因执念而伤人,可他看到各族因道器受苦后,并未被道器的‘强大逻辑’操控,反而悔悟,以杖魂护共生。这说明,执器者的本心与选择,才是主导,而非道器本身。”

他补充道,语言之刃的“情理共生”纹路泛暖:“道器是死的,人是活的。道器的逻辑是冰冷的效率,而人性的核心是共情、是善恶、是自主选择。机械母巢的创造者之所以被同化,是因为他自己放弃了人性的共情,选择了道器的效率;而阿器之所以能悔悟,是因为他坚守了人性的善念,拒绝了道器的冰冷逻辑。可见,不是道器泯灭人性,而是执器者是否愿意坚守人性。”

机械唯物论之核的齿轮转动得愈发急促,似在愤怒,却又找不到反驳的漏洞,“你混淆了‘个体选择’与‘普遍规律’!阿器的悔悟只是个例,大多数生灵都会被道器的强大与高效吸引,放弃人性的复杂与低效。这是物质演化的普遍规律,个例无法颠覆本质。”齿轮映出更多道器替代人性的场景:农人放弃手工耕种,改用机械道器,却因过度依赖,失去了耕种的技巧与乐趣;匠人放弃手工打造,改用机械道器,却因精准复刻,失去了创作的灵感与温度;族人放弃面对面交流,改用道器传讯,却因缺乏共情,失去了情感的联结与信任。“这些场景,难道不是道器泯灭人性的证明?”

“这不是泯灭,而是选择的代价与失衡。”哪吒回应道,声音带着一丝悲悯,“农人改用机械道器,本是为了省力,却因过度依赖而失衡;匠人改用机械道器,本是为了精准,却因缺乏创新而失衡;族人改用道器传讯,本是为了便捷,却因缺乏共情而失衡。问题不在于道器本身,而在于执器者是否懂得平衡道器与人性,是否坚守人性的核心——共情、创新、联结。”

他指着机械唯物论之核齿轮中映出的农人场景:“若农人既能用机械道器省力,又不放弃耕种的技巧与乐趣,在道器辅助下更用心地培育作物,这便是道器为人所用;若匠人既能用机械道器精准,又不放弃创作的灵感,用道器辅助实现更精妙的设计,这便是道器为人赋能。道器本身没有错,错的是执器者的失衡与盲从。”

哪吒缓缓走向机械母巢的残骸,每走一步,语言之刃的“择由己定”纹路便泛暖一分,黑沙中的生灵虚影也似得到了力量,挣扎得更剧烈,眼神中的人性微光也更亮一分。他伸出手,轻轻触摸残骸的金属外壳,外壳冰冷坚硬,上面刻满了精准的纹路,那是道器的逻辑,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指尖刚触到外壳,语言之刃的暖光便顺着指尖传递到残骸上,黑雾在暖光的照射下,泛淡了几分,残骸中映出的同化虚影也似有了一丝松动。

“道器是工具,人性是根本。工具能延伸力量,却不能替代根本;物质能提供基础,却不能否定选择。”哪吒的声音在荒原中回荡,愈发坚定,“机械母巢的道器能同化生灵,却同化不了阿器的悔悟;能替代手工,却替代不了创作的灵感;能传递信息,却传递不了情感的温度。道器是否会泯灭人性,关键不在器的强大,而在人的初心——是坚守共情与善念,还是盲从效率与统一。”

元自在意志的光雾沉默了许久,机械母巢残骸的黑雾不再扩大,却也未消散,依旧泛着冷光。天空的命题碎片“道器强大,人性必灭”泛黑稍淡,却仍未完全褪色。机械唯物论之核的齿轮转动得慢了几分,部分齿轮泛出淡淡的暖光,不再像之前那样冷硬,却仍未完全认可哪吒的观点。

“你虽能言善辩,却仍未改变物质演化的本质。”机械唯物论之核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坚持,“道器的进阶是必然,人性的复杂是阻碍,终有一天,高效的道器会取代低效的人性,这是物质规律,无法逆转。”

哪吒没有反驳,只是看着黑沙中那些挣扎的生灵虚影,看着他们眼中残存的人性微光,心中愈发笃定。他知道,这场关于道器是否泯灭人性的辩论,才刚刚开始,元自在与机械唯物论之核的观点根深蒂固,需要更有力的例证来撼动。而阿器的故事,那些关于道器、执念、悔悟与守护的细节,将是打破这道“道器灭人性”谬论最锋利的武器。

语言之刃的“择由己定”纹路泛暖更盛,与机械母巢残骸的冷光、逻辑绿洲的青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温暖的光带,笼罩着逻辑荒漠的一角。那些被同化生灵的虚影,在光带中似有了更多力气,挣扎着朝着光带中心靠近,眼神中的人性微光也愈发明亮,为下节的论证埋下最坚实的伏笔。

第一节完

要知哪吒如何用阿器的详实经历深化论证,机械母巢的黑雾能否被彻底驱散,元自在与机械唯物论之核是否会松动,且看下节分解

连载系列小说

哪吒33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4部哲思迷境——哲学实验篇?概念化叙事

陈钧鸿作品

第二节器为仁用:控脉杖魂护共生

逻辑荒漠的午阳穿透稀薄的黑雾,投下斑驳的光影,却未能完全驱散机械母巢残骸散发的冰冷。地面的黑沙依旧硌脚,只是在光影处泛出淡淡的灰,沙粒间的机械碎片反射着刺眼的光,与远处逻辑绿洲微弱的青光形成拉锯。空气里的金属味中,渐渐混入一丝草木的清润,那是从机械残骸的黑影中渗出的微光带来的气息,似有若无,却在悄然改变着荒原的质感。

随着哪吒心念愈发笃定,机械母巢残骸的黑雾开始剧烈波动,黑影中渐渐浮现出清晰的影像——那是前作中异脉居的场景,木灵脉滋养的土地上,曾铺满羽族的羽灵草,如今却映出阿器造控脉杖的往事,画面带着时光的厚重感,与荒漠的冷寂形成鲜明对比。

阿器的身影在黑影中渐渐清晰:他那时还是个眉眼带倔强的少年,鬓角别着一根羽灵草,那是翎儿赠他的护脉符,指尖缠着未褪的薄茧,那是常年打磨灵脉针留下的痕迹。他的面前摆着一堆灵脉矿石与木灵脉残片,中央是半成形的控脉杖,杖身泛着淡淡的金,刻着初生的共生纹,却在杖尖隐现一丝黑气,那是执念尚未消解的痕迹。

“阿器,这控脉杖能引灵脉力,却也能伤生灵,你真要造?”元生的身影在旁浮现,眉眼间带着担忧,手中握着差异文明图,图上的灵脉共通点泛着青,“护脉不是要掌控灵脉,是要让各族共生啊。”

阿器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偏执,指尖攥得发白:“元生哥,我爹就是因为灵脉紊乱去世的,我要造控脉杖,掌控灵脉,再也不让任何人因灵脉出事!”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执拗,也藏着失去亲人的伤痛,“只有掌控,才能稳定,才能护大家周全!”

影像流转,控脉杖终成的那日,异脉居的天空泛着金,阿器握着杖,引动灵脉力,羽族的羽灵草瞬间疯长,却也因灵力过盛而枯萎;石族的矿晶泛亮,却也因受力不均而碎裂。各族生灵惊呼着避让,一个石族孩童不小心被失控的灵脉力绊倒,膝盖磕破,哭着喊娘,那哭声尖锐,刺得阿器耳膜发疼,却被他的执念压下。

“掌控灵脉,就能护大家,这点代价不算什么。”阿器喃喃自语,握紧控脉杖,杖尖的黑气愈发浓重,他开始用控脉杖强制调整各族灵脉,羽族的翅因灵力失衡而无力展开,石族的矿脉因过度抽取而黯淡,花族的花甸因灵力紊乱而枯萎。各族生灵敢怒不敢言,异脉居的共生纹渐渐褪色,木灵脉的光也泛着灰,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羽灵草的清润被金属的冷硬取代。

直到那日,吞噬派袭扰花族甸,阿器本想用控脉杖引灵脉力对抗,却因执念过深,灵力失控,不仅没能挡住吞噬派,反而让花族的灵脉根基受损,一个花族小女孩为了护着刚发芽的花蜜草,被失控的灵力擦伤手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望着枯萎的花蜜草,声音哽咽:“我的花蜜草……它还没开花呢……”

那一瞬间,阿器手中的控脉杖突然变得沉重,杖尖的黑气泛冷,刺得他掌心发麻。他看着小女孩受伤的手臂,看着枯萎的花蜜草,看着各族生灵眼中的恐惧与失望,之前被执念掩盖的愧疚瞬间爆发,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想起爹临终前说的“灵脉如水流,堵不如疏”,想起元生说的“共生不是掌控,是包容”,想起翎儿赠他羽灵草时说的“护脉要护心”,这些话之前被他抛在脑后,此刻却字字诛心。

影像中,阿器猛地扔掉控脉杖,跪倒在地,泪水砸在干裂的土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我错了……我不该用道器掌控灵脉,不该让大家受苦……”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悔恨,“道器是护脉的工具,不是伤人的利器,我被执念迷了心,忘了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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